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崩坏结晶不是人能碰的?”
凯文忍不住问道,何言耸了耸肩。
“为什么?我拿了一下午也没什么其他感觉啊。”
何言躺在培养仓内回答道。
梅一直拿着检测器,一直观察何言的反应,奇怪的是,崩坏能反应浓度高的可怕,而且还在上升,何言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何言,你有没有什么怪异的感觉,或者什么其他想法,比如毁灭世界之类的。”
梅对着何言问道,根据以往记录,不管是崩坏兽还是律者,那都是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毁灭世界。
“毁灭世界?没有啊,不过倒是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毁灭世界是我的职责。”
何言摸了摸下巴回想道。
梅心里一紧,凯文下意识把手放在天火上。
“你答应了?”
梅问道。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给,凭什么我就得听他的,职责?我不在乎这种东西,我想做的没人敢阻止,我不想做的没人敢强迫我做。”
何言被培养仓送到里面进行隔离治疗,开始稀释何言体内的崩坏能,虽然这没什么作用,不然也不会出现大量感染了。
“我能治好你的眼睛,等你毁灭世界,你的眼睛就能恢复。”
那个似女声重叠的声音又在何言脑海中响起,何言沉思了一下道。
“我为什么要信你?”
“我可以让你恢复视觉几分钟。”
“好啊,你恢复吧。”
“......好了。”
“好了?”
何言抬起手晃了晃,又摸了摸周围,嗯,一片黑,摸了摸下巴道。
“说真的,你是第一个骗了我还能活过三秒钟的。”
“......”
她没说话了,沉默了,何言嘴角一撇,同时外面的身体道。
“唔,刚刚那个声音又来忽悠我了,说能恢复我的视力......”
何言把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外面的凯文手一抖,梅看着屏幕里的何言久久无言。
“...”凯文
“...”梅
先不说你有没有恢复视力,就算你恢复了,你眼睛上面的绷带还没拿下来呢,你能看到就有鬼了。
不过两人没有蠢到告诉何言事实,只要何言没同意,那就是好事,现在先忽悠着,先蒙一阵子。
“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梅问道,何言发现脑海中的声音沉寂下去了,道。
“没什么感觉。”
“那你脑海中的声音呢?”
“大概是发现骗不了我,不说话了,我意志还是挺坚定的。”
“...”
凯文一阵无语,梅没有说话。
现在为止何言并没有表现出异常反应,除了身体以外,其他地方都没有什么什么感染的征兆,也没有出现律者化的反应,看起来一切正常。
“你出来吧。”
梅想了很久道。
一直让何言待在里面不显示,毕竟何言本身也是一大战力,一直藏着也不是办法,而且也没有办法治疗,只能让何言少接触崩坏能。
待何言出来后,梅感觉何言脸上没有那么亮了,只留下了一些纹路,至少可以看清人脸了。
“戴上这个,以防止不必要的动乱,记住,如果控制不住自己了,来找我。”
梅递给何言一个面具,示意何言戴上,为了防止别人看到何言脸上的崩坏纹路,发生不可控的事情,只能这样了。
见何言没有接,梅直接帮他戴上,感觉到只到自己脖子处的梅要踮脚才能戴上面具,何言啧啧两声呢喃道。
“这么帅的脸居然被遮住了,可惜了。”
梅无视何言的话,凯文无语了好半天,一开始遇到何言以为是一个高冷高手,没想到是一个闷骚型的,不过实力没话说。
戴上面具后,看起来好多了,至少,没有之前那么看起来恐怖了。
梅见此点了点头。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记住,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来找我,不要逞强,即使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你的妹妹。”
何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既然没话说了,何言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收拾起东西就准备离开,凯文看着何言离开实验室,忍不住问道。
“这样放走他是不是太草率了,要知道他要是一暴走,我们这里没有谁能拦住他。”
梅没有说话,回想起昨天晚上何言弄晕自己让自己休息了一晚上,他却工作了一晚上,解决了自己都没有办法的问题,突然道。
“不会的,我相信他,而且我也没有能力限制他。”
凯文摇了摇头,没有多想,也知道这里没有人能限制住何言,说到底,何言心中在想什么,他们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何言很看重樱凛。
......
几天后,何言站在训练室,陪着符华训练,这几天因为何言被崩坏能感染的原因,梅没有再让何言出去执行任务了,只是留在逐火之蛾,白天陪符华训练,晚上去找梅。
这几天梅每次一到晚上就遇到何言,不管她怎么反抗,都会被弄晕然后放在工作台上,第二天一早醒来又是回到床上,何言这样的行为让梅很头疼,可是又打不过何言,也不能责怪何言,甚至有何言在,他的工作负担都轻了不少,何言一晚上的工作抵她工作两天,也对何言发不起火,毕竟何言的工作效率确实比她高。
这几天都会被何言按时放倒休息,精神也调养好了不少。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何言还不死心的盯着那块崩坏结晶,每次梅早上醒来都会发现崩坏结晶缺了一个角,一开始缺的少,梅以为是自然蒸发,直到后来,直接少了半个,梅发现不对了,这水蒸发的都没这么快吧,一想到何言每天晚上都会来着,梅眼睛一眯,合着你不是为我好,你是盯着崩坏结晶不松手啊。
梅知道,她在这么沉寂下去,剩下半块也别想要了。
通过终端了解到何言在陪华训练,踩着脚步去找何言。
......
“何言!”
何言耳朵一动,知道是梅,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荷包,嗯,还在。
符华看到梅的一瞬间,瞬间挡在何言面前。
“你已经把老师搞成这样了,还要他出去执行任务?是不是太过分了。”
符华现在对梅没有一点好感,何言的事她也知道了,本来身为神州人,对于外国人,如果不是特别情况,好感度一般是没有的,再加上知道何言出去执行了一个任务就被感染了,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何言还能有意识,但这并不妨碍符华降低对梅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