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骁一脸严肃,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贝尔法斯特侍立在任骁的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在其他人眼中,这是上位者的微笑,这是在挑衅!
原本宽敞的指挥室此刻显得有一些拥挤,超过八位舰娘围在办公桌前,紧紧地盯着任骁,门外人头攒动,看上去也有不少人。
任骁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寂静:“有什么事吗?”
“问吧,什么事情,一定帮你们解答。”任骁有些心虚的转移视线。
“噗!”任骁刚刚喝到嘴里的红茶直接喷了出来,光辉啊,你是怎么做到问这么不害臊的问题的?
“呵,你自己有这个能耐这么做了,还害怕我这么问吗?呵,男人。”光辉冷笑。
光辉很不对劲,看来是贝尔法斯特成了第一婚舰这件事情给她的打击有点大,这个时候任骁还有心思在心里开飞机。
威尔士亲王此时插话道:“其实吧,指挥官先誓约谁我们本不该插手的……”
对吧、对吧!任骁表示很赞同,但是威尔士亲王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任骁的心里又凉了下来。
“指挥官,”胡德开口了,她是看上去比较正常的一个,“胡德在这里先恭喜您抱得美人归了,也恭喜贝法了。”
任骁尴尬的笑了笑,眼睛装作看不见胡德没有任何情感的瞳孔还有几乎被她扯烂的平时最喜欢的礼帽。
贝尔法斯特此时并不想开口,作为一个有的时候有一些小腹黑的女仆,她觉得此时自家主人为难瑟瑟发抖的样子,赛高。
所以,贝尔法斯特这个时候并不想给任骁解围什么的,只是暂时在火没有烧到自己这边的时候,高高挂起的看戏。
任骁仿佛可以看见这些舰娘背后已经实体化的怨念了,不由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贝尔法斯特。
替自己守夜的四位因为一个晚上不睡觉了,也不太想趟这趟浑水,所以全体选择回宿舍休息。
纽卡斯尔表示她不想管了,昨天晚上托舰娘敏锐听觉的福,听了一个晚上的墙角,心累,身子也累,睡觉睡觉。
谢菲尔德表示,主人真的是个害虫呢,自己真想给主人的脑子里清洗一下,以免到处fa情,但有些累,还是让其他姐妹们打头阵吧。
杓橘库拉索表示,理由详情请见纽卡斯尔的解释,回去休息了,不行,今天还要请假。
其他的女仆……肯特!别以为你在门口我就看不到你,你这个幸灾乐祸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萨福克,你更过分,竟然在指挥室的沙发上睡着了?光明正大的摸鱼?
还有你天狼星!你……算了,这个姑娘这个感觉是被抛弃的小狗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别哭啊,可恶,突然感觉好内疚……
“别随便乱瞟!先交代问题!态度端正点!”威尔士亲王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是!”任骁吓得把茶杯一丢,坐直了身子,然后才后知后觉,“什么问题啊?”
“你和贝法的那些破事!”威尔士亲王额头的青筋直跳。
“这我就要插一句话了,”贝尔法斯特加入战场,眼中冒着精光,“什么叫破事呢?威尔士小姐。”
自觉失言,威尔士亲王有些尴尬,但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不能退却啊,现在是审问环节,这是名为婚舰的战争!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威尔士亲王嘴硬。
“怎么商量?这是不是主人的私事?只要不是誓约了驱逐舰、潜艇,海事局的法律规定,其他的舰娘不能强行干涉指挥官的誓约选择。”贝尔法斯特不紧不慢的搬出了法律。
“法律是如此的,但是女皇陛下同意了吗,你被忘了女皇陛下的命令……”威尔士亲王使用了外援卡。
威尔士亲王,击沉。
“指挥官还没成年,你怎么能就这样下手了?这对指挥官的身体影响不好。”光辉显得很是痛心疾首,可恶啊,本来是我想先拔头筹的。
“放心吧,贝法查阅了相关资料,偶尔为之无关紧要的,反而有助于身心健康。”贝尔法斯特很从容。
然而任骁一脸惊悚,你什么时候查的资料?还有,你查这些资料是想要干嘛?
光辉想了想,继续进攻:“那也不行,必须你怎么保证指挥官不会食髓知味?”
喂喂喂,我就这么不让人放心吗?任骁也只敢在心里抗议。
贝尔法斯特微微一笑:“我作为秘书舰外加婚舰,会监督指挥官的。”
“如果指挥官用强呢?”光辉开始负隅顽抗。
任骁快哭了,光辉姐啊,我在心中到底是什么人啊?禽兽吗?
“他打不过我。”贝尔法斯特瞥了一眼看上去身无可恋的任骁,很是自信。
光辉,击沉,顺带着任骁,扑街。
胡德这时拍马上前,贝尔法斯特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咳咳,不太对劲。
胡德刚想要开口,贝尔法斯特却率先说道:“我想诸位应该是搞错了一件事……”
“各位在这里说的再多,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贝法笑容中好似带着七分优雅,三分嚣张,“那就是我和指挥官的誓约是无法解除的。”
其他的舰娘也是猛地按着胸口,就差倒地不起了,可恶啊,不愧是婚舰,这份从容,这份嘴炮,是我们输了。
以后再来打过。
贝尔法斯特眼光扫视着整个指挥室,也看了一眼门外某胜利小姐、可畏小姐等因为闹腾的太凶直接被大人镇压的熊孩子们,也扫过了微微颤抖的任骁以及面有不甘的一众所谓的“候补婚舰”们,露出了谦(嚣)逊(张)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在场的所有舰娘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句话……
不要误会,我贝尔法斯特不是针对谁,我只是觉得,在座的各位,都是垃(败)圾(犬)。
哦,还有,你们心里的老公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