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看到的即为真实么?不,在这个世界超自然现象随时随地在发生。
娄忆苦,普通高中生,就读于C市重点高中品读高中。C市是一线城市,这所重点学校自然免不了有些富家子弟,每当面对他们,娄忆苦总显得有些不自然,或许是天生的自卑,毕竟自己的身世让自己实在是没自信和他们平等相待。这也是他选择不住校的原因,自己每天上课下课面对他们已经够累了,不希望夜深的时候还要带上面具去附和那些人。哪怕每年暑假寒假休假日都出去打零工,来赚比住宿费贵三倍的房租,这是他的倔强。没有达到物质基础对等时,他无法改变自己的自卑感。“也许等考到最牛叉的大学时,毕业赚到大钱后,这些负面的东西就会消除吧。”娄忆苦在放学回出租屋的路上讪讪说到。但他看不到的是,后边几个黑影正跟踪着他。
宫正,品读高中前学生会长,其父宫伟先生掌握C市几乎所有的房产项目,并与市长私交甚好。不过即便抛开这些,宫正也足以让学校的学生尊敬。入学时,他打破了尘封二十四年的入学成绩记录,巧的是也在这一年,有个怪物般身体的体育生也破了各种体育生体测记录,此人名叫李峰,其父李江是C市篮球队月人队主教练,并取得过国内联赛两连冠的辉煌。而C市球队赞助商的老板正是宫伟。两人一见如故,又有父辈之间的一层关系,自然做起了兄弟。此后两年,宫正品学兼优,做了两年学生会长。李峰各种结拜,有情有义则是他的标签。直到高三这年,娄忆苦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的一切....
咕噜噜~这是娄忆苦肚子的响声,前面小巷的串香味激起了他的食欲。左拐进去,正在思考吃什么的他被后面一股力量推出五米之远,那是李峰的一脚。娄爬起来转身看去,李峰以及其他五六个人正鄙夷的看着他。
在学校李峰上台发言过无数回,娄一眼便认出他,感觉到不妙的娄忆苦挤出笑容说道“峰哥,我这太累了,没看到挡了你的路,我的锅我的锅我的锅。”三句重复的话,语气却是层层递进的卑微。
“小子,宫少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知道不?”
“那当然,学校谁不知道您俩的关系,您的义气之名可是出了品读的,C市哪个高中不知道您义气啊。”语气之卑,李峰甚至贴耳才听得清楚。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冒犯宫少啊?”
“从何说起冒犯呢,这可从何说起啊?”娄的语调放大了,他短暂忘掉了自己的卑微,充满了疑惑,那是他天生的求知欲,靠着这个,他考上了或许本不属于他的高中。
“我就给你说说你的三宗罪。1你破了宫少的入学成绩记录 。2你破了宫少的校内测验成绩记录 。3最重要的,你tm敢抢宫少的女人!你说,你要挨多少打才能弥补宫少?”
娄忆苦听明白了,对方是在故意找茬,他深知已经免不了这一顿打。1和2本就是公平竞争何存在冒犯一说,至于3怎么想都是乱填上的罪名。自己打上了初中,甚至连同龄女孩的手都不曾拉过,何来抢了宫正的女人。
“那就峰哥打到出气为止吧。”自始至终娄都没有站起来过,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
“识相,上吧兄弟们,替宫少出口气。”
李峰并未出手,他在思考,自己这样做对宫少之间的关系能否更进一步。宫伟是他爹老板,不用李江说,李峰也知道要巴结宫正,可惜宫正是个书呆子,不懂江湖义气,甚至不懂在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导致他几次难堪。兄弟情不太为所动,爱情总能派上点用场吧……似乎是思考完了,转过身看着地上挨打的娄忆苦嘲讽道“你呀会说话,情商高,学习好,智商高。可惜在品读,你缺了最重要的,你爹妈不行。据我所知,家里农村的吧,看这dio样就知道了,乡巴佬!”
话音刚落,本还在地上求饶的娄忆苦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他发过毒誓,再也不能让父母受侮辱,不堪回首的往事再次侵入他的大脑,回忆一帧一帧的播放,犹如带有毒素的银针一针一针的从指缝插入,从耳朵插入,从眼睛插入,从身体上每一个毛孔插入,最终汇聚到心脏。狠狠的插入心脏,毒素麻痹心脏,他无法冷静,他伪装自己的面具已裂得粉碎,极度的负面情绪爆棚,他感到自己很热,感觉自己要燃烧要沸腾,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已是三天后。一所医院中,醒来的娄忆苦发现自己已在病床上躺着了。一会儿,两个警察推门而入,说是要询问,并带来几张照片让娄看。照片是几具已被烧焦的尸体,而其中的一个脖子上挂着有些融化的项链,娄忆苦瞬间认出来他是李峰......
此时的娄正飞速旋转着大脑,思考着这些人是怎么死的。照片的背景是那条小巷,小巷又是个死胡同,长约五十米,尽头为一家串串店。当时又只有自己与他们在一起。尽管后来自己失去了意识,可也保不准失手杀了他们,可这死法又怎能是自己一人所能做到的呢?可娄总感觉他们的死和自己必定有关系。
尽管心里这么想,可当警察问起时。娄忆苦一口否认与他们有瓜葛。警察也很无奈,小巷年老,没有监控,唯一的线索来自与小巷连接的大路上的监控。监控显示娄忆苦进小巷后,李峰等人便也进入了。第二天有人发现尸体报案时,警察调监控发现昨晚他们进入小巷后没有一人出来,可尸体数量又对不上,少一个人。经过调查,发现是娄忆苦。可监控显示当晚娄忆苦没有从巷子里出来,他既然没死,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询问大约两小时,警察的所有问题,娄忆苦都在映射他不认识那些死掉的人这一观点。估计觉得继续问下去收获不大,警察便先离开了。“你先养病,有问题我们随时会来找你的。”
“好的警察叔叔,我随时接受审问”娄用招牌式的微笑回答着,这仿佛就是他天生的一种工具,何时何地都信手拈来。
送别警察后,娄并没有回到病房。他去前台向护士问自己来到医院的经过。护士说是一个黄发外国人背着他来的医院。这可使娄摸不到了头脑,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外国人。难道是路过的好心人吗?不对呀,警察明明说过那晚没人从巷子出来。这事有蹊跷。再细致询问那个外国人的特征后,得到的也只是蓝眼睛,短发,一米八这种粗略的结果。“对啊,医院有监控啊,可要怎么调监控呢……”
另一边C市一家咖啡厅。
“冰总,我观察过他,很普通,我认为没什么价值。”
“能觉醒的人,都是有价值的”
“芯片很贵的老板,你这样用太浪费了,上面会怪罪的。”
“出事我担着。”
“可是...”
“闭嘴。”
黄发外国人只能作罢,抿了抿面前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