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拾捌〗
今天的天气一如既往地不错,清风带着晨间升起的雾气带来了些许凉意,不过很快就被冒出头的太阳给温暖回去。
林间的小虫子开始了它们一天的辛勤劳作,各种各样的声响,让整个树林里,都好不热闹的说。
“啊。”幻被虫子们的叫声所唤醒,她打了个哈欠,坐直身子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晨间的阳光照射在她那苗条的身体,和可爱的脸蛋上,可谓是美艳动人。
今天的她双眼依然是那么的有神,就像一对精雕细琢的粉色琥珀,那样的纯洁无暇。
她回过神来,发现帐篷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云诺和红羽菲不知道去哪里了。根据幻的猜想,她们应该是去外面做早饭去了,因为她已经听到外面锅碗碰撞的声音。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可以继续留恋这温暖的被窝,偷懒可是不对的。
拉开帐篷的拉链,一阵晨风吹了进来,很舒服,也将幻最后的睡意一并带走掉。
望向篝火所在的地方,五男七女一共十二个人已经围坐在一起,一同望向火堆上方的大锅,看起来应该是刚刚开始做,香味都还没飘出来。
这时候,幻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男孩身上。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孩,他正被三个女孩所围着,有点害羞的他正小心翼翼的端着水杯喝着。
三个女孩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那毫无疑问那个男孩,就是这四姐弟的弟弟了。
她的心跳加速了,一种甜蜜的味道莫名的开始从她内心里面溢出来,她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走到叶维的后面。
“你,你好。”
叶维转身站起来,伸出手应了一声:“你好,我叫叶维。”
一切尽在掌握。
幻握住了他的手,连忙说出自己的名字:“我,我叫幻。”
幻的脸已经红的跟苹果一样了,握住的手也在冒着汗,叶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已经不敢与自己的眼睛对视了。
其他人也在看着这两位,脸上都洋溢着微笑。很快,他们的队伍就要又多一个美人了,而且还可能是个能力者。
“不好意思,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可以……但可以请你做我男朋友吗?”幻勇敢地用自己那已经变成桃心的双眼直勾勾地盯住叶维,小声地说出这一句话。
他们笑了,笑的无比灿烂,就连声音都笑出来了。
叶维也红着脸,用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搂住了幻的腰,将她的身体贴近自己的肌肤。
“嗯。”
所有人在这一时刻都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
真是,太美妙了!
……
“怎么样,我的木偶戏好看吗?”
突然的甜美声音,震惊了所有人,掌声停下来了。
所有人一同转过身,看着那个站在树荫下的女孩:
幻。
叶维松开了“幻”的手,惊讶的对着眼前的幻说:“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被我种下了种子,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影响?那她呢?她又是什么?”
越到后面,叶维的声音就越大,能力的第一次失效,对他的打击有点大。
“种子?你是说这个嘛?”只见幻伸直手掌,抵自己的心口处,然后插进去,再进去,再进去一点。她依然笑着,表情没有一丝丝的痛苦,当她的手拉出来时,胸口也没任何伤口,甚至连血都没有流一滴。
可她的手心里,却多了一颗粉红色的桃心在悬浮着。
众人又是一顿惊讶。
“这,这不可能,你不可能摆脱得了我的控制的。”叶维惊恐地后退了两步,现在的他,就像一个作弊被发现了的孩纸,束手无措。
也是,毕竟他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我不打算放过你们,当你们对我的身体有想法的时候我就已经确认了。在这样的世界活着是即痛苦又很有快感的一件事,我不想让你们继续煎熬下去,所以我单方面决定要救赎你们,让你们脱离这个苦难的世界。”
幻说着,但“幻”已经开始动手了,它右手化刀,对着他们就是一个横扫,叶维第一个反应过来,迅速跳出“幻”的攻击范围,可在他身边的三胞胎就没他这么好运气了。
身首异处,一时间,鲜血喷涌而出,洒落在“幻”的身上。
这时候,“幻”的真正模样也显露出来了,一个人偶,一个和幻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偶。
血液也溅在了剩下的人身上,他们逃着,叫着,就好像又回到了灾难开始的那一天。
“叶维,你必须死。你不应该打我的主意的,也不应该往我身上塞这个奇怪的东西。”
幻将手里的桃心捏碎,带着抹上了粉色光芒的右拳冲向叶维。
“你,你居然,杀了她们?我要杀了你,不,我要抓住你,然后让你成为我的rbq”帅气的小脸逐渐变得狰狞,叶维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不过,幻的那一拳,他还是得躲开。话虽然说的很漂亮,可幻的力量,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在另一边,人偶正安静的杵在原地,沾满了红的粉色手套,时不时还滴落两滴液体。
所有的叫喊声都停止了,只留下一地的残骸和被染红的草地。
叶维现在连为他们伤心的时间都没有,自己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幻的拳头一直朝他袭来,他的每一次的闪躲都是那么的惊险,甚至,他连反击的时刻都没有。
体力正在慢慢的消耗,叶维的闪躲速度开始变慢了,但他还是轻易的看到,幻的脸上依然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终于,叶维的一丝失神,让他吃了幻的一记重拳,被轰倒在了地上。
叶维刚想要求饶,如暴雨梨花般的拳头就把他的求饶淹没在打击声里,心脏的跳动被高频度的打击所压迫,呼吸也越来越困难,隐约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充满光的世界,似乎是,天堂。
“你,不配姓叶。”
一分钟过后,幻停手了。甜美的歌声再次从她喉咙发出,她舞动着,带有血迹的手套也一并舞动着,歌声在回响,在这大山里不断回荡。
之后,她转过身毫无留恋地离开了,人偶也消失在虚无中。
开心吗?不开心。伤心吗?不伤心。妄想沾染她的人,这就是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她无须为他们付出任何的情绪。
死亡,是最简单的,也是最直接的。
什么都没有留下,一场大火,正在将这罪恶的一切给净化。净化的过程不会持续很久的,因为又一片乌云飘过来了。
六月的天,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