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卡斯尔很快赶过来收拾残局,一边收拾地上的文件和桌子的碎片一边打趣任骁:“又惹贝法不开心了?”
任骁蜷缩在沙发里面瑟瑟发抖:“嗯,贝法好可怕……”
“谁让你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的。”纽卡斯尔白了他一眼,转身把碎片残骸收拾干净,将搬来的新办公桌摆好,整理起了文件。
“我过脑子了,但就是……情商暂时欠费了……”任骁抗议。
“情商欠费你还有理了?”纽卡斯尔无奈,“贝法下午不来了,那你下午的工作怎么办?忙得过来吗?”
“这倒是没事,”任骁坐了起来,“下午光辉姐就来了。”
纽卡斯尔点了点头,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对着任骁微微躬身:“那么指挥官大人,您吩咐的事情全部完成了,纽卡斯尔告退。”
然后就向门外走去,关上门的时候顿了一下,有些调皮的说:“提醒一下指挥官大人,您上午为什么惹到贝法了,下午谁过来帮您分担工作,这个人选,啧啧。”然后带上了门。
任骁经这么一提醒,愣住了,然后苦笑着自言自语:“纽卡斯尔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工作中和工作外简直是两个人。”
纽卡斯尔你竟然连指挥官我都敢打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想不到吧,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你觉得我堂堂指挥官,未来的皇家总督会镇不住区区贝尔法斯特吗,你太小看我了。
然后
气势瞬间就泄了,好吧,贝法不敢管,工作中的纽卡斯尔好欺负但是贝法肯定会看着自己,工作外……自己作为指挥官竟然完全被纽卡·腹黑·斯尔这个小女仆完全吃的死死的,可恶啊我的地位就这么……
完了,貌似自己在港区真没什么地为,简直就是新一代工具人。任骁细细一想,有些无语。
算了,工具人就工具人把,大家幸福就好。
又要开始工作了,工作使我快乐,任骁暂时将烦恼抛去脑后,继续开始处理文件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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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纽卡斯尔走在去往胡德宿舍的路上,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贝法会生气,连下午都不去指挥室了,按道理不应该啊。
的确,贝尔法斯特作为女仆长无疑是完美的,她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使得自己在指挥官面前不会露出失礼的一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纽卡斯尔很好奇,因为要知道,光辉下午就任,贝法这个时候闹小情绪,不是间接的帮助了光辉吗?
不过有一说一,光辉这一手隐瞒的真好,如果不是贝尔法斯特早上拍碎了桌子,自己或许在正式宣布之前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不行,光辉即将上任秘书舰这件事要赶紧报告胡德,纽卡斯尔想着,不然自家大小姐就会被光辉在接下来的争夺战中领先好多,要想想办法,混个第三秘书舰什么的,把两人拉到同一个起跑线上。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具体是哪里呢?纽卡斯尔苦恼,然后脑中好像过电一般,一个想法出现在了脑海中,让纽卡斯尔冷汗直流。
纽卡斯尔打了个寒颤,感觉有些恐惧,这个继承自己女仆长位置的后辈……恐怖如斯,此女断不可留,咳咳不对,是不可小觑。
但是她又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明争暗斗的又不是我,自己一个吃瓜群众,看戏就完了,不多想了。
纽卡斯尔瞬间感觉好轻松,而且有些兴奋,抽身而出之后,才发现这可能是港区今年的年度大戏了,过两天去小卖部多囤一些瓜子花生吧,纽卡斯尔暗自决定。
脚步又轻快了起来,带着一丝期待,加快步子去找胡德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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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贝尔法斯特抱怨着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胡德小姐你说,指挥官是不是傻?”
然而此时的胡德却像是没有听见,眼中有着难以置信,口中喃喃的说道:“好你个光辉,说好的姐妹呢,说好的联盟呢?怎么就自己偷跑了?”
不行,胡德回过神来,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不能让光辉就这么得逞!我也想做秘书舰啊……”
但是她还需要胡德制衡光辉,只能把她推向秘书舰的竞争中,于是听见胡德的话语后趁热打铁:“那胡德小姐您可以去和主人说啊,毕竟这个位置也是可以竞争的。”
见胡德有些意动,贝尔法斯特就故意看了看手表,表示自己还有事,表示歉意后告退。
贝尔法斯特明白,胡德刚刚只是头脑一热说出口,自己这个婚舰再劝只会起到反效果,让她警惕自己是否别有用心,最后让胡德决定的必然会是一直照顾胡德的纽卡斯尔前辈,所以……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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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卡斯尔回到了胡德身边,说起了光辉上任秘书舰的事情,劝胡德也去争取一下。
但是胡的显得有些为难:“但这不是定好的吗?指挥官已经决定了啊。”
纽克斯尔有些恨铁不成钢:“我的大小姐,您要知道,没有发文公示,那就是没有确定,您可以去争一争啊,万一成功了呢。”
“但我的办事能力确实不如光辉啊。”胡德还是有一些迟疑。
“这您放心,我会全程陪在您身边,到时候您的工作交给我,您只需要加紧刷好感就行。”纽卡斯尔立马说。
“而且您别忘了,您把她当做一起在攻略之路上前行的姐妹,但是她呢,偷跑了,您不生气吗?”
胡德一听这话,立马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我们现在就去找指挥官,不能让光辉那么容易当上秘书舰,怎么说也要带上我!”
纽卡斯尔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波大戏稳了……才怪。
因为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哦,是吗,真巧啊,我也有事情找指挥官呢,不过是关于婚舰的呢~~我们拼死拼活的在外面出任务,怎么有人偷跑了?而且还想占了增设的秘书舰席位,是不是过分了,皇家的?”
纽卡斯尔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但和胡德的“麻烦大了”的心理不同,她觉得事情更热闹了。
回眸是银色的长发,两个双马尾随意的垂在两边,刘海上的血红色给银色的神秘增添了一丝妖艳,完美的身段,完美的身材比例,可见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她似乎一词形容足矣,天生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