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琪亚娜:哼!那个什么连山,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这样对待九黎!他们可是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啊!
九黎:没错没错!连山魂淡丧天良!我与姬鳞姐姐共存亡!我当初祸乱神州,他要背起码千万分之一的责任!
换我,我肯定分一半的锅给他!
其实你是小天使吧,九黎!
连山(摸鼻子):就算你这么说,女生和女生之间也生不了孩子的呀。
瞧这话说的,搞得好像人类的爱情就只是用来延续种族一样。
看来连山同学还是没有明白百合的妙处啊!
百合无限好!
连山:只是生不了!
九黎:就,就算生不了!
还是无限好!
阿雪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
符念: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阿符才十七岁,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嗯,就是这样!
照你这么说,上仙大概是平均三千两百多年长大一岁的?
符华(调息):咳咳,苟作者先生,在背后谈论女孩子的年龄,可是很不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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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愿意帮我一个忙吗?”分享故事的时间过得很快,也只不过是几分钟,九黎娇小的身躯就已经开始散发出点点细碎的光芒,如同黑夜中一闪一闪的萤火虫聚堆。
“九黎小姐……”
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九黎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黑化不黑化,而是单纯地习惯于隐藏自己喜欢照顾别人的一面的话,姬子和芽衣几人也就真是傻子了。
如果真的要对她们下手的话,以九黎的实力,暗中一箭射出,四人必定减员。甚至于,就算一刀一个正面碾压过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毕竟四人都经历过一场大战,精疲力尽。
“为了赎罪,我发誓在这里以我的精神力控制住这具妖兽蚩尤的身躯,以免它为祸神州。但是,五千年真的太漫长了,长到对一个人的思念都变得模糊。”
“蚩尤巨兽的意志很快就会苏醒,不,蚩尤是我的名字。它真正的意志一直被我压制,我离开后,请你们一定要消灭它。”
“九黎呜呜呜……”
心里藏不住事情的琪亚娜没忍住,率先走上去抱住小小只的九黎哭起来。
这个女孩看上去大概也只有十四岁的样子,比她们还小。却在这里以自己的执念坚守了五千年。
五千年,一百八十多万个日夜,与被压制的审判级崩坏兽的意志纠缠,抵抗残暴兽性的侵蚀。
这就是,名为“蚩尤”的人之祖的伟业。无论在世名声如何,这份善良与坚守的心意永不磨灭。
“哈哈,你这单细胞的生物放开我啦,事到如今应该说我要向你们道歉,失去我的压制,这只妖兽想必也会觉醒原本的残暴意识。将这样一个烂摊子留给后人,我真的很抱歉,但是,也幸好,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光里能够认识你们。”
九黎消失了,就在四人的注视中,先是发出点点微光,然后失去色彩,最后,连发着光的外貌线条也维持不住,化作阵阵飘散的光点,飞向她生前再也没有回去看过一眼的故乡――神州。
距此好几层的九幽地宫另一边,悄悄跟随在符华身后的符念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好好休息吧,小九,等你醒来,看见的将会是一片新的天地。”
……
送别九黎,姬子四人一致决定按照她的嘱托,前往蚩尤的能量核心,想办法将其暂时压制,然后彻底毁灭!
不,使用“蚩尤”这个名字未免有些侮辱那位坚守五千年的少女。“蚩尤”乃是少女九黎与巨兽合体之后的名字,是少女一生“恶”的体现,是她完整生命的一部分。
蚩尤,即是少女九黎。并不能将少女九黎犯下的错误,归结于这只崩坏兽。所以,这只崩坏兽,不能被叫做“蚩尤”,因为如果那样,它就成了为九黎负罪的影子,这样的行为,对于那个诚心赎罪的少女而言,是侮辱。
……
“江河湖海,归其掌控,挥臂张口,喷雾致雨。吞吐行云,挥翼布风。食铁入腹,泄利如钢……”
奥托拿起一本古朴的手札读得津津有味,不经意间抬眼瞥见云崖仙人还在注视着休伯利安号传达回来的九幽战况。
“老朋友,我没猜错的话,九幽封印的那只所谓的‘蚩尤’,应当就是这手札上描述的妖兽?”
奥托推开座椅,端起女仆送来的咖啡,站在宛如雕塑一样的仙人身边。
“丹朱以神话的形式叙写她们的故事,这只妖兽是她们所见过的最强妖兽,甚至就算把它的力量拆分成数只神话生物,也会让人觉得它太过强大。”
仙人没有呼吸,胸膛没有起伏,全身没有散发出一丝存在感,娓娓道来。
“它是风伯,也是雨师,所谓的十大妖帅,大多出于它的形象。它恐怕不比魔龙贝纳勒斯弱,甚至犹有过之,你确定不需要我出手?”
奥托诧异地挑挑眉。
“呵……你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坐看云起的云崖仙人,不是说律者不出,你不会动手吗?”
“第三律者,已经觉醒。”
“可是目前来看似乎又被压住。 问题不大,一切,都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奥托:虽然我心里慌得不行,但是,只有你,老朋友,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慌乱。
等一下啊,上面这一段略微基了点,我改下。
事实上,奥托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位有着通天彻地手段的老朋友,或者说,他很难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和他很像的人。
所以他不愿意让云崖仙人看透他一时的疏漏。
赤鸢仙人是圣人,一心守护神州。这样的人,奥托非常钦佩,并且毫不担心――只要符合保护神州这一目的,赤鸢仙人的行为就非常容易被推测。
但是,云崖仙人不同。
这位仙人,看不出目的。
保护人类?不完全是。
磨砺人类?似乎也不全对。
冷眼旁观?却又很愿意对抗律者。
没有人知道云崖仙人想要什么,正因如此奥托绝对不会完全相信这位神州的仙人。
但是,不完全相信,不代表不可以合作。毕竟,相识五百年,云崖仙人也的确如他自己所说,律者不出,他根本没有任何动作。
“再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第二律者也会受到征服宝石的刺激而觉醒。”
“这次,犹大的誓约是带上德莉莎(?)去的,何况赤鸢仙人也在,就算第二律者苏醒又如何?”
奥托完全不把十几年前第二次崩坏遭遇的西琳当作对手。
毕竟那时他手边随便摸一张牌都能把那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女孩盘到包浆。
律者?不过是他实现愿望的工具而已,老老实实被利用,用完也许还能让她们过几天好日子。
如果不合作的话……
奥托:赤鸢仙人救我!
看看,有大腿的人生,就是这样枯燥,且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