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金良善,是一名杀手,我在多年以前,加入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组织,虽然这个组织人很少但都是精英,我十分乐意且感到荣幸,并且红衣神父给我一个代号——‘琴酒’,我不清楚什么意思,就是神父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怪异的眼神,让我忍不住心里发毛。
我在组织里快速成长,不久在神父的教导下,成为一位独当一面的杀手,被神父赋予‘正式成员’的时刻,我的眼眶里充满泪水,从此下定决心成为任劳任怨,无恶不作的杀手。
在这几年里,我完成了无数暗杀任务,每一件都足以成为轰动世界的大新闻,邪神、魔物、暗精灵、西方魔王等等,这些我都暗杀过,并全部按神父的教诲“三流刺客,杀死自己的目标人物。二流刺客,杀死所有发现自己的人。一流刺客,杀死自己看见的所有人,你要坚定不移的的向一流刺客的道路前进。”我一直按照一流刺客的标准衡量自己,每天在睡觉时三省吾身,改正自己的不足,顺便来一杯,缓解压力。
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我成功了,成为知名的‘一流杀手',虽然业界的其他杀手看到我,像见了瘟神一样,见我就跑,在我看来这是对优秀者的嫉妒,嫉妒我接近两米的身高,JOJO画风的肌肉,呵!庸俗的人!果然越是优秀的人活的越是艰难。
当我再次见到神父,并怀着感激的心情向神父叙述我这几年我的经历时,发现神父嘴角抽搐,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同情和愧疚。
好心的神父询问我的和其他同行不一样,我至今清晰得记得当时情况。
“琴酒,你为什么用巨剑和同行用的袖剑、匕首不一样啊。”神父表情尴尬,举止僵硬,如果不是气息正确,我恐怕会怀疑神父是假扮的,抽起巨阙,配上神父传授的九头龙闪暗杀对方。
“巨阙是我出生入死的伙伴,自然与那些妖艳货不一样。”听说神父的故土是华夏,我在从华夏找出名暗杀武器,可无论是血滴子还是别的在同行间口口相传的华夏神器,我都用不惯,但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看到这把剑,我心灵猛地一颤,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我恍然大悟,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感觉,这把剑我用的格外顺手,像是妻子一般对待它,一直陪伴我到今天,始终不离不弃。
“还有......你的装束很适合......适合暗杀。”神父眼神下移,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我的铠甲,在短暂的沉默中发声。
“神父!你果然懂我!”我激动的握住神父的手,神父倒吸有口气,我连忙松手,脸上带着歉意。
“这幅铠甲是我用魔龙身上的鳞片和魔神犄角的粉末打造,无论是是防御力还是坚固程度都是一流,我甚至闯过奥丁的试炼,铠甲有着奥丁残魂亲自书写的卢恩符文。”
“符文功效有着,反弹,灼烧,吸收种种利己害人功效,完全可以作为一个高输出炮台。”
自然,我无比珍惜这幅铠甲,但如果和巨阙就像是正妻和二房一样,巨阙才是我心中的爱。
神父带着笑容,木讷地点点头,算是听进我说的话。
“当然,强大的铠甲就要配强大的体魄,我在西欧用熔岩恶魔的岩浆锻体,裸身与雪怪的战斗,磨炼意志与战斗技巧,看这钢铁般的肱二头肌,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见神父没有回应,我以为神父认为我只会暗杀这种谁都会做的事情,我赶紧解释,“在这几年里我还做足功课,认真读书,从书中汲取精神养分,做足了思想建设。”
神父的表情红润起来,我松了一口气,我懂得趁热打铁,所以继续说“是的,在这几年里我饱读诗书如《如何高速清理兵线》《崩山击从入门到入土》《范围打击技能精修》等等,不仅如此我还请教一位前辈,如何做一位优秀的刺客(如何加点)......”
“......再然后就是见神父你了。”
我沉迷于回忆和叙述往事,没有注意神父的脸色,当我一口气叙述完时,天色早已变得阴暗,我不由感慨生活的精彩,但是神父已经在给自己加治疗术了。
自那天以后,我对神父抱有愧疚之情,我渴望得到神父的原谅,因此我在组织内仔细打听,发现神父的姓佐佐木真名不明,但是年龄竟然只有18岁,我的非常震惊,神父在组织里有多个代号‘暗黑血龙’‘白色死神’‘不可名状之人’等等,给人成熟稳重的印象,像是40多岁的成熟大叔,但真实年龄只有18?打破了我以往的认知,我想要找到神父亲自确认,但是发现神父已经去执行任务(实则休假),但是神父的形象非但没有崩塌,而且在我心中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我拿着巨阙,从数个公司大门潜入,在绑架了东京数个集团的大小姐后,我得知了佐佐木神父的住处。
“千叶吗?很好,神父我马上会找到你的。”我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想起了了神父温和的笑容,内心的想法愈发坚韧,想起了和神父的种种经历,眼睛不由湿润。
不!神父不能看到这样软弱的我!暗杀者没有感情!燃起来吧!我的血液!暴血!
我平复心情,压制住想和神父叙旧的想法,神父一定有在执行任务!擦下眼泪,眼神坚定的朝千叶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们这些女娃子,要怪就怪你们的出身在一个好家族里。”我对着一旁龟甲缚被堵住嘴的三女恶狠狠说道,还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神秘’需要隐藏,因此我消除了那几个女的记忆(物理),把她们扔给救援的人,并把知道我出行的人全都消除记忆(物理),确认做到没有人知道我来过,我在心中默念神父对我的新教导‘做人要低调。’此时此刻,我并不是暗杀者,我只是一个寻人者,我只能强忍住‘把自己看到的人全杀掉’的职业操守,放她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