“法隆市长与萨克森议员今日在亚当斯佩格勒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法隆市长表示与萨克森议员的更加深刻的交流对于菲尼克斯城的未来有着巨大的有利影响。”
“法隆市长表示即使美苏如今关系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但是自己仍将治理菲尼克斯城黑道横行作为自己的首要目标,而在下个月法隆市长将与萨克森议员一同会面中国外交部人员……”
“无聊……”凯尔金关掉了电台。
“现在真是一个神奇的时代啊……战争的阴影再次袭来,整座城市被黑帮所蚕食,而现在,凯尔金女士,您神奇的力量又让我大开眼界……”
“不用担心,小甜心,或许在未来的某些时候,你的使者也会腾空而出来保护你的。”
米拉将头靠在车窗上,望着外面那阴暗的城市风貌,现在是黄昏之时,严重的工业污染让她们所经过的工业街几乎看不见一丝阳光,就连路人都应景地穿着灰色或者黑色的大衣,为了不让空气中的杂尘进入自己的呼吸道。
“话说,凯尔金女士,你今天所说的‘使者’以及‘暗夜守望’,这些我并不明白的专业名词,到底是什么呢?”
“所以说,这个组织相当于某种正义联盟?就像蝙蝠侠和超人那样的吗?”
“也可以这么说啦,不过我们可不像蝙蝠侠那样有钱,也不像超人一样刀枪不入,我们不过是有着一些特殊资质的凡人所组成的互助会,凤凰城是一个未知的地方,在得知‘天堂’的存在之前,我们的组织仅仅分布在底特律还有亚特兰大。”
“也就是说,凤凰城是你们的新业务地区?”
“我更愿意称之为,新的蛋糕,你知道吗,小甜心,我们在美国的势力并不壮大,是因为大部分成员其实都来自外国,中国、日本、法国、英国,甚至还有苏联人,如今的美国早已经开始扭曲自由的象征了,你知道吗,美国人眼中的自由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自由,对于外来人的自由则会想方设法地扭曲自由的意义,而拥有‘使者’能力的美国人又是少之又少,就像让你在一个光头上找一根头发那样难,不过,很庆幸,自从有了你之后,我也不是唯一的美国人了~”
“凯尔金女士也是美国人啊,但是你的口音很像英国人诶。”
“我的妈妈是美国人,爸爸是英国人,不过我是在路易斯安那长大的,一个叫萨佛的小镇,靠着密西西比河吃饭的小镇,很美丽,如果不是杜邦公司的开发,或许更像一个小型的夏威夷岛一样美丽。”
“那为什么,凯尔金女士,会离开自己的家乡,而且还获得了自己的,能力?”
凯尔金的使者在车后若隐若现地飘渺着,火光照亮了她们黑暗的车内。
“因为这孩子,我的‘使者’,大概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在和我的朋友们,因为贪玩而呆在学校,你懂的,那时候我还年轻,我又爱上了一个男生,于是我们就在学校各自聊天,聊啊,聊啊,月色正美,但是因为惧怕父母的打骂,我们还是选择了回家,我们依旧手牵着手,行走在皎洁的月光下,我们将各自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方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醉汉正在向我们走来。”
“我救下了男孩,我也被这可怕的骑士所震慑到,但是我的内心有一种已经不知为什么根深蒂固的感觉,它是我的保护者,它不会伤害我。”
“我走向男孩,想要将他拉起并治疗他,但是他却挣脱了我伸出救援的手,打喊着我‘怪物’,没错,他并没有看到我的使者,在他的眼里,这个醉汉是被我用可怕的巫术所烧死的,而我就是一个可怕的怪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可怕的恶魔,是来自地狱的女巫,我的父母对我产生了绝望的反感,镇子上的人最终还是出于情面,要求我离开镇子,并没有选择报警,毕竟,我也不过是杀了一个没人关心的恶人而已。”
“凯尔金女士……”
“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不过,我还是很幸运的,因为我不是唯一的‘怪胎’,你知道吗,暗夜守望找到了我,给予了我一个家庭,我在那里遇到了很多很多的朋友,那些与我拥有或多或少相似经历的,可以真正理解我的人,我很欣慰,而且,小甜心,我希望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我们都被悲伤的过去所束缚,但是正是有这些回忆,才可以让我们在未来遇到更加困难的事情的时候不会放弃自己,毕竟都挺过来这么多了,轻易放弃对不起曾经帮助过你的人或者离去你的人,更对不起自己啊。”
米拉可以看见这个女人眼中闪过的一丝泪光,她知道凯尔金从来没有忘记过去的美好回忆,她的内心是脆弱的,她是多么希望时光可以停留在十三岁的美好,但是现实的残酷永远都是最真实的,但是她却以一种乐观潇洒的态度在后辈面前给予了一个“榜样”,一个即使经历过悲伤却依旧心怀快乐的榜样。
“凯尔金女士真的,真的很,美丽呢。”米拉默默想着。
“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些有关使者的历史呢,这对你的一些历史观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冲击,不过,大部分进入暗夜守望的人都会经历的。”
“嗯,想!”
“根据暗夜守望的历史推测,第一代的使者操纵者是来自玛雅时期,但是这些只是猜测,玛雅文明的神秘是难以揣测的,但是真正拥有文件记载的第一位使者,则是来自沙皇俄国的格里高利·叶费墨维奇·拉斯普京。”
“等等?等等?那个‘妖僧’拉斯普京?”
“天哪……”
“拉斯普京所拥有的使者我们无法具体描述,但是根据他本人所攥写的私人日记上曾写道;‘我可以看见,一个被迷雾所环绕的恶鬼,他日日夜夜缠绕在我的脑海中,向我低语着什么,我请求过神父,我请求过教会,但尊敬的上帝并没有告知过我这是何方妖魔,我无法看清它的长相,我只知道,它是一个不祥之物,正如同当今的俄国。’”
“而当拉斯普京被刺杀的时候,也证实了他的使者能力,‘承受伤害’,是我们最后的结论,拉斯普京并不知晓使者能力,所以他没有操纵自己的使者,而拉斯普京之所以这么命硬,一切都归功于他的使者的本能防御反应,让拉斯普京受到的伤害减少了许多。”
“所以说,拉斯普京的确是拥有使者,但是他不知道如何使用?”
“没错,这只是第一例被记录归档的,之前的使者们很少拥有可以被人得知的资格,大部分使者操纵者都将使者归为附身自己的恶魔,因为那时的人大多愚昧无知,1567年,一个名叫爱丽娃·古森道斯的女医师被基督教处于火刑,一个因为重度感染的病人在临死之际被爱丽娃所救活,爱丽娃使用的并非巫术,而是她的使者能力,但是病人在被救治后便将她告发了教会,教会将她在自家门口被处死。”
“爱丽娃是历史上少数的将使者能力用于正轨的人。”
“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没有答案,我想知道历史上第一个被传闻或者是被认为是使者操纵者的人是谁。”
“嗯~使者的历史几乎可以最早从玛雅人开始记录,不过按照你的问题,我记得暗夜守望的记录里被推测为第一个被认为是使者操纵者的名人应该是来自中国的吕布,但是只是猜测,猜测而已~”
“吕布吗?我在历史上学习的吕布是一个非常骁勇善战的战士呢。”
“不管是吕布,还是爱丽娃·古森道斯,亦或者是拉斯普京,纵观整个历史,或许世界上诸多的神话都有着使者的参与或者是推动,而如今还有2个月就要进入到21世纪了,人们对未知的探索及其激进,或许有一天,所有的使者都会被公布在世人的面前,不过我知道,或许在我这一代是见不到了~”
车行驶着,米拉与凯尔金停止了漫长的交谈,并不像很多电影中的主角,米拉的内心焦躁不安,但是她知道慌乱只会让事态更加严重,距离自己的父亲死去和自己被强制输入毒品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了,而她面前的这位凯尔金女士则带着她前往位于凤凰城北部的金色街区,也就是整座城市最熠熠生辉之地。
米拉再次打开了电台,她寻找着曾经坐在父亲的车上回家途中经常会听的音乐电台“家乡之声”,里面有她最喜欢的古典音乐与乡村音乐,自己总是可以在忙碌了一天的学业后,坐在副驾驶,父亲偶尔会撇过头来询问米拉一天的经历,并且给她说一些自己上班的奇闻趣事,自己则听着音乐,伴随着舒缓而又真挚动情的田园之歌,米拉会将自己的头倚靠在父亲的肩膀上,不管是下雨天、雾天、晴天或者是雪天,米拉都无比享受着这短暂的美好,这短暂的二十二分钟。
“奇怪?”米拉疑惑道。
“怎么了?小甜心?”
“我找不到那个电台了,‘家乡之声’,明明以前还可以找到的……”
“‘家乡之声’?不是我打击你,他们在昨天结束了自己的最后一次广播。”
“是吗?”
米拉看着窗外开始被路灯所笼罩的街道,似乎人群都不见了,月光没有曾经的皎洁,她感觉到了自己内心又一块伴随着过去的记忆缺失了,只独留下自己的内心哀歌。
“已经这样了啊……”米拉无奈地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