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果你闲的无聊在冀南中学附近闲逛,那你极有可能在某个条小巷的尽头看到一块及其破烂的招牌,尽管它已经被岁月侵蚀的相当厉害,但上面几个破破烂烂大字还仍可以辩识出来
颂歌书屋
老久的木门向外开着,上面还有一些老久广告,像修水管和某些不可多言的东西,如果你走进去,就会看到一个不修边幅的青年人坐在靠门的柜台旁边,桌子上永远放着一杯廉价茶叶的茉莉茶。这就是我的生活,尽管刚刚我年纪不到三十岁却给人一种五十岁的感觉,书店里有六个书架,前面两个是一些文具作业本和一些网络小说,后面四个都是一些老久的古书,文革时期,我祖父曾被迫为红卫军收缴所谓的“反革命书籍”,当然红卫军倒台后,这些大多都成了没人要的垃圾,被堆在后面,等待着时间把他们侵蚀成尘土。
当然,祖父去世时吩咐过,这些书不能出卖,为了这些书主人的后人来取,但是时过境迁,这些就本来没有多少人重视的东西,现在,更加无人问津。
“看上去没什么生意啊?老板”一个穿着褐色大衣的青年人走进了书屋的破旧木板门,把门檐踩的吱吱作响,“我这鬼地方就这样,找点什么?”我仔细大量了他一番,消瘦的脸颊和宽大的衣服十分不服,手也缩在衣袖里面,像是一个带着半截手套的手指头“一个文字与符号学的博士生却窝在这个鬼地方,是不是有些太屈才了?”我挑起左边的眉毛,对方来路不简单,既然如此我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哪都一样,而且我也没毕业,一个辍学生可没什么高才。”
“看来我找对人了,别这么说吗老板,在这个小县城里能帮到我们的也只有您了,容我自我介绍一下,国家安全局专员,邓成。”说着他亮出了一张特殊证件,“我被查水表了?”现在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只能认栽,谁都不希望这些家伙找上门来,“还不至于,不过您要是不愿帮忙我也没意见,但是这里卖的东西...”“虽然我这里是不怎么样,但是手续还是很齐全的”。“现在查处出封建迷信书籍也很严重的,万一在您这里翻出一些不好的东西就...”
被人揪住了小辫子,我也只能认栽。
“到底干嘛?”失去所有耐心的我也不在客气,“您看看这个”邓超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蹂躏多次的纸,上面画着一个诡异且古怪的图画,一个古怪的人型,但说是人太牵强的一点,一些古怪的线条在上面标注着,看上去就像一个醉鬼肆意的涂鸦,“你确定不是一个哪个小学生的美术课产物?”我抬起头问道。“如果是就好了,几天前一个地方警察局报告个一个小型的邪教组织,本来没什么大事,但当特警踢开院子的大门时,他们‘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