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智商还想当办公室主任?
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白学姐,老话说得好,有梦想谁都了不起!再说了,你的相性和纪院长很搭配,她精明你能干,你怎么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呢?”
即将毕业的白蔡学姐中午请罗回吃了顿饭,吞吞吐吐的向罗回吐露了自己的苦恼:
她想毕业后就就在纪院长身边工作,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混到纪院长的办公室主任。
她现在的职位倒是很接近:
她现任办公室清洁主任,主要负责擦桌子扫地外加端茶倒水加跑腿。
话说回来,这干的差不多也就是办公室主任的活。
可是你跟我说我也没办法啊,说不准纪院长瞅你人傻又实在干脆让你留校工作了呢?
不过自己吃了白学姐请的两只大鸡腿一只烧猪蹄,说不得要替她想想办法。
“白学姐,你是管理专业的?”
“我是战时战略管理专业的,简称WSSM,主攻人力管理这方面……”
得!你确定不是大学睡了四年?咋感觉你一点没学到东西呢。
“我大一的时候就加入了纪副院长手下的学生会,平常太忙课程落下不少……”
白蔡也知道害羞,挠了挠头。
嚯!你擦了四年桌子啊!
说不得纪院长用出感情来了啊。就算一只扫把用四年我也会养出感情,舍不得丢的。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就太伤人了。
想了想,罗回试探的问着。
“你知道纪院长接下来的目的吗?”
白蔡倒也知道压低声音。
“我跟在纪副院长身边四年,她家里都是我整理的,对于她的某些心思我摸的一清二楚——她想回家。”
这姑娘也不算真的傻。
不过你捏着答案还来问我解题过程?
罗回的声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想回家,怎么回?你买张车票亲自给她送回南洋去,让她被那里徘徊的深海舰队给吃了?
现在你就要干着卖白菜的活操着卖白/面的心,你总该会统计下南洋有多少深海舰队,需要多少军力过去,耗费几何?纪院长今年上台,作为指挥官校长,她手底下有多少能动用的力量,又有多少人会支持她?别跟我说你跟着纪院长这么多年,一点得到消息的特殊渠道都没有,还是你都用来报销发票了?”
送走了欢天喜地好像找到方向的白蔡白学姐,罗回觉得有些撑。
白蔡临走前愣是又买了两个大猪蹄硬塞进罗回盘子里,说是大恩不言谢,以后还有谢礼送上,不过罗回觉得就算没有自己白学姐说不定也能成。
她心里那点小九九是个人就能看穿一切,纪院长能让她陪着演一出双簧可以说是明示了,虽然这傻姑娘差点搞砸。
撑着吃下去两个猪蹄,罗回接到了威严小姑娘的信息,她今天一天都是训练,实在跑不掉,央求着罗回趁着午休的时候去训练场去看看她。
顺便再带瓶啤酒。
绝对不是如给她带瓶啤酒,顺便来看看她。
镇海学院就修在海边,训练场倒也不难找,罗回顺着海滩,七扭八拐的专门捡人少的地方走。
吃的太撑,打了一路饱嗝,罗回觉得自己丢人,遮着脸见人就避。
不过拐来拐去,训练场没找到,手机干脆没信号了。
这鬼地方。
骂了一句,罗回打了个嗝,扭头就打算原路返回。
“罗小朋友?”
嗝!罗回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不爽的扭过头。
美女你谁?
仔细辨认了一下,罗回惊得连打嗝都忘了。
厌战女士今天没有穿着她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浑身上下只穿着舰娘的战斗服,拄着大剑,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海上回来。
“院长?您怎么在这里?”
“许久没有活动身子,静极思动,干脆出来溜达一圈,看看舰装到底锈上没有。”
这么说着,厌战女士脸上的高兴是怎么也遮盖不住的。
舰娘本就是大海的精灵,回到了大海上,就像是到了家。
虽说本就把厌战女士当做长辈看待,但是她今天穿了一身除了走光就别的啥用没有的战斗服,就算只是一扫而过,厌战浑身上下都被罗回看了个通透。
白色的衬衣将将掩盖住小腹,下身的服饰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再加上此刻厌战女士不复死气沉沉的模样,像是年轻了十多岁。
最关键的是,厌战女士连个安全裤都没有穿。海风稍微一吹,罗回就不得补尴尬的把视线移到一边。
我好了,你呢?
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罗回生怕自己出丑。
怎么说呢,此刻的厌战女士和办公室里的那个对罗回谆谆教导的校长判若两人。
厌战女士这时候干脆把剑插在沙子里,坐在一个小坡上,示意罗回也坐过来。
“今日不用对我用敬称了,今日没有院长,只有偶遇的两人人说说话,你说行不行?”
这种话只有大佬才能说得出来……
转换了下思路,罗回也大大方方的坐在厌战的身边。
“厌战女士,你还回加入战场的,我说的是吧?”
“你知道吗?珍海市其实并不叫珍海,原来叫怒海市,只是在十年前改了名字。”
罗回坐直了身体,身为一个异乡人,他对于这种事情很感兴趣。
“愿闻其详。”
厌战女士倒是谈性很高。
“十年前,没有具体了解敌人实力的我们,贸然开启了大决战,也差点输光了家底。
那场决战里,我们几乎输掉了所有沿海城市,人类往内陆迁徙,甚至有学者悲观的发表了和深海舰队隔海而治的言论。
珍海市其实也是处在被放弃的行列,但是有那个男人的坚持,才始终没有下定决心放弃。
没有一座通海城市,我们就不可能打赢这场战争,所以即使付出我的生命,我也要保护这座城市。
这是他的原话,后来他也用自己的生命实践了他亲口所说的话。”
厌战女士沉默了下。
“你该听过他的,他叫林得胜,蠢才林得胜。
没想到那天他让我们先走以后,那一面竟成了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