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的情绪很低落,肉眼可见的。她以往总是闪着光的眸子不在勾人,而是暗淡昏沉惹人怜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又搞砸了给世夏准备的早餐,所以心情才会不好。
世夏看着心里也郁闷,无奈的说道:“休息一下,明早出发吧。”
“嗯好。”
准备好晚饭,琪亚娜一步一步走来,心不在焉的,脸色难看得连世夏颇为不爽。
他脱下围裙扔在了地上
“我出去散散心,你吃完饭早点休息。”
琪亚娜没有反应,而是埋着头双眼失去高光地看了过来。
可惜,人已经走了,门被重重的摔在门框上,“哐当”的响声响彻了整间屋子。
“哥……”
琪亚娜暗淡的眼光中,那位全身都在散发着温馨的少年,逐渐失去了独特性,最后泯然于周围的黑暗。
——
“烦死了,我什么时候要在意别人的心情了?”
离开家,世夏变身成Decade基础形态,开始大肆寻找遍布雪原的崩坏兽。
如果不是一直使用激情态,正常情况下的续航能力会延长至十倍,准确来说是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当然,强大到毁灭一切的力量,也会随之变弱不止十倍。
变身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世夏一只接着一只消灭掉崩坏兽,就算不是激情态依然不会感到任何乏力。
“Final AttackRide!”
“De-De-De-Decade!”
伴随着炸裂的响声,一只战车级崩坏兽倒下。巨大身躯激起层层白雾,隐约间看见一道品红色身形,和那道不可忽视的明黄色刺眼光芒。
品红色身形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走近崩坏兽的残骸,一张条形码卡片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一点点的紫色光华从残骸里流出,最后一点点流进卡片,抖开积雪,模糊的卡片图样形成了崩坏兽的图像。
新的力量有了,来自崩坏世界的力量,世夏收好卡片准备去搜寻下一只持有可回收能量的崩坏兽。
他最开始只是想杀掉几只崩坏兽解闷,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顺带一提,Decade系统的能力就是使用别人的能力。
更可以释放出比原版更加强力的效果。
所以曾经的作战中,都会让对手大吃一惊。对此世夏曾说过:“如此完美的我,在世上不可能有办不到的事情,硬要说的话,那就只能是失败把。”
刚转身,世夏就瞧见一对一大一小的少女,她们的样貌很美,像是一对的巧丽姐妹花。
“这就是扰乱主教计划的特异点吗?”
“是的,比安卡大人。”
年纪跟琪亚娜相仿的金发女孩投来审视的目光,身后一位作女仆装扮的少女抱以微笑,像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美丽同时也有着致命的危险。
金发少女先报上了名号:“喂,我是天命A级女武神,比安卡·阿塔吉娜。”
世夏不予理会,而是扬了扬脑袋,看看已经拉上星空幕布的天空。
“已经这么晚了吗,那个傻瓜肯定还没睡觉吧。”
有些烦躁挠挠头:“真是麻烦,回去哄哄她好了。”
自己竟然被直接无视了,比安卡气不过,指着世夏大声说道:“我们是来抓你的,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哈?”
世夏突然回头:“你刚才说我什么?”
指品红说粉色的比安卡顿了顿,难道惹到他哪了吗?
也好。
“你倒是给点反应啊,这句吗?”
“不是,在上一句。”修长的身形楞了会儿,发出少年特有的嗓音。
“我们是来抓你的!”
比安卡突然觉得这家伙亲切了许多,因为声音听上去不比自己大多少,而且傻愣愣的样子很有意思。
“好了怎么样吧,是不是要选择束手就擒,作为天命的A级女武神可不至于对一个穿着粉色盔甲的行为艺术家出手。”
“比安卡大人请不要掉意轻心。”
后面的女仆说道:“主教大人提醒过我们,这位先生的盔甲是品红色。”
女仆早就察觉到周遭的异样,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女仆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晓得这种感觉,像是自己的一切落入了敌人的掌控,毫无反击之力。
正准备要提醒比安卡防范,很遗憾为时已晚。
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小比安卡突然落入品红身形的手里。
“比安卡大人小……比安卡大人!”
对于品红身形的突如其来根本毫无逻辑可寻,只知道上一秒他在10米开外,这一刻却如鬼魅欺身上而至
“小波浪妹,要不要我教教你颜色怎么区分?”
世夏高高提起少女的衣领,然后转过头对着女仆柔声说道:“女仆小姐你很有品味,如果你的妹妹也跟你一样有眼光的话就更好了。”
“你在说什么啊混蛋!”
比安卡惊愕的说道,几乎同时,手上现出了一柄外形美观的火统,枪口对准品红色甲胄,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集满能量的子弹迸发出枪口。
可惜足以崩碎巨石的威力,还不足以对铠甲造成丁点威胁。世夏一歪头,反手抢过那把花里胡哨的火统,手心传输上强劲的握力。
“咔吧。”
“可恶。”
她不甘心,对方的强势出乎她的意料。
接下来她变得更加惊讶,对方腰侧的盒子竟自动打开,一张条形码卡片从里面飞出。随后不知道怎么的,圣遗物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那张奇怪的卡片也插进了像是专门识别卡片的卡槽。
“HONKAI——”
一团金色数据与奇妙的音效一同出现,等结束后,金色数据凝聚成一柄外形美观,且有宽厚口径的火统。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丽塔的神情凝重,这种力……力量根本就不可能!
比安卡则是张大了嘴巴,这种力……力量根本就不可能!
“你问我是谁了吧?”
世夏扶了扶有些眩晕的脑袋,很快又在精神力的加持下清醒了许多,拿起枪口对准比安卡光洁的脑门,说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给我记好了。”
——
琪亚娜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在梦里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哥哥,这一个月里她其实都是一个人在生活着。
吃着难吃的泡面,烤焦的面包,过期的牛奶,睡着一张大却多余的床,住着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房子。
她的记忆深处的画面逐渐清晰,那个记忆中的哥哥根本是不存在的。
父亲的受伤,自己第一次面对崩坏兽,还有自己受伤了也没有人为自己包扎可爱的绷带蝴蝶结。
哥哥的笑容,温柔,温暖其实也不存在。心中的一团大火正在燃烧一幅又一幅的记忆图画。
……可怎么可能愿意放弃,这几天,内心不是早已祈祷了好久?
需要人陪,需要人爱,需要一个表面嫌弃却心里温暖的哥哥的抱抱。
这不就是她的愿望吗?亲人的爱,她还需要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