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姐姐还想再来一次么?”
许雏慢慢的向千雪靠近,却被千雪一手挥开。
“走了,一会儿要集合了。”
【16:01 摸底考试】
“我们东华储备学院,一直以来为国家的发展和安定提供了极大的人力支持。我们在人才提供院校比中占23%,远超其他的学校。我们的准入门槛也是最低的,只要你有想要上进的想法,不管其他条件,我们都会接收,所以招收的学生也是最多的。相信这些你们也都是了解的。所以我们学院所要做的,就是不管你们的能力或是潜力怎样。让你们毕业后能够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
“从一月一日开始截止到今天的三月一日,来自世界各地的新生一共有五万三千二百七十六人。就在昨天,学校准备了共准备了三十万件各等级的物品,全都打上了明显的学院标记,分散在以这里为中心的一百公里范围内。获得多少全都各凭所能,不禁止争夺。”
“但是争夺范围仅限于学院物品。且不能伤及他人性命,有明显违规操...咳哼,这部分就不多说了,这里是华国境内,一切行为都需要遵守规则,你们只要多看看宪法就好了。”
“在六个月后,我希望能看见所有人都要回到这里。九月一日的中午12点,得到最多物品的,得到最高级物品的,以及每一个得到一百个物品的人,都会有额外的奖励。”
“然后,在九月份中会进行一次排位考试。在十月一日当天,需要选择至少一位老师,确定好三年内的发展方向。”
“以上,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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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想要我把你和千雪的宿舍安排在一起,想要我选择她和你做我的学生?”涎虞放下茶杯,坏笑着翘着腿,看着许雏,“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涎虞一问,许雏就“啊~~”的叫了一声,理直气壮的说:“我会跟你睡一觉。”
“你确定?”涎虞马上就扑向许雏,舔了她一口,“挺上道得嘛。”
“当然。”许雏推开涎虞,手擦了擦脸,“单纯的睡觉而已。还有,你刚才舔了我一口,你把我和她的座位也安排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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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坐在床上。打扫好卫生,整理完物品,对着对面的空床回顾起这初来乍到的一天。
明明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简单顺利的通过面试,也在时限前到达了学校,并如愿进入了她说的班级,还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许雏。
回过神来,看了看门口,空无一人,松了口气。千雪其实并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热情过度的人,更不要说那个人一开始就好像对自己带着带颜色的想法。可偏偏那人正好是她指定的人,说不好就是、不,应该就是要陪伴她度过余生的人。可是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放心嘛?一见面就说恋爱什么的。还问感不感性趣。还、还有亲吻什么的.......明明说是初吻的,可是她怎么会那么熟练啊......
“啊啊啊啊~好烦啊。”千雪躺倒在床上,滚来滚去。
“千酱,烦就不要想了啦,还不如直接问问我啦。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呢”许雏站在门口,转着手上的钥匙,微笑的说,“还有,你什么时候把你最重要的那个给我啊,我一定会负责的啦。”
“咿呀!你、你怎么进来的!”千雪被吓了一跳,惊坐起来质问道。
“就这么进来的呀,门又没关。”许雏笑着,指了指手上的钥匙,“302,真巧呢,千酱,我们是室友呐。”
“骗子,你明明是一班的宿舍。”千雪早上在宿舍前的告示板看过,许雏那个名字明明是写在一班的独立宿舍下面的。
许雏放下行李,“千酱可真关心我呢,还特意去找我住哪个宿舍。”转身走向千雪。
千雪眼睁睁的看着许雏走向自己,跨坐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按倒在床,脑袋一片空白。
“嘻嘻嘻,有没有兴奋起来了呢。”许雏用大腿挤开千雪的双腿,用膝盖不断摩擦着里端,两手在床上不断的摸索着。
“啊,有了。”许雏的手摸到枕头下时,碰到了什么东西,拿出来了本白色的笔记。翻开看了看。
【许雏】【下午事件】
【******】【下午3:24实践课 一人猝死】
【许雏初吻】【许雏接吻】【许雏】【许雏】【许雏】......
【......】【.....】【.....
[开始激活]
千雪忽然惊醒,推开了许雏,“你、你做了什么!还给我!怎么、怎么会这样......”
千雪眼睛浮起了一层水雾,接着就是一滴眼泪流了下来,然后便是眼泪止不住的下。她紧紧的抱住膝盖,心中的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泛滥不止。
“好啦,好啦。别激动嘛,不给就不给嘛,还给你就是啦。”许雏把笔记本放回千雪手中,紧紧的抱住千雪。“别哭啦,我错了啦。”
“放开我!”千雪把许雏推倒在地,把笔记扔给许雏,“你不就是要它嘛,给你!你给我滚!”
千雪把许雏推出门外,把门锁上。
许雏呆呆的站在门外许久,房间里颤栗地发出了动物哀鸣般的哭声。那是她在哭,不断压抑着后终爆发出来的哭声。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呜咽,并试图再次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压抑、痛苦的抽泣声持续小会儿后又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哭。
许久,里面的声音也渐渐沉寂了下来。
“你搞什么呢?刚给你钥匙就把人家弄哭了?教师宿舍都听到了。走开走开,碍事。”涎虞拉开许雏,并指成刀,一片红光闪过,门就从门轴处倒了下来,千雪也随之倒下。
“你可真会搞事,回来再跟你算账。”涎虞两手分别穿过千雪腿弯和颈下,以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抱了起来,“我先去医务室,你去我宿舍吧,钥匙你知道的。”
我错了,错了。
明明什么都知道,她刚来这个世界也好,她刚刚恢复创伤也好。
明明全都是知道的。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