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母亲病治好了?”
坐在篝火旁,帕秋莉拿起一块棉花糖,插在随便找来的树枝上,拿着成品的串串在篝火上烤了起来。在火焰的灼烧下,棉花糖迅速开始变色。
虽然说在帕秋莉的安抚与魔法治疗下,蕾米莉亚的身寒状态已经大幅度缓解了,但由于红魔馆的地理原因(在山上)和电子阵列系统原因(其实就是暖气坏了),深夜的室内还是如此的冰冷。于是二人便在房间中间搭了一个长相非常随便的临时篝火,围坐在一起。
没有螺旋剑这种东西啦!
“嗨,你说说简单,要是生活真的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蕾米莉亚叹了口气,随即接过了帕秋莉递过来的烤好的棉花糖串,串串上的棉花糖在火焰的炙烤下表皮形成了美丽的褐色焦糖壳,在脆脆的焦糖壳下面,是被温度融化的,柔韧到足以拉丝的棉花糖芯。
“别郭了,我们没有猕猴桃味的棉花糖……”
“油~炸~鸡…”
“鸡米花味的也没有”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别当谜语人了,快吃吧”
冷面的鲜红幼月也只有在和真正的好友帕秋莉相处时才会展现出如此的平和与放松。
随着甜品进入口中,咬开酥脆外壳后那融化的棉花糖芯像芝士一般在嘴中爆开,蕾咪立刻发出来满足的呜咪声,
“赛高!!!!这焦焦的又软软的口感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啊~”
随着糖分摄入对营养的快速补充,以及食用甜食对大脑的刺激使大脑释放了更多的脑内啡肽,蕾米莉亚的心情变得好了那么些。
“我说,帕琪,我们上回这样一起坐在篝火旁烤东西吃是什么时候?”
永远鲜红的幼月看向了旁边还在串棉花糖的七曜魔法使,眼里充满了对过往的怀念。
“112年前吧,塞勒姆,美国马萨诸塞州塞勒姆镇,还记得那次的女巫审判特异点吗?咱们救下那个叫阿比盖尔的孩子后在绞刑山的山坡上烤着篝火看着下面的城镇熊熊燃烧。”
一边说着,帕秋莉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几个杯子和一瓶白兰地,给自己倒了点。在吃过甜腻的食品后,帕秋莉习惯倒点白兰地酒缓和下甜腻感。
“我还记得当时咱俩挺不对眼的,最后还是阿比这个乖孩子拉着我们并肩坐在篝火前的。”帕秋莉手掌的体温透过白兰地杯传递到酒中,使得这杯上好的白兰地在温热下挥发出阵阵葡萄清香和橡木的醇厚气息。
随后一饮而尽。
“1879年啊,对于吸血鬼来说那也挺远了,亏你还能记得……我想想…咱们应该就是在那场异变中认识的吧,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给我也来点,还有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房间里藏酒啊!我还不知道你藏在哪里了”
“嗨,谁也不会想到当时一个天真无暇为了追逐魔法梦想而离家出走的贵族小姐会和一个远近闻名的恐怖吸血鬼结成朋友吧”
“我才不恐怖好吗,都是谣言!谣言!我可是小食量的不杀主义者!”
“你说是那就是哈哈哈哈”
“喂!别笑啊魂淡!有什么好笑的啊你这废魔女!!!”
两人随即打闹作一团。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交织?两个人生轨迹本该永不交错的家伙在塞勒姆这个受到诅咒的小镇发生了奇妙的邂逅,在共同生死后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放AOE魔法啊魂淡!要不是我是吸血鬼恢复能力强就被你这鬼才魔法炸死了!你是爆裂魔法专精大师吗啊喂!”
“嗯?我怎么记得当初是蕾某人抱着敌人,一脸视死如归的高喊【朝我开炮】来着的?”
“不可能是我!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哎呦,脸红了哦~”
“无…无路赛…”
不知是酒入喉头心作痛---咳咳…有些醉了,还是蕾咪害羞了,她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层薄薄的红纱,甚至还有些微微的白气冒出
再多点就变成蒸汽姬了(笑)
似乎对自己的调.情手法非常满意,帕秋莉仰起头,一口闷了杯里的酒,随手捡起堆放在旁边的木床碎片,丢进火堆中,让篝火变得更加旺盛。跳动的火光带来的暖意让两人的眼神都有些迷醉了。
那场塞勒姆异世界战争发生的无比惨烈,古怪的魔神柱入侵了塞勒姆,强行更改了塞勒姆的时间秩序,使塞勒姆这个小镇的时间逆转回1692年———或者说用1692年也是就是著名的塞勒姆女巫审判案的时间线覆写了1879年的塞勒姆小镇。魔神柱企图利用献祭仪式让神秘的外神降临,从而颠覆这个世界。但是魔神柱遭到了1879年塞勒姆空间的幸存者:两艘停靠在塞勒姆码头的美国海军德克萨斯级铁甲战列舰(前无畏舰时代)上幸存的数百位海军官兵的激烈抵抗,虽然这些英勇的海军官兵尽自己可能对敌人进行了最大化输出,但他们还是很快在强大的魔神柱力量面前英勇就义了。
好在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无意中给凑巧来到塞勒姆的蕾米莉亚和帕秋莉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海军官兵对魔神柱的炮击让蕾米莉亚有机会趁着魔神柱分神,偷偷拐走【魔女审判】的关键祭品:一位叫做阿比盖尔的少女。
这些努力让当时还是菜鸟的新人魔法使帕秋莉能够有机会和时间耗费自己当前所有的魔力释放出威力巨大的究极魔法。最终以绝对的火力将魔神柱轰杀干净了。
……
所以说你个新人魔法使为什么学会的第一个魔法就是威力巨大的究极魔法啊!你的启蒙导师是脑袋有问题的红魔族女孩吗?您就是爆裂魔法精神继承人?果然是因为爆裂魔法实在是太出戏了所以后来才去改玩七曜魔法了吧……
总之,当那群自称来自迦勒底观测所的工具人跑来这个特异点时,魔神柱都已经被蒸发干净了。
也是在这场惨烈战斗后,两个明明相性很差的家伙在阿比盖尔的撮合下最终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还记得我们以前见面时说过什么吗?”
酒过三巡,二人也有些醉意上头,开始聊起平时不会说的话
“【你是个为了寻求让妹妹变回人类方式而游历世界的吸血鬼?】”帕秋莉接话道。
“对不起啊,帕琪,我当初骗了你……”
“没事,我早就知道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说我都忘了。”
“真的是非常的抱歉骗了你…要是当时的我能够再坦诚一些…慢着…你早知道了啊?”
“少女,你这反射弧有点长啊”
“才…才没有!!!”
“那就是有了…嗝…说实话,在看到芙兰那一刻我就明白你的苦衷了”
不知是叹了口气,还是打了个嗝,帕秋莉又给自己倒了点烈酒。
“要是我的研究能再进几步就好了”七曜的魔法使罕见的有些失落
“你已经很努力了,芙兰现在能够勉强进行沟通,全靠你的研究”起身抱了抱帕秋莉,蕾米莉亚说道。
妹妹芙兰朵露的精神状态异常实在是太过于古怪,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所以这回蕾米莉亚参与圣杯战争的原因也是为了芙兰朵露。就算蕾米莉亚想要去的目标:月球,上面没有传说中的超级计算机,蕾米莉亚也能用圣杯的力量尝试治愈芙兰朵露的精神状态。
“继续说你母亲吧,你还没解释清楚呢!”蕾米莉亚这一抱让帕秋莉突然想起了正事:原本谈话的目的是让蕾米莉亚坦白诅咒的来源从而对症下药啊!怎么就变成茶(白兰地)话会了???
“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就继续说下去咯~”
蕾米莉亚摊了摊手
“那是一个非常安静的黄昏,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一切都被染上了夕阳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