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住店之前,柳轩儿自然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处理,那就是摩托车上这个捡来的脏兮兮小女孩。
她把车子停在了客栈旁边,然后一只手提溜着夏千雪脖子上的衣服,把她给拎了起来放在地上。
夏千雪瞪大了漂亮的大眼睛,把脏兮兮的头发捋到了耳后道:“姐姐,你好厉害呀!求求你就给我当弟子吧。”
柳轩儿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正好有空,她就斜坐在摩托车上面,小狸和秦益民也跟了过来,她才慢悠悠的说道:“好吧,那你先说说,你是什么门派,都有什么本事,我要加入了你们,你一个月给我开多少工资,只要价钱合适,咱们说不定也谈得拢。”
柳轩儿刚才也是看着夏千雪倒在大街中间,哭的那是一个稀里哗啦,加上小狸在背后说个不停,她才稍微动了一点恻隐之心把她给捡起来的。
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打算把她带在身边,毕竟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柳轩儿也没办法见一个就捡一个吧,现在她自己和小狸还有秦益民都还没找到办法养活呢。
尤其是小狸和秦益民这两个家伙,那是真的太能吃了!
夏千雪见柳轩儿愿意说话,立刻兴奋的涨红了脏兮兮的小脸说道:“我……我无影门掌门……我……我没有钱……”
夏千雪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忧伤的低下了头去,毕竟囊中羞涩,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今天把荷包拿了回来,荷包里面也没有几个铜板,她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还要养活徒弟了。
秦益民揉着额头上的大包,让小狸帮自己把破损的衣服打个疙瘩,至少不让它掉下去,不过就算这幅惨兮兮的样子,她的一张嘴居然还不饶人的说道:“没钱你还想收我们家小姐当徒弟,我看你给我家小姐当弟子都不够格!”
秦益民说的这是真心话,自家小姐有多厉害,她这几天可真的是亲眼所见,那厉害的简直没边了啊,开宗立派什么的,都是小意思,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人想收自家小姐当弟子,而且还是这么个脏兮兮的穷丫头,真的是好可笑!
没想到夏千雪却慌张的摆着小手道:“不行的,不行的,我是无影门掌门,我答应爹爹要把无影门发扬光大的……”
夏千雪说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几个月来,她吃尽了苦头,耗尽了身上仅有的钱财,可是无影门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甚至,就算只有她一个人的无影门,眼看着马上也要破产了。
柳轩儿心里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柔软的地方,尤其是现在放下天劫的执念后,身上的人情味也更浓了一些。
她甚至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在地球时的样子,自己那时候也很可怜,可惜自己却从来没有当着外人的面哭过,至少在自己懂得什么叫坚强之后,确实没有当着外人的面哭过。
这个小丫头,今天已经在她的前面哭了好几次了,看样子是还没有被这个社会,折磨的麻木,没有把她的眼泪都掏干啊。
她淡淡的问道:“那你们无影门会什么法术?”
夏千雪立刻擦掉了眼泪道:“我们无影门有独门秘法,暗影无形。”
“施展给我看看,若是还看得过去,我倒也可以拜你为师。”
柳轩儿对师傅不师傅的,并没有什么概念,在昊乘大陆,那就是一个人硬刚,刚着刚着就成了天下独尊。
这一世要是真收这么一个小丫头当师傅!
还真有点奇怪!
不过看她这么好骗的样子,等自己的酒楼开业后,说不定也可以当一个免费劳动力什么的!嗯,好像也不错。
萝莉看板娘?
萝莉女仆侍应生?
萝莉……
柳轩儿赶紧把这些奇怪的想法踢出脑海,认真的看着夏千雪。
夏千雪瞬间脸颊涨红,她这个掌门估计是整个天下独一无二的存在,自家独门秘法,自己却一点都不会。
她要真会暗影无形,那可能混的这么惨兮兮的,早不知道收了多少徒弟了。
她羞红了脸,看了看身边,然后她就退后了两步,把身子藏进了旁边墙壁的阴影里道:“我家的独门秘法是暗影无形,施展的时候,可以……可以隐身暗影……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她说着还演示性的往旁边跑了两步,到了另一面墙的阴影下:“这样移动,别人就看不到了。”
柳轩儿愕然,这是什么法术?
小狸捂嘴轻笑:“这法术倒是好厉害的样子。”
秦益民瞪大了眼睛:“可是我看得到你啊,小姐,小狸,你们看得到她么?”
小狸用指尖戳了一下秦益民道:“秦姨,人家这是演示,又没有真的施展。”
“那你倒是施展一个给我们看看啊!”秦益民现在是跟着柳轩儿,感觉自己也成了有模有样的修仙人士了一般。
夏千雪的脑袋低的更狠了,亏得她现在还是搓衣板一块,不然那脑袋只怕都想藏在胸口不敢抬起来了。
“我,我……还没练好……”
这一次,就连柳轩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自己都没练好,又怎么收徒弟呢?”
“我,我有秘籍,我爹爹临终的时候,把秘籍交给我了。”夏千雪说着,着急的就从贴身的衣服里面,摸出了已经邹巴巴的书,惶恐的递给柳轩儿。
眼前的大姐姐已经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她干脆把自己最后的家底都掏了出来,彻底豁出去了。
柳轩儿接过书看了看,书真的已经很皱了,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子酸味,肯定是贴身藏在姑娘身上太久,这味道都已经开始刺鼻辣眼睛了。
小狸本来还想凑上来看看的,结果还没靠近就被熏得退开了。
秦益民倒是稍微好一点,她对这种味道的耐受力终究要强不少,可惜她凑上来一看就后悔了。
因为她根本就不识字!
柳轩儿倒也没表现出什么不适,他不慌不忙的翻开没有名字的书册,仔细而认真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