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伤口,没事吧。”少女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
“嗯,刮伤而已,比起这个,你倒是把那不为人知的身份给解释清楚。”
让业火头疼的已经不止是眼前的这件事了,还有那个人: 三叶忍。她不应该出现在这。
“诶,一定要说去来么?”少女一脸难为。
“一定!”业火握紧拳头说到。
什么嘛,搞的像是打探女孩子的事情变得天经地义一样,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被动,少女想,但她并没有拒绝,或许是因为她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个学生。
“我这幅身体其实只是一具空荡的灵魂罢了。”话毕她等待着业火的反应。
“……没人在跟你在玩中二游戏。”
这时,少女的声音突然抬高,“才不是在开玩笑,真是的!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少女生起气来脸颊鼓鼓的,像只仓鼠,让本来带有威慑力的话语变得可爱起来。
“但是,这么想会很正常的吧,你看,灵魂什么的现实是不存在的吧。”
“哼!”少女不屑地别过头。
喂,你这种不管怎么着都是我的错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行吧,行吧,我相信你。”业火背上背包站了起来。
“真的?”少女顿时开朗,激动地看着业火。
态度转变地真快!
“不过我们得先开始跑路了。”
屋内的烟雾透过窗户扩散到外面,再过不久可能会吸引人路人的目光,特别是门口敏锐性很强的保安。
“等到晚自修上完,我们在食堂门口碰面,嗯……为了方便,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少女考虑了一会,回答道,“乌鲁乌,我知道你是业火同学。”少女调皮地笑到。
业火犹豫了一会,“好的,乌鲁乌同学。”
不一会两个人的身影便消失在浓烟中。
事情闹得并不大,最后认定只是学生的恶作剧罢了。但是,事情虽小,却给一些人的心里有着一定的创伤。
业火没有立刻回到班级,他还有个误会没有解开。
“那个,你好,校医。”业火很是紧张,因为在校医的眼中,他已经被贴上了‘图谋不轨’的标签,毕竟下午业火直接在晕倒的那位女同学身上身上包了身毛巾,就抱着她跑过来了。
校医更是胆怯,身为一名未婚女性,她生怕业火对自己会做些什么。“那个同学啊,她……她已经回去了。”
“诶……好。”见校医可能下一步就会报警的举动,业火马上逃了出来,疏了口气。匆匆回到了教室,准备晚自修。
“嘤嘤嘤。”夏蝉依旧在树上鸣个不停。很难给人清净的机会。业火趴在桌子上,黑板上布置了一天下来的作业,不过业火根没有想动的念头。
都是因为蝉太吵了。业火开始无脑地推理由。
但是,当它们不再鸣叫时,也代表着生命的结束吧。想到这,他突然觉得困意在不断袭来,一度想清醒的他,再一次,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人既然活着,就要矢志不渝地坚定自己的决心,像夏蝉一样,活得轰轰烈烈地,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
业火梦见了小时候一起玩的两个玩伴。不过在梦中,他们的身影却在业火的眼前渐行渐远,前方是苍茫一片,他们逐渐在苍白中散去,业火想伸出手抓住,可自己的速度却远远的无法触及。他在这,跌倒了。在苍白之中,他闭上双眼,在黑暗中哭泣。不过,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
是他们抛弃了你。
话语一直缠绕着他,就算使劲蒙住耳朵,声音也在脑海里不断回响。像是魔藤缠身一般,让人窒息。
“他们只是有了自己的方向罢了,食下“恶果”的人,是我。”业火在梦中微微一笑,一切都在不断消散。
况且,他们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
“业火,业火,起来了。”是四龙,他拍着业火的肩。“我想吃点夜宵,一起去小卖部,听说这学校小卖部的‘垃圾食品’特别齐全。”
业感觉到脸颊凉凉的,他流泪了,同时忘记了梦中的事情。他往衣服上一擦,为了不让四龙发现。
“诶嘿,口水都流出来了,这要是被知道,那可多丢脸。”四龙看到业火的书本被打湿的痕迹,不经开起玩笑。不过,他是知道的,太明显了,眼睛都红了。
“实在太困了,我先回去休息,你自己去买吧。”业火把现金递给四龙,双手插着口袋,便离开了。
四龙站在原地,握着的钱,他的目光并没有盯着某一处看,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在没有人的时候......他经常会这样哭么?四龙想。
“哈,不好意思,等了很久么?”
业火打了个大哈切,这让乌鲁乌十分地不满。
“对,很久,超级久的。”乌鲁乌气得跺脚。
经过一番解释,乌鲁乌似乎发觉了什么,“哭了?”她很直接地问道。
“困了。”业火揉揉眼。
“哎,像你这样加入跟女孩子约会怎么办,细腻的女孩子可是会很伤心的。”乌鲁乌没有继续追问。
怎么突然像个恋爱专家一样了,业火笑了起来。看到业火的笑容,乌鲁乌也放下了心。
“那接下来去哪?”
“你的宿舍,我只是一具灵魂,女生宿舍没有我的住所。”乌鲁乌明显有些兴奋,像是第一次进男生厕所那样的兴奋。
“......”
“这样真的没问题么。”业火不放心地问道。
乌鲁乌乔装后,悄悄跟在业火的身后,来到男生宿舍。
“没有事的啦,学校制度松散的很,宿管连房都不查,况且你的宿舍只有你一个人,一定不会被发现的啦。”乌鲁乌在悄悄说到,并竖起大拇指,一路跟着他回到宿舍。
“啊,这就是学生床铺啊,简陋的木板还有生锈的铁护栏,真凄惨。”乌鲁乌看着简陋的空床位不经嘲笑到。
“这么夸张么,难道说女生宿舍住的都是高级酒店?”
“是不是高级酒店我不知道,反正像我这样的高洁灵魂有着更舒适的住所,那就是主人的身边。”乌鲁乌自豪地说。
这时,宿舍的灯熄灭了。
业火上床整理好床铺,将挂在墙上的挂画摆正。“熄灯了,上来讲吧。”
"嗞",一条电信号迅速穿过了业火的脑回路。
等等,在他面前要发生的可是一位女性要上自己的床啊,业火对自己若无其事地说出这样的话感到震惊。
乌鲁乌从另一头爬上床来,床吱呀吱呀地摇晃作响。业火迅速腾出了个空位让她坐下。
乌鲁乌也意识到了,笑着说“诶,反正一片漆黑的,我们都看不清对方,用不着这么拘谨啦。”
就是因为看不清才拘谨啊,业火缩在一旁,不敢乱动。
“行了,行了,为了让你打消性的欲望,我还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进入正题吧。”
“我才没有什么性的欲望。”业火红着脸反驳。
乌鲁乌并没有理睬她。
“我,是名为乌鲁乌的女巫大人的强烈意识塑造出来的独立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