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贤士!只为求得隐山隐林隐江湖!”
众人还没有从前面两人的对话当中缓过来时,王墨说出的这句话,让下面的那些年轻弟子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可能退隐,这个人简直就是在乱对啊。”
“前面说了一大堆道理,我还以为这个人明事理,结果却什么都不懂。”
“就是啊,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在这些年轻的弟子心中,无非就是求的名与利,学成以后,在天下闯出一片名声,让世人敬仰,这还真没错,不懂天下之大的人永远是那么无知。
就是这个时候,有人在这群年轻的弟子身后喊道:“垃圾,滚下来。”
之后,更多的人开始起哄,虽然他们看见旁边的人穿的是自己门派的衣服,可是他们却不认识穿衣服的人,但是没有人否认,也没有人去为王墨辩论,虽然没有附和的占少数,但是大多数全在附和着一起辱骂王墨。
王墨看向四周,只是回头微微一笑,看向高座,却影响着一切的人。
“这就是你的对策吗?不是我说,他们这样骂,真的很没什么水准,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我不去与这些人争论,是因为我知道没有用,因为无论你做什么,在他们眼中永远都是错误的。
而且,就他们这水平?拜托,沙雕网友迫害我的时候我都能有点不开心,就他们这?水平太低,不是一个水准的,下一位。”
就好比前些天的时候王墨看见一个帖子,内容大概是某三因为出了新的内容跟某五吵架的内容。
然后他看见有人在下面说了一句掉帧炮他不快乐吗?
就去接了一句,掉帧炮那是真的快乐。
之后就被那个人疯狂抬扛,王墨也没怎么去管。
内容吗,大概就是:
你个菜鸡你在这bb啥呢?
你无限勋章多久啊?你轮回勋章多久啊?
角色sss了吗?武器都超限了吗?
[装备武器截图]、[装备圣痕截图]、[勋章截图]、[角色截图]
看见了没有,你有吗?dd?
没有bb那么多干嘛呢?
然后王墨也懒得说什么,就是转了一下贴,沙雕网友就过去把他爆破了。
咕咕:yysy,我第一次知道老墨这么惨。
桜花:你不觉得你一直在抬杠吗?
月月:的确,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杠精。
更有甚者,上线把自己的号上面的截图拿来打脸,那叫一个响啊。
最后王墨看到的是沙雕网友转给自己的几个截屏。
大致内容就是:
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们发崩坏书的视频,吐槽一句自己855p玩着掉帧,你们就来说我?
一个两个全搁哪扯掉帧炮?这不搞笑吗?
我好意发个视频,一个个拿掉帧炮抬出来扯优越感。
属实给爷干乐了,一群臭鱼烂虾,属实精彩。
奉劝,不要无知当做认知。
随便你们怎么说。
反正一群辣鸡东西,呵呵。
爷见多不怪了,又菜又喜欢bb,真可怜。
嘛,这就是大致的内容就是了。
意思大概就是他好心好意发崩坏书的视频,然后有人说了一句掉帧炮,后面聊天内容就开始是掉帧炮,不在意他的视频,就说掉帧炮找优越感。
这种人,属实搞笑。
自己拿着测试服的资格然后录屏,来找优越感,别人讨论掉帧炮他还不爽就算了,在那杠什么。
王墨也没有去管那件事,这件事的最后,王墨跟沙雕网友说了一句。
少bb,多做事,这种人也没什么别的本领了,最多就是把自己的时间消磨在这个游戏上面,让着点孩子,孩子还小,打一顿就好。
虽说王墨劝那群沙雕网友不要在意,但是那群人,说实话是谁被这样针对着杠一下都不爽,他们就疯狂狙击这个人的账号。
联机理鸭子元素词缀掉帧炮让他原地爆炸,深渊道具砸脸,战场疯狂凹分挤出前10%,更有甚者祭祀献祭自己一年寿命不让他出货外加副本零掉落。
虽说那个人自己觉得自己是对的,但是你会在意自己吃过多少面包吗?
不会。
就是这个理,他们要伤害你,只需要随便找个理由,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台下的另外四大掌门有的人侧目,有的人温怒,而有的人只是在连连摇头。
“可惜了,可惜,此子为何就身为天书堂的掌门,唉~”
“属实不当。”
“啧,果然没有失态,还在王上的掌握里。”
“隐退隐退,要是这江湖,真的有那么好隐退就好了。”
王墨一步踏出,走向了一旁的台前,右手抬起,摸着下巴。
“你是不是在想,我没有失态,还在你的预料以内。”
青年眉头紧皱,他知道,现在不能出手,至少不能挑明了出手。
“抱歉啊,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喜欢揣摩人心。”
王墨继续向上走去,漫不经心的闲庭信步走了过去,说道。
“yysy,你的耐心倒是超出了我的想象,而我这个人,最没有的东西,就是耐心。”
四下的众人停止了辱骂,而青年身边的护卫将右手放在刀柄上,意思很明显,你敢动手,我们就敢杀你。
就连一旁的韩垈也将自身的力量运于手心,只要他敢动手,下一秒他就会死。
但是,这些人的动作,王墨全都视而不睹,走到青年的面前,拿起酒杯,左脚踩在桌前。
“既然你想要一个理由,我就给你一个理由,我这个人啊,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死亡跟活着之间反复横跳。”
说着,王墨将那杯酒水泼向青年。
「技能:善与恶
——确认启动」
仿佛是故意慢上一秒一样,在护卫跟韩庄主动手以前,王墨先一步跳出他们的攻击范围。
王墨将扇子甩出,后退两步完美落地。
青年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说道:“罪徒王墨,天书堂掌门人,现在试剑大会上,对太子大不敬,诸位协我拿下此人,必定有赏。”
一旁的一个门派对着青年拱了拱手。
“臣愿协太子拿下此僚。”
另外两个门派的门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另一旁的青年,叹了口气,还是绝对按兵不动。
而第一门派的掌门,站到王墨的身旁,说道:“在下李云景,是五派之首的古剑派掌门,愿护阁下平安,请阁下速速离开。”
王墨侧目看着那些拔剑相向的个大门派,如此说道。
“还有吗?还有人想出来护我或者想帮助太子的吗?”
另外两个门派的掌门一起站起,对着青年拱了拱手,再对着王墨拱了拱手。
“我们两派,不想参合你们的争斗,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而一旁【天书堂的弟子】也随着人流混了出去。
留在场上的,只有周子安,以及一位大爷。
“哟,大爷,又见面了。”
张大爷漫步过来,对着王墨抛了一枚铜钱。
“小子,你的铜币,老爷子我果然不行了啊,在那站着站的腰疼啊。”
而一旁的周子安卸下面具,放在一旁,捡起被王墨丢在自己脚边的扇子。
青年看着他的样貌,有些惊愕:“不,不可能!”
周子安脸上的玩世不恭全然消失,只剩下冷漠与傲然。
“兄长……太子当够了吧,该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