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红冠长尾,毛色光亮,威风凛凛的大公鸡,站在朱飞家门口的那口破缸缺口上。
公鸡低头喝了口水后,便仰头张嘴长鸣了起来。
喔喔喔~
像是受到这只公鸡的带动,村里的其它公鸡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一浪接一浪的响彻整个村子。
最后,高亢的鸡鸣吧朱飞弄醒了,其实主要还是门口那只,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
睁开眼后朱飞听着屋外由近及远,一连串的鸡叫有些哭笑不得。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他觉得自己天生跟公鸡八字不合,但关键是他还是属狗的,不应该是狗撵鸡吗?
小时后在农村里,狗子可是村里的恶霸,除了大鹅能跟狗子掰扯两下互有胜负外,其他的根本不敢惹狗子。
而属狗的朱飞居然感觉自己有点被鸡克制了。
揉了揉有些晕晕沉沉的脑袋,朱飞手臂撑着床板坐起了身,他现在感觉身上软绵绵的,非常乏力,而且肚子也非常不舒服。
他有些恶心,想吐。
正准备找个东西接着,以防万一的时候。
一抬头,眼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影,对方正好跟他脸对着脸。
当时朱飞心脏抽的都快萎缩了,就差直接咯噔当机。
“哎呀我的妈呀~”
被吓了一跳的朱飞嗖的往后一缩,待看清那人外貌后这才长出了口气,有些抱怨道:“二爷,您能不吓人吗?
不知道人吓人……”
说到一半朱飞顿住了。
卧槽!二爷?
“二?是说我与哥哥和翼德吗?”
关羽左手攥着同样半透明的偃月刀,右手捋了捋胡子。
微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哈?
“不对啊,您怎么没走?”
朱飞有些好奇的起身下地,围着二爷绕了两圈,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话说二爷不是身高九尺吗?哪怕按照古时候说也有个两米了吧?
但看眼前这情况,二爷最多也就一米九几的样子,朱飞暗叹,看来故事里都是骗人的。
而且看来对方没实体算不得“活人”,伸手碰了碰偃月刀,果然印证了朱飞的猜测,直接穿过去了。
“我为何要走?又走到哪去?”
正好绕到二爷正面,朱飞看到二爷抬头,他飞快的一个闪身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这速度,朱飞觉得可能博尔特都撵不上他。
避开后朱飞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多事,前世看那么多小说干嘛,老是听二爷一睁眼就要杀人,弄的他有点条件反射。
对面的关羽好像丝毫没有惊奇朱飞的反应,只是有些不解的询问道:“你昏迷后,我从那两个人嘴里听到了一些事情。
不过我确实有点混乱,不仅记忆大多模糊,而且还出来了一些……”
说道到一些的时候,关羽停了下来,好像在琢磨改怎么表达。
朱飞一看,二爷果然没有暴起,也没有刚召唤出来那么“癫狂”,心里有些暗爽,他可是有好多事情想要问问对方的。
“我无法描述,但感觉像是一直生活在世间一样,好像……”
说道此处关羽微微摇头。
完了?
朱飞哭笑不得的看着二爷,然后坐回床上道:“那啥,二爷,我猜可能是香火供奉……”
朱飞虽然知道的也不多,不过连蒙带猜的解释下,也确实让关羽了解了不少。
得知自己死后化为英灵,关羽并没有多少抵触的其他情绪,不过朱飞看的出对方兴致不高。
一般能“死而复生”不应该高兴吗?
朱飞没冒然插嘴,而是在心里想了想,他猜测对方可能是想起了死前的事情了。
“也罢。如此,我等你到现在也算没有白等……”
说着朱飞眼前半透明的光影动了动,随即自下而上的开始分解,变成了无数的颗粒光点。
这一过程只是一瞬间而已,所以来不及反正的朱飞刚准备开口询问,就已经没了机会。
卧槽!
朱飞猛地一拍床,他发觉自己是个洒比啊,刚才附身是多好的机会啊。
听说附身能增强身体素质和其他的东西,指不定一附身他就能身体恢复了。
要是再从对方那里学点什么可就牛掰大发了,更那啥一点……
“可惜了,我要是能一直让二爷附身,那我以后岂不是就是二爷……”
嘟囔了一句的朱飞瞬间感觉周围一凉,顿时打了个冷颤,口中连忙道:“罪过罪过,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里可是连英灵这么离谱的事情都有的,朱飞也不敢太过口嗨。
“唉~”
叹了口气后朱飞锤着酸疼的肩膀,他现在觉得浑身不得劲,总感觉像是少吃了几顿饭似的。
不过一想起吃饭他是真的饿了,而且喉咙火辣辣的疼。
难怪刚才说话时他觉得声音有点不对,感觉有些嘶哑。
口渴的朱飞拉开门栓,然后走到缸旁,在了一瓢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由于喝的太快,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小背心。
井水甘甜可口,哪怕放在缸中还是非常清凉,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朱飞的错觉,他总觉得有种淡淡的腥味。
又是一瓢水浇到脑袋上,瞬间让朱飞打了个哆嗦,毕竟秋初的清晨还是很冷的。
脱下小背心后随手扔到屋里的床上,朱飞按照之前张老头的办法训练起体能来。
他知道自己是属于“先天”问题,所以只能不断的打磨自身。
这些天下来,他也基本习惯了这里,虽然不清楚外面到底如何,但是要说没有期待那是假的。
不过,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他也不急。
其实朱飞还是感觉有点羞耻,因为这套运动方法,酷似第二套广播体操。
虽然记不清名字了,但是他记的看过好多搞笑的视频,那些学生们真是太逆天了。
朱飞感觉浑身冒汗,身体好像是着了火似的,灼热感在体内像是活了,变成了一条条小蛇到处乱窜。
但这种感觉除了身体个别部位有轻微的刺痛外,让他觉得非常舒适,甚至有点上瘾。
此时他觉得真香,如果可能他还想再来一套。
不过考虑到张老头的嘱咐,一天早晨效果最佳,只能一套,他还是放弃了。
他可不是小孩子了,急功近利的事情还是算了吧,他觉得他的自我克制能力还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