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切尔诺伯格。
凛冽的风在刮着,带着一种寒意在其中酝酿,这个季节,不是什么好季节。左奕星脱下自己的白大褂,然后换上常服,准备出门一趟了。
左奕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说我一个好端端的黑魂玩家,怎么就莫名奇妙的穿越了呢?这也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啊。
不过穿越前的东西倒是带来了,一身不死队套装,还有护符和大剑。都是游戏里面有的那种东西,不过自己学的技能也都带来了。
“大叔我就先出去了!”左奕星打开门,然后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乌萨斯族的大叔这么说着。
“知道了,记得回来啊!”大叔玩着手机,这么回应了一句,现在也不是什么会有人来看病的样子,让着孩子出去逛上两圈也是不错的啊。
看着这个清丽如同女孩的年轻人,大叔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也是自己店里的员工了嘛。
走出这家医馆,左奕星也就扭了扭自己的脑袋。穿着一身常服,这么走在街上。微风还是有些冷的,这个建立在冻土上的国家就像是俄罗斯一样,庞大,冷硬,无情,但是华贵无比。
说真的,左奕星都有些讶异,这个叫伊万诺夫维奇的大叔是不是神经有些大条,看着一个受伤的陌生人,浑身穿着皮甲,旁边还放着大剑的样子,居然会把对方搬回到自己的店里面治疗,而且不问要一分钱。
完全陌生的人,这么一会救助的么?万千就只这个大叔一时的善心,才让他能度过穿越过来的这一段时间啊。
左奕星说自己无家可归的时候,这个大叔还收留了他。真是一个好人啊,不过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医生了,毕竟掌握着生命力涌现这种奇迹,也在大叔的店里面帮工。
自己也是一个医疗干员了啊。
走出来,看着繁华的这些城市,一瞬间左奕星有些叹息,这些市民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可能会遭遇灭顶之灾。
整合运动迟早会出现在这里,将这里的繁荣一扫而空,那些说着为了感染者的家伙们其实只是抱着过把瘾就死的想法,肆意妄为着,说着为了感染者的未来,其实他们丝毫没有考虑到感染者。
他知道,但是他不知道那一天会到来。再说他也有信心这么度过这些天。等到有机会了,就带着大叔一起去龙门吧。
“哟,这不是小星吗,今天也是一瓶格瓦斯?”路边开着摊子的大叔向左奕星打着招呼,微微笑着,充满了热络的感觉。
“谢谢了!”花了三块五的龙门币,买了一瓶格瓦斯,然后咕嘟嘟的畅饮起来。真好喝,这种东西,在后世的天朝,也曾就有过卖的,但是已经找不见了。
这种乌萨斯的国民饮料,喝起来就是一句话,爽。
左奕星就那么走着,这里人来人往的,几乎所有人脑袋上都有一对熊耳朵,看上去还是有些可爱的,就是颜值有些问题,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么可爱的。
有些大叔,有些醉汉这么长得就有些煞风景了,真是有些让人想要吐槽些什么才比较好。
不过很快, 左奕星就发现小巷子里面有一群人在殴打着一个穿着破烂的拾荒者。这群家伙……左奕星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说真的,他最看不起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了。
“哈哈哈,打死这个贱种,贱种!”
“就是,感染者不配生活在这个世上,打死他们!”
“打死他们!”
那些施暴者还在疯狂的叫嚷着,就像是叫着战吼一般,让人无语的听着这一切。
“住手!”左奕星冲出去,喊出这么一句话,然后飞起一脚,踹翻一名正在施暴的非主流少年。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这些人渣!
看样子就只是小痞子而已,这些人渣!就只敢欺负比他们弱小的家伙,就只会对弱者施暴,面对比他们强大的人,就像是一只被阉割的猪,引颈受戮罢了。
左奕星有些咬牙切齿起来,说真的,他是真的看不起这些人渣,这些废物。
“哟,还有小子为这个家伙出头啊?这丫头长得挺可爱的啊!若是陪我们度过一天,我们就饶过你了。”为首的一名混混这么说着,然后用着瑟琴的眼神打量着左奕星。
“你们这群人渣!还有我是男的!”左奕星吼出这么一句话,站在那里,撤步,确保自己不会伤到那个小孩子。
“卧槽!”
喂喂喂你们这话更加危险了啊!左奕星也不知道应该评价什么了,只是从屁股后面掏出自己的护符。
一股力量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排斥着周围的一切,将那些家伙们一个个撞开,抛开,扔到周围的地上,墙上。
撞到在地上的无赖一瞬间惊恐起来,他们只是普通人,并没有掌握什么源石技艺,看到这个架势,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人会源石技艺。
那些无赖四面飞出去,装在墙上,撞在地上, 撞的七荤八素的,昏昏沉沉。
倒是有个无赖冲了上来,看来是有些不满呢。但是,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你们应该清楚地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弱者。
弱者,为何要向更弱者挥拳呢?你们这些欺凌弱小的人渣啊。
左奕星后撤步,看着这个无赖的拳头顺着自己的鼻尖划过去,然后狠狠的抓住对方的胳膊,一拉。
这个家伙很快就摔了一个狗吃屎。即便是没有武器,这些家伙们也不足为俱,不过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而已。
“你们欺凌弱者,到我这里,你们就是弱者,你明白了么?”左奕星冷哼一声,扶起来那个被殴打的孩子。
隔着衣服,也能买摸到胳膊上有坚硬的手感,这是矿石化。
左奕星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是矿石化,感染者都需要面临的问题。最后,他们会死于矿石化。
“你没事吧?”左奕星扶起来他,然后说着这句话,微微一笑,笑的如同和煦的春风。丝毫不在意这个小孩子是一个感染者。
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于是左奕星也就叹息, 对着他施加了一个恢复。这些人下手真重,也不知道轻一点,说真的,这么打会出人命的!
一瞬间, 都感觉到了一种生命力从体内涌现出来,这名小孩子看着自己的身子,一瞬有了一些感激。
“谢谢大姐姐!”这孩子直接开始哭起来了。
只剩下无意义的苟活着而已。每一天都是仅仅只是苟活着,苟且的活着,完全不在意自己生活有什么指望。
明天很糟糕,今天很糟糕,昨天也很糟糕,根本不能说有什么希望生存在眼中,他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的沉沦。
所谓的生活,不过是从一个深渊,沉沦到另一个深渊,这就是他们的生活,这就是他作为感染者生活的每一天。
看到这个孩子,左奕星也只能叹息,说真的,这种人又怎么能救的完呢?
他能阻止一次,两次,还能阻止一辈子不成?是的,他没法拯救别人一辈子,他只能尽可能的救下来自己看到的情况。
而且还是仅仅只能这么做。自己这种无意义的善心,真的有用么?
在整个世界观下,歧视感染者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的情况,他又能无谓的做些什么呢?
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做到尽可能的发挥一些自己的善心了,自己也只能尽可能的发挥起来一点点善心,让自己看到的那一部分良心,得到些许的慰藉。
可是看不到的地方呢?或许正有无数感染者正在被奴役致死,被殴打致死,被歧视,被胖揍一顿。
他阻止不了这些事情的发生,他只能任由他们发生。
走出这条巷子,左奕星也有些叹息,说真的,这种事果然还是太麻烦了,自己果然还是不适合这种事,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呢?
真是的,原本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一切都是有着什么的意外么?
是啊,自己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明明这种力量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自己却充斥着一种无力。
想不到啊。走出巷子,看着前方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忽然,左奕星笑了。
算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由他去了吧,自己先过好当下的每一天再说,等打工挣够钱了,就拉着大叔一起去龙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