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累,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很可能远超过对方,但间桐雁夜仍然不敢大意。
累不管怎么说都是十二鬼月之一,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底牌。
而且他计划中,占居自身一半体重质量的血骨之盾已经化为蚕茧用于保护奈美,没了盾牌,就无法肆无忌惮的冲锋。
他身上的外附骨骼虽然坚硬,但无法保护关节部位,只能用隐于肉身内部的鳞甲硬抗,但鳞甲这种东西东西是用来防箭的,能否防御蛛丝切割,他心中也没谱。
当然,有人或许会骂他傻叉,这点间桐雁夜承认,心中也知道不该分心保护奈美。
只要他赢了,奈美自然可以活下去,甚至往坏里想,就算奈美死了,只要他活了下来,拥有强悍力量的自己还能找不到老婆?
但身为男人,这样的事情,间桐雁夜干不出来。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当蜘蛛妈妈坚定不移的挡在他的身前,并且向实力悬殊的累发动攻击的时候,他就将对方视为自己生命的重要一半,哪怕自己伤痕累累,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间桐雁夜鼓起肌肉,铠甲哐当哐当作响,一个跨步跳到地上,一手持剑,心念一动,白骨大剑剑刃上的细碎锯齿顿时转动下来。
不论他身上现在穿的铠甲还是手中的武器,其实都是他身体的延伸,里面充斥着血管纹路,如臂挥使。
骨剑中更是有三块肌肉不停伸缩,拉动剑内的白骨齿轮,通过韧带传动,让骨剑化为了一柄永动机级别的电锯。
间桐雁夜挥动白骨锯齿剑,准备动手冲锋,但眼前的累,反而莫名冷笑起来。
“爸爸,这就是你的底牌吗,真是可笑,看来我这几天没有处罚你,令你得意忘形了!”累捂着脑袋嘲讽出声,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掀开了头发,将那颗带有下五两字的奇异瞳孔露出,淡淡猩红光芒闪烁:“真以为进化一次,你就以为可以反抗我了吗?”
“砍下自己的脑袋!砍下自己的脑袋!”
累在心中默念出声,发动咒术命令,但这次一次,他却感到无往不利的意念命令,这次好像根本没有找到施术的对方,仿佛间桐雁夜已经消失了一般。
血脉控制,间桐雁夜早就防着这一招,进化后浑身上下魔法回路就已经激发幻术法阵,虽然脑袋里依旧有声音作响,但累已经无法在控制他的身体。
诶,累好像还不清楚此事,不如阴他一波,与其物品冲过去,不如等对方来送。
间桐雁夜脑子一转,顿时定计,面孔摆出一副挣扎模样,浑身颤抖战栗假装被控制,手持白骨锯齿大剑对准脖子一会抬起一会放下,而且双脚也不停下,一步一步踉跄着向对方走去。
只要拉近距离,到时候哪怕累反应过也来不及了。
咒术成功了,只不过自己的咒术,能用意志和身体抵抗吗?
可恶,给我停下!
累恼怒之下,也是较起劲来,越发的集中精神,甚至甚至忘记了用蛛丝攻击
只见他双眼发出了更为耀眼的猩红光芒,仿佛要将眼珠子都瞪掉,状如恶鬼。
累和间桐雁夜大眼瞪小眼站立不动开始较劲,一连持续了几个呼吸,直接令新加入家庭的青年鬼急切起来。
快啊,鬼月大人你为什么还不不动手?
青年鬼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间桐雁夜这个刚刚羞辱过自己的家伙大切八块,但他深知自身的实力,哪怕对方自废武功,消耗了一半力量保护那个女鬼,自己也不可能是对手,只能吧希望寄托在累的身上。
所以不要停下来啊,杀了他,快杀了他!
“不要心急...嘻嘻...”
蜘蛛男嘿嘿一笑,从黑暗中爬出,对瞪红眼的青年鬼解释说:“弟弟的血鬼术能自由操控我们这些家人,你看,现在那个家伙,已经已经要无法动弹了...你是向复仇吧.....嘿嘿...那我就帮你取下他的脑袋!”
蜘蛛男阴狠笑着,念头一动,数只蜘蛛傀沙沙的从树林中爬出。
他身为哥哥需要保护弟弟,如果现在不出手,等会说不定会被累惩罚,正好现在卖个面子给青年鬼。
蜘蛛男于是指挥蜘蛛傀儡跳起,跃到间桐雁夜肩膀上,对准脖颈,用傀儡蜘蛛最坚硬的蛛腿向铠甲缝隙刺去。
真是愚蠢的家伙,不仅不跑,反而消耗血鬼术保护妈妈,但这种小手段,在累面前有用吗?简直蠢到了家!
蜘蛛男怪笑连连,一副报仇雪恨扬眉吐气的模样,但下一秒.......
哧!
傀儡蜘蛛锋利的蛛腿刚刚触碰肌肤,就被间桐雁夜体表浮现的骨质鱼鳞抵挡,数只蜘蛛连刺数次根本无法破防。
“混蛋,为什么不能乖乖去死。”
这般模样,蜘蛛男暴跳如雷,感觉在新人面前大失颜面。
间桐雁夜都这般模样自己竟还无办法,肯定是自己的傀儡太弱,这群无用的垃圾。
他暴怒之下,直接拉动蛛丝,荡秋千般向间桐雁夜荡了过去,一直蛛腿更是如同骑兵长矛一般高高举起,打算依靠冲击力,直接将间桐雁夜连人带甲一同刺穿。
“哦......不能动弹吗?”
青年鬼眯了眯眼睛,见状也是从地上跳起,大踏步跟在蜘蛛男身后。
见风使舵,落井下石,人之常情,更何况他刚刚入伙,正是表现忠心的时候。
“累大人,那个女人就交给我寺本犬解决吧,正好来报答您的恩情,”
青年鬼一声尖叫,全力催动自己新得的血鬼术,甩动胳膊双手瞬间化为两柄利刃,刃长两米,有黑芒闪烁。
虽青年鬼他很想把眼前不能动弹的间桐雁夜碎尸万段,报仇雪恨,但这个家伙已经被蜘蛛哥哥抢先了一步,他只能将目标放在另一个家伙身上。
正好,他也对那个女鬼很感兴趣,希望鬼月大人能看在自己出力的份上,饶这女鬼一命赏赐给他。
但青年鬼刚冲到间桐雁夜身旁,就突然发现眼前一暗,视线之内被白骨锯齿剑占据。
间桐雁夜那种缩小一圈却依旧记忆铭心的狰狞面庞,也是映入了青年鬼眼帘,如此突然的一幕,顿时惊得青年尖叫:“怎么会,你不是不能动弹了吗?”
间桐雁夜根本没有兴趣跟着垃圾解释,本想继续伪装下去,打个先手,没想到这两个蠢货直接跳了过来。
打就打吧,我能忍,但你还想搞他老婆。
间桐雁夜无视了正向他荡来的蜘蛛男,直接将攻击目标放在这个混蛋身上,挥动骨锯向下狠狠拍了过去。
“我警告过你,再有下次,谁也救不了你”
蜘蛛男正荡着蛛丝做快乐风男,思考自己几条蛛腿如何进攻才能伤害最大话,听到间桐雁夜喊话,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又被演了。
他眼睁睁看着青年鬼惨叫一声,直接被暴躁的爸爸用白骨锯齿剑拍成了饼饼。
死的老惨了,肠子流了一地。
同时,间桐雁夜拖着白骨锯齿剑,身形一个旋转,举着咔擦咔擦不停转动的电锯剑立于身前,俯下身体,降低重心扎了个马步,对自己露出了和善笑容表示欢迎。
蜘蛛男约莫着,下一秒,自己脸将糊在这柄咔擦咔擦作响的电锯大剑上面。
他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