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虎鲸小姐还是答应了做董晴小姐的朋友,毕竟人家是带着礼物来的,而且一脸笑容看不出什么恶意。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虎鲸小姐也不可能做个恶人把人家直接赶跑,只能迁就着对方聊天。
至于聊天的状况,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尬!
“斯卡蒂是从哪里来的呢?看名字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呢。”董晴小姐不动声色的打探着虎鲸小姐的个人信息,“而且那种玩牌技巧,据我所知,周围的地区都没有这种技艺。”
“玩牌是...老家..秘传。”虎鲸小姐紧张的都有些口吃了,努力装作镇定,不让自己眼睛乱飘就是极限了,“故乡...不知道。”
说完这句后,虎鲸小姐就沉默了,一是她的语言水平不允许她进一步修饰话语,二是她还在回想刚才自己说的话,有没有出现语法上的错误。
焦头烂额的虎鲸小姐根本顾及不来一旁董晴小姐的感受,而董晴小姐则是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哪有这么聊天的,直接把话题聊死了。
“那,斯卡蒂是如何来到这个城镇的呢?”董晴小姐轻咳一声,整理一下思路,重开一个话题,“是一路旅行累了在这里歇脚,还是听朋友推荐来这里度假的?”
“我们这个城镇虽然算不上出名的地方,但四季宜人,不少外人到这里来,就是享受舒适的生活节奏的。
“斯卡蒂小姐是哪一类呢?”
对此,虎鲸小姐抿了抿嘴,‘我是到处乱闯,偶然来到这里的’的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啊!
“旅行来的....”没办法,瞎扯一个理由吧,虎鲸小姐疲惫的眯着眼睛如此想着。
“一个人吗?到处旅行?”董晴好奇的乘胜追击。
“一个人....去的地方...不多。”虎鲸小姐努力的编织着语言,尽可能的不想向外人暴露自己是文盲的事实,“我...不太认....地图。”
“一个人啊,说起来也是,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能带的资源也少,自然去不了太多的地方呢。”董晴小姐理解的笑了笑,“不过,只是一个人到处旅行的话,斯卡蒂小姐不怕吗?这个世界看着太平,但土匪之类的还是挺多的。”
“我,还有点实力....”虎鲸小姐回想了一下被自己打爆的厄兽,再稍微与自己遇到过的猎人的战斗力换算一下,大致推测出她心目中这个世界土匪的强度,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打得过。
“看样子斯卡蒂小姐对自己的实力相当有自信。”董晴目光微闪,“那你是一名猎人吗?”
“猎人....”虎鲸小姐一愣,随后回想起自己一个多月前不知道在哪个城市填写的表格,“没错,我是猎人。”
“那你有狩猎过厄兽吗?厄兽长什么样子?”这个问题不是出于试探什么,是来自董晴自身的好奇。
虽然厄兽是这个世界灾害的一种,但也并不是频繁的会暴露在大众的视野里,大部分百姓可能到死,都不见得能看见一次厄兽。
不过,有机会能看见了,离着当场去世就不远了。
董晴作为一个大小姐,自然没有见过厄兽,她很好奇厄兽到底长什么样子,到底有多强。传闻说的神乎其神,但没有实际体验过,就没有什么实感可言。
“狩猎过....”虎鲸尽力的描述着,同时还配着肢体语言解说,“它们..体型...很大,臃肿,会很多....奇怪技能。”
“有多大?”董晴认真的聆听着,身子坐在椅子上都半探了出去,可以看出她的好奇。
“嗯....”虎鲸小姐看了看四周,然后指了指窗外对面的楼房,“一般...要比那个....再高一层...呃,身长的话....小半条街。”
“这完全是一座小山嘛!”董晴小姐想象一下,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惊呼道,“那你是怎么完成狩猎的?”
“体型很大...但是...构造没变。”虎鲸小姐为难的讲述着,她笨拙的话语,很难形容战斗的场面,“它们....仍是野兽...心脏碎了...会死。”
“你是说,厄兽虽然体型巨大,但是和普通野兽没有太多区别,击中致命点依旧会死,是吗?”董晴试着理解着复述到。
对此,虎鲸小姐频率超快的点了点头,表示她理解的没错。
“原来如此,我还一直好奇,传闻中能够使天地变相的强大厄兽,是如何被人类狩猎的呢。”董晴一副释然的神情说着,“虽然有着特殊的能力,但仍没有超脱野兽的本质,怪不得名称里还带着‘兽’字。”
随后,二人又细碎的聊了一些话题,大部分的情况下是董晴问,虎鲸回答,时间随之一点点的推移。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看时间差不多到午饭点了,董晴把话头一收,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聊得很愉快,斯卡蒂小姐,改日再打扰了。”
“嗯,再见。”斯卡蒂同样也站了起来,对话整得挺尬的,估计对方也被自己搪塞的态度噎得难受,再不送送人家出门就真的不够意思了。
将对方送走后,虎鲸小姐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董晴小姐这一手真的整的她浑身难受。
回到房间后,看到桌上还摆着董晴带来的礼物,她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拆开看看。
在拆开华丽的包装后,呈现在虎鲸小姐面前的,是两盒精致的点心。
拿起一个尝了一口,虎鲸小姐有些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有一说一,董小姐送的点心是真的好呲。
经过这次的交流,虎鲸小姐觉得自己语言方面的学习要加快了,谁知道下一次董小姐什么时候来,到时候还这么尬聊,她自己都顶不住了。
当虎鲸小姐开始边吃点心边开始快乐学习的时候,走在大街上准备回家的董小姐却是思绪万千。
“这位斯卡蒂小姐,貌似不是单纯害羞啊。”董晴回忆了一下自己与斯卡蒂对话的过程,对方的词语表达确实没有问题,但话语间却充满了别扭的生涩感,就像是大陆语言说不惯一样。
“天底下还有不会说话的怪人不成?”董晴半开玩笑的想到,却不曾想,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