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端丽的吾父发起叛逆(Clarent Blood Arthur)!”
赤色的雷电聚集在一起
处,笔直的从被染成红色的王剑的剑尖上射出,与袭来的黑色风暴撞击在了一起。
格蕾在被莫德雷德撞开后,就因为魔力消耗过大而晕了过去,现在被伊斯坎达尔提到了马上。
“亚……瑟……王……”
莫德雷德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只有在直面圣枪之后,莫德雷德从知道刚刚格蕾感受到了多大的压力,格蕾的圣枪已经抵消了黑色风暴大部分的威力,但仅仅是一小部分圣枪的力量,就让莫德雷德感受到了不逊色于刚刚她与阿尔托莉雅宝具对拼的威力,也让她知道了刚刚阿尔托莉雅与自己战斗时是在放水。
淡漠的看了一眼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语气平淡的开口了“莫德雷德卿,你这是何意。”
虽然在发问,但阿尔托莉雅的语气里根本听不出一丝疑问。
“亚瑟王,你原来………在小瞧我……不可饶恕……去死吧!”
随着莫德雷德的大吼,赤色的雷电猛然暴增,一瞬间竟然压制了圣枪的黑色风暴,开始往阿尔托莉雅的方向推进。
……
同一时间,远处的狮子劫界离苦笑着摇了摇头,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今天晚上真是亏大了啊。”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狮子劫界离还是毫不犹豫的引动了手背上的令咒。
“我用令咒下令,Saber,全力使用宝具。”
……
“这样么……你果然还是在憎恨着我啊,莫德雷德。”
阿尔托莉雅垂着眼皮,喃喃自语。
话音未落,阿尔托莉雅用力向前一推圣枪,黑色的风暴突然爆发,形成了剧烈的爆炸,荡起了一阵烟尘。
“咳咳,亚瑟王……”
烟尘中,莫德雷德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只手提着自己后领的铠甲把自己提了起来。
“喂,Saber,先离开这里吧,天已经快亮了,我们先去汇合你的Master。”
莫德雷德下意识的就想反手一剑劈下背后,但在听见这个声音时停下了,她听出来这是伊斯坎达尔的声音。
“知道了知道了,你现在先把我放下来!”
莫德雷德虽然想挣脱伊斯坎达尔的手下去和阿尔托莉雅大战三百回合,但在考虑了一下狮子劫界离的情况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伊斯坎达尔的说法。
“没事,本王不会觉得累的。”
跑出了烟尘的范围,伊斯坎达尔对着被自己提在手上的莫德雷德露出了一个笑脸。
“才不是因为这个,你个混蛋,快点把我放下来,信不信我砍死你啊!”
莫德雷德和伊斯坎达尔的争吵声渐行渐远。
后方,阿尔托莉雅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中的烟尘,一直锁定在莫德雷德和格蕾的身上,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
“抱歉Master,Saber和Rider已经离开了,要追上去嘛?”
阿尔托莉雅联系上了菲奥蕾。
“不用了,Lancer,你已经战斗这么久了,回来休息吧。计划失败也没有关系的,你带着Saber一起回来吧。”
“嗯。”
阿尔托莉雅言简意赅,淡淡的说了一声撤退后,自己架马离开了。
而齐格飞在询问了一下戈尔德的意见后,也灵体化离开了战场。
“啊,这就结束了?我怎么感觉黑枪呆是故意放走莫德雷德他们的呢?”
在两方的人马都离开后,平松离开了作为屏障的塔拉斯克的后方,走到了战场中间。
“应该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吧?”
玛尔达在收起了塔拉斯克后也走了过来。
“不过,黑枪呆?什么意思?”玛尔达注意到了平松话中的黑枪呆一词。
“啊,不要在意,那是我给黑之Lancer起的外号。”
平松随意的摆了摆手。
“大姐头,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干什么?”
玛尔达白了平松一眼。
“当然是回去睡觉啊。”
“睡觉?是‘睡觉’呢,还是睡‘觉‘呢?嘿嘿嘿……哎呦,好痛。”
平松突然被玛尔达狠狠的在头上打了一拳。
“总感觉你是在说什么可以让我把你打死的话。”
活动了一下手腕,玛尔达抬腿踹了平松一下。
“回去休息了,奔波了一天,我都累了,感觉休息一下,然后去吃饭,你的训练还没结束呢。”
“不是吧?还要来!”
平松仰天哀嚎。
玛尔达毫不犹豫的一脚把平松踹到。
“叫什么叫,你还想不想学拳法了?”
“想想想,当然想,大姐头我们这就回去吧。”
平松一个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谄媚的跟在玛尔达身后,活像一个跟着恶霸身后的狗腿子。
“等一下!”
玛尔达忽然停下脚步,让跟着玛尔达身后的平松一头撞在了玛尔达背后。
“痛痛痛,我的鼻子,大姐头怎么了?”
揉着自己被撞的通红的鼻子,平松疑惑的看着玛尔达。
“话说这片战场……我们真的不用处理一下?”
看了一圈周围一片狼藉的街道和房屋,玛尔达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额,按理来说,魔术协会应该会完美处理的……吧?”
说到最后,平松也有一些底气不足,因为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惨了一点,这片战场真的能用煤气爆炸掩盖国过去吗?平松非常怀疑。
“可是我们要怎么处理?我们又没有改变环境的宝具和技能啊。”
平松摊了摊手。
“说的也是,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玛尔达抱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大姐头你想到办法了?”
平松看向玛尔达。
玛尔达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
“反正没有办法,不管了,我们走。”
???
平松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个狗啃泥摔在地上。
“这就是你的办法?”
“嗯,你又什么不满嘛?还是你想主动处理这里?”
玛尔达斜眼看向平松,并亮了一下手上的指虎。
“不,大姐头英明神武,小弟佩服。”
猛虎下山式——大姐头我错了。
平松离开从心。
“这就对了。”
玛尔达得意的拍了拍平松的肩膀,转身走向城外。
平松亦步亦趋的跟在玛尔达身后,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地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