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很早何若就提醒东方人要提早来这里参加会议,但事实上由于对地理知识的了解的欠缺,导致东方的使者队伍到现在都没有抵达何若他们的城市。
所以说哪怕何若做的是提前迎接东方人的准备,但是结果还是西方人的队伍先到达了这里。
地理位置上的元气还是有很大影响的,更何况框从东方到西方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并且还要翻过一座绵长的山脉呢。
加洛林是第一个到的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些跟加洛林关系比较好的领主,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领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分批次到来。
分批次到来也好,也给了何若更多的准备时间,毕竟像加洛林这样和他利益关系比较大的关系比较好的领主还是比较少的。
能够提前和加洛林达成接触,并且能让加洛林帮助自己抵挡一些和陌生领主的交流,很大程度上可以缓解何若内心的尴尬。
毕竟和一个陌生人交流在这种正式的场合,何若还是第一次,对于何若来说还是很值得紧张,很值得尴尬的一件事情。
没有人是天生的外交家,那怕是何若也是一样,他也是一个内向的人,只不过是生活迫使他必须和人进行一些交流而已。
所以说何若一般的交流方式都是选择一些好交流的人,然后和他们单独进行交流,就像和朋友谈话一样。
何若从来不会在公众场合里发表大规模的演讲,因为他既没有那个水平也没有那个胆量。
不过有些事情哪怕在避免也会必然的出现,就像这次一样。
何若虽然说我很讨厌那些来自各地的,没有一个是女性的领主那侵略性的目光,但是何若还是必须用笑脸迎接他们,并摆出平等甚至更下的姿态去迎接这些人。
因为何若它只是一个小城市的领主,哪怕他再努力改善这座城市,哪怕他们这座城市拥有再高的地位,这也只是一座城市,他们现在还没有可以对抗这些强大的军事领主的能力。
所以说何若不会去和这些人产生冲突,他要搭乘的是合作,是把这个大陆的实力平均要东西平均要北方和西方和东方万达成三足鼎立的稳定态势。
平衡才是真正的外交的真谛。
迎接这些领主的仪式十分简单,何若也并没有刻意按照西方的习俗去迎接这些人,只是拿出了一种结合中西方特色的饮食文化来招待了这群人。
原因也很简单,何若这次出了要打扫会议之外,还要打出一个招牌一个样,何若他们既不是东方人也不是西方人,更不是北方人的招牌。
同时这个招牌还必须要何若,他们显得既是东方人又是西方人还是北方人才行。
因为它的标志把这座城市打造成一个商业的城市,以农业为服务,以商业为主,所以他必须能达成和所有人的关系。
现在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所有人还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游牧民族一代游牧民族被消灭的话,那么这个共同的敌人消失之后的三足鼎立就会变得非常的微妙。
到那时候说他们这座城市立场就显得非常的重要,甚至能改变整个大陆的局势。
所以说为了避免到那时再选择抉择的问题,所以何若现在必须达成和三方的联盟,他们要做的是一个终极的墙头草,在三个人实力相当的时候它负责平衡,在其中一个人占据优势的时候,他选择投向那群人。
何若他们到现在连个国家都不是,他们只是一座小小的城市,一个算是独立城市的地方,又有什么资格和这三个强大的民族国家事业进行对抗呢。
所以说何若选择的是作为一个类似永久中立国一样的存在,负责沟通整个大陆的贸易,同时也树立起一个和平友好的品牌,把自己的文化和商品推广向世界。
加洛林也提前跟何若沟通过这一点,虽然加洛林一直很想把何若拉中心自己的阵营,但是事实上他既没有那个资本,他也没有那个信心。
而且加洛林也感觉没有必要,他认为何若是她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利益非常相关,毁灭了加洛林对于何若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也就不强求了。
不强求,但不意味着加洛林没有自己的所求,加洛林的所求就是希望何若能帮助他稳定西方的局势。
西方现在正因为这游牧民族和连年的灾难被迫走向统一,人口越来越少,所以现在拥有最强的实力的加洛林反而成为了新的领袖。
之前被所有领主都不承认的本应该是皇帝的继承人的加洛林又一次成为了皇帝的继承人,神圣法兰克帝国虽然还有很多领主不赞同,但是也在有条不紊的重新聚拢。
不过何若也不会赞同神圣法兰克帝国的重建,因为这个帝国的重建按对他的利益没有任何的好处。
但是何若又不能在明面儿上公开说反对,因为神圣法兰克帝国在这片不大不小的西方地区里,就是一种权威的代表,一种最正统的宣称。
不过现在西方的领主之间暂时还不和睦,也给何若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施展的平台,在这次会议之后何若就会提异议加洛林他们组建一种新形式的地步。
在地球上曾经有一个强大的西方国家名叫神圣罗马帝国,他们虽然明面上是一个帝国,但是随着国内的各个领主的发展以及皇权的旁落,导致这个帝国越来越像松散的国家联盟。
这就是何若说构想出的摄像央行神圣罗马帝国以一种新的方式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然后加洛林他们组建一个由一个皇帝管理的庞大的领主联合。
然而当皇帝死去之后,由国内的诸侯统一选出一个皇帝。
这样一个松散的领主联盟就出现了,虽然他们在军事上保持了统一,大概是国内松散的环境,也给何若的商业和政治发展提供了环境。
一个个看似统一的帝国,也很适合现在的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