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是说钻进了治疗室。
在四周所有人一副“卧槽我发现了什么贵圈真乱你们到底什么关系?”的表情中,希儿也一脸懵逼地被黑希儿推到了病床前。
“这是怎么回事?”希儿还处于茫然的状态,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两个罗德岛干员,其中一个浑身是血,看上去就像从内而外炸开一样。
“你们给他肚子里塞炸弹了?”希儿看着惨烈的现场,眼中满是震惊:“你什么时候这么丧了?人体炸弹你都开始玩了?”
“胡说什么!”黑希儿捏着希儿的脸蛋扯了扯:“她们进结界里探查的时候,被那种奇怪的力量侵蚀了,我试着帮她们驱逐的时候,就这么……呃……炸了。”
“你真是会得多。”希儿忍不住扶额:“你没看到之前我实验的时候,你的力量遇到那种能量会发生什么反应吗?炸了我那么多器材,你还敢这么搞?”
“我不是给忘了嘛,救人要紧,这个正在朝她们的心脏和大脑蔓延,”黑希儿抓着希儿的手摇了摇:“她们现在完全是靠着治疗和遗留下的能量勉强抵抗着,时间不多了。”
“我也没办法,这种能量……”希儿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血色能量上,一丝能量被她的手指带了出来。
这丝血红色的能量在她的指尖游荡,被奥术能量束缚住,冲击了几次后恢复了平静。
“这东西和我们的体系完全不一样,根本没办法控制,”希儿捏碎了这丝能量,摊开手:“我现在只找到一个能够和它起反应的东西,就是你的力量。”
“但可惜的是,你们之间过于对立了,轻轻接触就会发生剧烈的爆炸,根本没办法中和。”希儿说着,忽然挑眉,凑到了凛冬的身边,掏出了一个小仪器,按在了少女的身上:“好像不对劲,为什么在她们的体内,这种力量没有那么剧烈的反应?”
“不知道,她们体内的力量被吸收了,”黑希儿叹了口气:“她们体内的力量是我的弱化版,又添加了你和白希儿的液态能量作为中和剂。”
“你怎么想到这么胡来的方法?”希儿瞪大了眼睛,原本希儿以为黑希儿手下这些少女们是生化技术改造而来的,鬼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居然用这么胡来的方式成功制造出了这么一群神奇的少女。
“如果这样的话,我大概能确定,你的力量确实和这东西对立又互相吞噬,只不过由于双方之间等级相同,所以才会出现对抗的状态,”希儿想了想:“要不然你试试用弱化版的能量去勾引一下?”
“我觉得不行吧?”黑希儿伸出手,一股明显要低级一些的能量出现在她的手中:“我试试吧。”
然后就被喷涌而出的能量糊了一脸,跟颜那啥一样。
“噗……”站在一旁的希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没辙了。”希儿捏着下巴,若有所思:“没救了,等死吧,告辞。”
“别啊!”黑希儿一把抱住希儿,叫声那叫一个惨烈:“救救孩子!!”
“放手。”希儿冷静地回答。
“你救人先!”
“放手!”
“救人我再放!”
“?!”黑希儿一副“你叛变了”的表情,苦大仇深地看着希儿:“你居然已经混进了敌人阵营里吗?”
“别瞎想了,还是量子之海的锅。”希儿揉了揉太阳穴:“那些红世使徒也被污染了。”
“这绝对是阴魂不散吧?”黑希儿捂脸:“做的什么孽啊,为什么就是缠上我们了?”
“应该不是,大概是偶然,”希儿耸耸肩,随手打开了一个空间门:“如果真的发现我们的话,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绝对不是什么红世使徒,可能直接就开门召唤神化娜了。”
“别吓我,那么可怕的家伙真的存在吗?”黑希儿抖了抖:“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生命能够轻松毁灭一个星球这种事情。”
“回到漫威满世界都是,”希儿晃了晃手中的书:“古一那边记录了不知道多有一击灭世的怪物,而且白希儿的那群哥哥姐姐哪个不是手撕世界的怪物?”
“没有实感,”黑希儿这才想起来白希儿那群堪称bug的朋(jia)友(zhang)们。
“好吧, 我确实没想到过那些看起来跟女儿控一样的家伙其实是一群超级怪物来着。”黑希儿这才想起来白希儿那群家长粉到底是什么怪物,对于砷化娜,这些家伙才是真正的怪物。
“我到了。”传送门中,黑卡蒂的声音传了出来,很快,带着巨大帽子的少女出现在了黑希儿的面前。
“呃呃呃?!”黑希儿双眼放光,看着这个三无妹子:“看起来好可爱,就像玩偶一样!”
“收起你那可怕的想法。”希儿拍了拍黑希儿的脑袋:“她不是玩具,不要总想着把她变成玩偶塞进彼岸空间里。”
听到希儿的话,黑卡蒂顿时默默后退了一步,无机质的眼神中莫名其妙能够看出来一丝警惕。
“好吧,我不会动手的。”黑希儿无奈的垂肩,然后打起精神,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两人:“喏,她们被你们的力量侵蚀了。”
“确实是红世魔王的力量,存在之力中还夹杂着那种诡异的力量,看来创造神已经被侵蚀得很严重了。”黑卡蒂伸出手,摸了摸皮肤下血红的能量,眉头皱起:“好像其中掺杂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有什么问题吗?”黑希儿立刻紧张了起来。
“这其中的力量……”黑卡蒂眼神有些发亮:“可以克制那种奇怪的能量,如果能找到更多的话,也许可以想办法把侵蚀创造神的力量给驱逐出去。”
“真的吗?”黑希儿问了一句后,又扭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少女:“先把她们救了,之后我们再来讨论关于什么创造神的问题。”
“好。”
找到了解救创造神的办法,黑卡蒂看上去心情也好了不少,立刻张开了一道结界,盖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