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雅闲坊。
这坊不大,却多居些文人雅士,达官贵人。当初建造时专程连通了城中水渠中的活水,有着池塘,荷花还有锦鲤。
此地有种闹中取静的宁谧感,也是避暑纳凉,结夏安居的妙地。
静斋草庐,就建立在这里。
虽然叫这个名字,但是和某个交际花培育中心没什么关系,只是些富太太喝茶参禅的休憩之所。传言乃是某个道门女冠建立的。
静斋草庐前,虽然名字叫草庐,实际上却是一处清净别院。门前还有颗梅树。
凤兮在门前有些情怯,手在门上却迟迟没有敲门。
“进又不进,退又不退,却是何故?”等了半响,等的不耐烦的虞舜华发问道。
凤兮的手终于放下,嘟嘟嘟的敲门声想起。
片刻,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个中年女冠,身穿道袍,手里提着一个灯笼。她急冲冲的打开门,本来满脸怒气,看到了凤兮却换了个脸色。
“我道这几日门前喜鹊为何老是叫个不停,原来是小凤凰回来了。”她满脸的喜色。
“是啊婆婆,我回来了。”凤兮的苍白的脸上难得泛起一些血色。
“说了多少次了,别叫婆婆,要叫阿姨!你这说的,让我凭空老几分。”中年女冠假装有些生气,脸上那丝的喜意却抹不去。
“大家都快点进来吧,门外夜风凉。这两位是小凤凰的朋友吧。”中年女冠一脸温和的说。
说完,她便带着虞舜华三人进入了草庐内部。
草庐内,这院子里朴素中带来些雅致。路边还种了些茶花。
草庐内部不大,只走了数十步便到了屋内。
到了屋内,这中年女冠神色一变。神色庄重的对着凤兮行礼。
“李梅拜见监察使,不知监察使深夜来访有何要务。”
听着这话,凤兮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却还是硬生生的受了这中年女冠李梅的行礼。
等李梅行完礼,凤兮立刻前去搀扶李梅。
“李姨,小凤凰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又何必行这种俗礼呢?”
“不然,圣人以礼分尊卑。如今小凤凰贵为我教监察使,专司监察四方。你李姨身为一介普通教众,又怎么可能托大不行礼呢。”中年女冠摸了摸凤兮的头,慈祥的微笑着。
“这两位呢?小凤凰你不介绍一下吗?”
凤兮沉思了一会,指着芍药说道:“这是赵长老引入我教的芍药,如今教职为寻访副使。”
说完,她指着虞舜华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是莲华,我和芍药搜集到的圣女候补。”她似乎有些顾及,不愿意说虞舜华如今的假身份,只是说了第一个用以伪装的花名。
这中年女冠李梅听闻芍药是寻访副使的时候就想要再度行礼了,听闻虞舜华是什么圣女候补之后,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虞舜华从前身的记忆里得知,真凰教这个鞋胶组织严密。有着三圣六使的制度,这三圣是指有三位圣女居中调度一切,这六使是说有六种使者负责行走天下,传递三圣女的旨意。
若按九渊神朝的制度,这三个圣女加起来,约等于九渊神皇,候补圣女也就相当于皇子了。而六种使者,小的相当于巡查御史,大的则是八省巡抚之类官员,专以节制地方教众。
“好了李梅,闲话少说。本地镇守月婵现在何处?”虞舜华颇有些不耐烦了,都火烧眉毛了还整这些。要不是怕和凤兮彻底翻脸,他指不定用些惑神之术来逼问情报。
“月婵大镇守半年之前因故离去,已经半年没有消息了。”李梅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因何故,可有联系之法?”这消息不出虞舜华预料,他赶紧提问索取线索。
“月婵镇守说是要寻些珍铁,铸一把剑。至于联系方式,并没有。平素都是镇守大人单线联系我,我并没有联系她的权力。”
李梅有点被吓到了,心想小凤凰不像是监察使,反倒姑娘倒像是。听这语气,不会是总教下来来查反腐的吧?
她连忙说:“使者明鉴,教中金银我绝对没有贪墨一分。草庐茶会的收益我都有记账。”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是不是月婵大姑姑的事发了?我平素见她也有点神神秘秘的,喜欢偷窥一位小白脸,莫不是她窃了教中的财货养小白脸吧?”
这什么和什么啊,闻言虞舜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理解能力神了。
“等等,小白脸?”虞舜华和芍药同时发声道。
“李梅,关于这个小白脸的你交代一下。”芍药出声道。
“我也就是有次出门买首饰看见的,那时月婵大姑姑坐在集贤居喝茶,在偷偷看着一位俊美男子。”
“你说这月婵大姑姑都年芳八十了,虽然因为武功而驻颜不老。不过这年纪估计都是人家奶奶这辈了,还馋小白脸。真下贱←_←!”李梅继续嚼着舌根。
“你先把这个小白脸的样子描述一遍,你说,我来画。”闻言,连芍药都有种捂住额头的倾向了。
不久之后,李梅描述,芍药手绘。一副邪魅狂狷的相貌跃然纸上。
虞舜华越看越发觉得熟悉:“公子小白?”
白天那个被他传功,注定要步入基道,阿不,佛道的倒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