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一愣。 “小孩子不能喝酒。” “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我不同,我身经百战,是战士。” “谁不是呢?” 布星理所应当的说。 听到这,白璃思考了一会儿,歪了歪脖子,把手中的烈酒递给了布星。 布星接过,而白璃又重新拿出一瓶烈酒。 “咳咳咳……”布星被烈酒呛住。 “哦,忘记和你说这是烈酒了。”白璃仰头又是半瓶烈酒喝下去。 天空依然是阴沉的,仿佛象征着帝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