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哲也一脸郁闷。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
月城哲也,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如果不出意外,恐怕也将会伴随他接下来的一生。
这都什么缺德事啊!
月城哲也哭笑不得,他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人难道就没有想过绑架犯罪的后果吗?
“唉……”
不过……
不幸中的万幸,好在原身总算还没来得及下手,否则他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但是怎么放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这也是最头疼的地方。
月城哲也把记忆都翻了好几遍,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
月城哲也表示想骂人。
想想吧,要是被雪之下的父亲,雪之下的母亲,雪之下的姐姐,那几个护短的家伙发现——
那根本无法想象好吗,光是幻想这样的后果,就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咳。”
月城哲也清了清嗓子,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他豁出去了,起码先解决雪之下的问题吧。
雪之下被绑在背后的双手猛然握紧了拳头,她情绪紧绷,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过来的月城哲也,心底感受到了一丝悲哀。
而现在,这个优点,好像却变成了推她倒下悬崖的凶手之一。
斟酌再三,月城哲也忐忑地开口了:“雪之下…同学。”
雪之下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一股清香弥漫在鼻尖,月城哲也嗅动了一下鼻子,随即被面瘫一般的雪之下盯住后,才恍然大悟。
“月城哲也,”
雪之下还记得这个少年的名字。
她当然不会忘记,毕竟学校里暗恋她的人虽然很多,敢在所有人面前,堂而皇之、不顾脸皮地告白的,目前为止也就这么一个了。
只是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恶心到了这种地步。
对于雪之下的劝降,月城哲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也开出一个条件:“雪之下同学,我现在放你离开的话,你是否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你看,可以私了的事情,就不用去麻烦警察了吧?我们纳的税应该用在更值当的地方。”
可以吗……
那还用说吗?
其他人在这个时候,肯定忙不迭地答应下来,在安全后再反咬一口,撕毁盟约,把罪犯移交警察。
但雪之下不会。
她只是睁着一双蓝宝石般瑰丽的漂亮瞳孔,沉默不语,没有表示肯定,也没有表示否定。
对于月城哲也而言,这就是再糟糕不过的信号了。
因此,当现实和她的理想相悖,她既不会妥协,也不会撒谎,最终,选择的就是这样一条道路。
月城哲也皱起眉头,“难道就不能退一步吗?”
“…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无耻。”
雪之下冷笑一声,秀气的声音,却是以无比冰冷的口吻说出来:“看来你真的很没有自觉呢,或者说,你比我想的还要无耻,月城哲也同学。”
在“同学”两个字上,她的咬字格外清晰,特地加了重音。
月城哲也再一次审视起眼前这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