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你看,这是我们的领地。”宇娜坐在柔软的蛛网垫上,这种珍贵的丝织品只有在那种富有底蕴的黑暗精灵家族中才能见到。
换句话来说,这里就是那种富有底蕴的黑暗精灵家族。
没错,没有什么黑暗精灵家族比幽暗城的城主府更富有底蕴了。
莫恋捧着手里的骨瓷杯,咕噜的喝了一口,旁边的黑暗精灵侍女温顺的给他捶着腿,但是莫恋只感觉浑身不自在,他觉得自己在洗脚城花80块找的包夜技师给他随便来几下都比这样好。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莫恋摸了摸头。
“这种待遇,我享受不来。”他缩回了腿,示意侍女离开,然后趴在桌子上问道:“能说一下你是怎么把这个城打下来的吗?”
“当然可以。”宇娜把一份地图拍在莫恋眼前。
“作为亡灵法师,永远不会缺少的就是后备兵源,我只是带着我的士兵们把这座城周围的小村落扫荡了一下,然后就凑齐了一只大军,顺势就把这个城攻下来了。”
这个逼怎么这么猛啊。
莫恋听到宇娜毫不在乎的口气,默默的喝了口茶,这语气简直就和学霸随手考了个年级第一然后说‘没考好,考的一般吧’一样。
打开城市这一栏,莫恋开始巴望起上面的各种项目和建筑。
学院,军营,市场,剧院,圣地,港口。
好的,以上东西莫恋都不会建造。
......
伊芙蕾雅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本以为自己会被囚禁在这处地牢中直到饿死,但是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时,她还是留下了劫后余生的泪水。
“主人,你半夜拉着我来这里,难道说....”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她的口吻中带着些许兴奋。
“说个锤子,我们是来抄家的,这城主是条恶龙,那它肯定有很多搜刮来的财宝,我们作为正义的第四天灾,自然是有义务接受这批财宝的。”
莫恋用铲子敲了敲格罗斯特的头,他真是受不了这个整天发情的女仆了。
“哦哦。”格罗斯特如梦方醒,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尽管不能理解莫恋所说的第四天灾是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明白自己上垒失败了。
“这里怎么全是刑具啊。”莫恋用铲子戳了戳桌子上带血的铁钳,然后说道:“该不会走错地了吧。”
“主人你看,这里有个箱子。”格罗斯特指着墙边血迹斑斑的箱子,说着就要打开它。
“喂,小心有陷阱。”莫恋刚想叫格罗斯特住手,结果她就嘿呀一声打开了箱子。
“啊呜——”箱子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咬住格罗斯特的上半身,然后站立起来,露出宝箱下瘦长的身体,吧唧吧唧的把格罗斯特慢慢往下咽。
“哇,你是真的粪。”莫恋拍了拍头说道
“啊?”格罗斯特撕开宝箱怪的头,从里面爬出来问道。
尽管明知这一幕很血腥,但是不知为何,莫恋心中就是没有一丝波动,有的只是你这傻孩子到底在干什么的无奈。
“没什么,你继续。”莫恋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嘴边也只吐出这几个字。
“哦,好的,对了主人,你看我发现了什么。”格罗斯特举着一个瓶粉红色的药水冲到莫恋面前。
“嗯嗯,你干的很好。”莫恋接过这瓶药水,摸了摸格罗斯特的头,把药水收在了物品栏里,里面的属性显示:不知名的粉红色药水,作用未知。
“再找找看吧,按照正常的剧情流程来说这里应该还会有暗门什么的,里面囚禁着巨龙还来不及享用的公主。”
“主人,我找到了,这个是不是就是巨龙囚禁的公主?她看起来不太好吃的样子。”格罗斯特指着被石铐困住的伊芙蕾雅说道。
莫恋拿出锤子把石铐敲碎,然后看着全身上下衣衫不整,穿的破破烂烂的伊芙蕾雅说道:“你混哪儿的。”
“谢谢你,我叫伊芙蕾雅,是一名黑暗精灵祭司。”
“哦,萨满啊,那你会什么?”
“是祭司,我是命运女神的信徒,能为您占卜,能诅咒您的敌人,为您的军队带来好运。”伊芙蕾雅对着莫恋说道。
【呐——史诗级英雄命运编织者伊芙蕾雅·格森请求加入您的麾下。】
好垃圾啊,怎么只是史诗。
“你太菜了,算了吧。”莫恋摆摆手说道。
“那至少,还请让我报答您,您将我从这片地牢中救了出来。”
“好呀,你去挖矿吧。”莫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咪咪的说道。
伊芙蕾雅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本以为自己会被一个英雄救出苦海,结果只是陷入了更深的苦难中,身为祭司这种上层职位,她从来没有接触过体力劳动,她做过最耗费体力的事情就是为城内雕像剪彩了,当然这并不是说她身体素质不好,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不过总比关在地牢里要好,伊芙蕾雅在心里告诉着自己。
命运女神曾告诫过自己的信徒,没有绝对的好运,也没有绝对的厄运,一切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很明显,女神的话是对的,接下来就是如何改善自己的处境了。
莫恋趴伏在桌子上,翻看着系统上城市这一栏的数据。
幽暗城
人口:30万
种族:黑暗精灵,地精,半精灵,蜥蜴人,牛头人....
城市毁坏程度:38%
城墙等级:中级
士兵战斗力:980k
士兵士气:50
城市月收入:+50038金币。
城市可收集资源:+30光照苔藓,+20魔化硫磺,+40活体水晶,+50暗影宝石
城市库存:785423金币,魔化生物皮毛3452份,魔力水晶789颗,附魔装备356件....
忠诚度:100(您就是它们的神君)
犯罪率:0(在您的统治下,没有人愿意破坏这个城市的安定)
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君主,哪怕你坐着不动,人民也不会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