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刘老生命无忧的消息后,平文月算是放心了,不管是哪种意义上他都放心了。
人救下来了,钱也有着落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想到这里,平文月继续骑着他的自行车,向着事务所走去。
嗯,没错,是向事务所走去,平文月已经完全搬到事务所居住了。
其实平文月还有个想法那就是搬到关着周良的那个空间里去住,但一想到在有敌人的空间里住着,平文月就会忍不住的担忧。
万一老黑老白还有亡灵军团们没有守护好自己怎么办?
抱着这种想法,平文月连进入那个空间的想法都没有了。
等亡灵们把周良完全捉住了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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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明亮的房间里,有着大量华丽的家具,地上铺满了有着鲜艳颜色的大红地毯,安静的房间里,四人正围着圆桌而坐。
四人之中,一位蒙面的女士最先开口,她的就像是伊斯兰教的信徒一般蒙着面,并说出一口标准的中文。
“这一张是倒皇帝,他的状况不太妙,占卜的结果已经预示,倒位的皇帝已然消逝。”翻开面前的牌,蒙面的女士这么说着。
“这张卡牌是死神,他的神通有点大,未知的新人已经出现,塔罗的代号应为死神。”再次翻开一张牌,女士这么说着,准确的来说,更像是押韵的唱腔。
“新人?莎莎利亚女士,请占卜的更详细一点。”一旁带着黑色礼帽的红发青年开口。
“战车阁下,请以塔罗代号称呼女祭祀。”另一旁
“好的,好的,没问题,节制阁下。”
而蒙面的女士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再次一张牌翻开。
“这一张牌可不一般,它预示着疯狂灾祸,祂将重现于世间!为世界带来痛楚!”
“这张卡牌并非塔罗,预示的结果应是未来,众人皆醉中吾等独醒,疯狂之灾中吾等不灭!”
女祭司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大,她的样子也越来越疯狂。
突然的,就像是拉紧的弦蹦突然断一样,那阵疯狂瞬间消失。
“抱歉,我的能力又失控了。”不再是那种像是特意押韵的唱腔,这次是那种普通的语气说话。
女祭司起身,向着外界走去,走的时候还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你们怎么看。”待女祭司走出房间后,代号节制的人问道。
“还能怎么看,跟着预言走呗。”
“如果预言是真的,那我们跟着走就行了,但是,我是说,万一呢?”
“不可能!预言的真实性不容置疑,你们也知道,预言只要错一个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们。”
“倒吊人,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可不是预言那方面的真假性。”
“节制,我就单刀直入的问了,你在怀疑女祭司?”
“是的,万一她要是在预言上欺骗我们,我们都得玩完!”
“那你说怎么办?”
“依我看,明面上我们继续跟着女祭司行动,暗地里咋们计划一个防止女祭司背叛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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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嚏!”平文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好像降温了,平文月这么想着,然后就发现,他并没有带多的衣服来事务所这边。
让老黑去拿衣服,平文月则是来到厨房,准备自己的早餐。
也许改称呼为夜宵,毕竟平文月准备吃完早餐就睡觉。
回想起自己的经历,平文月还感觉到一丝不可思议。
骷髅召唤的技能仿佛没有限制一般,平文月感觉自己如果召唤的时间够长,甚至可以用骷髅兵的数量单刷任何人。
还有那用镰刀召唤的空间,那完全就是创造了一个世界嘛。
带在胸口的钥匙,冰冷的质感刺激着胸口,仿佛再告诉平文月,这不是虚假的。
不在思考这些,平文月默默的切好菜,然后换一把刀切肉,将食材一一摆放就位。
平文月本来是完全不会做饭的,但是由于这一世父母的失踪,被迫学会了做饭。
如今的平文月对做饭已经是得心应手了。
咚咚。
等等,好像有人在敲门?
现在的平文月是在事务所里,谁会这么早来找自己?
虽然有些迷惑,但平文月还是将手上的一部操作做好,然后向着大门走去。
拉起卷帘门,看着眼前的人,平文月有些疑惑,这不是自己刚救下来的那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