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昏暗的洞穴内前进了大约十几步距离之后,我和学长发现出现了一个小的岔道口——主道的左右两侧分别有两条小岔道,我稍加猜测过后想到这两条路或许是通往矿工的休息室或者是储物间之类用途的房间。
“这么快就有岔道了吗,或许教授也在这里附近,我们先分开到两边检查一下好了,”肯尼斯挠了挠几乎就能触碰到头皮的短发,“卢,你就去左边看看吧,我就去右边瞧一瞧。”
“好的,谁先探查完就到另一侧来找谁。”说完我就转往左边打着手电筒踏着光线去左侧寻找约笛教授的踪迹了。
我来到岔道口向着左侧小道没走几步路,果然发现在岩壁上有一扇破旧的蜡黄色木板门,于是我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板上有缺口的木门。
“嘎吱—————”随着一扇刺耳拖长的开门声,许久没有被打开过的陈年老门再次被渐渐打开。
突然“碰”的一声,连接处早已腐朽损坏的木板门塌倒在了地面上扬起了大量的尘埃。
“咳——咳!咳!咳咳!”没有及时捂住嘴巴屏住呼吸的我吸了一些灰尘进去,吸入的粉尘刺激着咽喉和鼻腔,呛得我不停的剧烈咳嗽,把眼泪都给咳了出来。
终于过了一会儿喉咙停止瘙痒、咳嗽也停止了,我拿稳手电筒照射着房间内进行粗略地观察。
果然这是一间两人的矿工宿舍,从门口扫视了一下房间内只有两张简单的地铺和一个衣橱、一个书架以及一个桌子和两个木椅,约笛教授也并未在这间房内。
“哎,”果然约笛教授并没有这么容易寻找到,于是我打着手电筒进入屋内进行仔细查看是否有教授的踪迹。
我首先轻轻打开了靠近门口的那个陈旧的双门黄色衣橱,正如我所料衣橱内空无一物只有一些灰尘和几个发霉的木制衣架挂在衣橱内的横杠上。
我转而开始调查左边的书架,老旧的书橱上只有一些蛛网黏在封面早已破破烂烂:书页开始泛黄的德语小说或者用来消遣的书籍上面。
当我正在调查书架书橱的时候突然从一本连书皮都没有的不知道什么类型的书籍中掉落了一张陈旧的羊皮纸。
我连忙捡了起来用手电筒打着光看着那张土黄色的羊皮纸,这张羊皮纸大约一个成人手掌的大小,材质上与普通的羊皮纸并无差异,只是羊皮纸上画有一个黑色简易的神秘图案。
这个图案基本上都由极其简约的圆形构成,图案的内部好似由四个“无限”的符号先两两交叉后又横竖相叠而成。
好似重叠着的“无限”符号空隙之处还有几个比较圆滑的象形文字,我仔细回忆着我在学校中学习到的历史学和考古学知识,却发现没有一种文明能与这种怪异未知的圆润形象形文字匹配正确。
横竖交叉相叠的“无限”符号以及未知象形文字的外部还有一个大的圆形将它们包裹住在里面。
或许这只是矿工们日常没事做的时候画的?我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不过在认真查看了几分钟后并没有发现这张羊皮纸有其他的异常情况,无奈我只能先小心把羊皮纸折叠好放入裤子的口袋,准备等一下与肯尼斯学长会和的时候再给他鉴定一下,看看他是否知道这属于种文化。
将羊皮纸放好后,我走到两张地铺那里检查着。灰色布料的地铺上打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各色补丁,地铺上放置的枕头也已破损,里面的黄白色棉料从枕头的破洞内挤了出来。
两张地铺之间的木桌也已损坏,木制木桌底下的圆柱形支撑柱已经裂开,圆形的桌面往着左侧微微倾斜着,但我发现桌面上不但粘附着蛛网和灰尘好像还有一些黄白色的纸片在上面。
我走向受损倾斜的木桌旁,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张纸片,用手电筒的光照射在上面,开始仔细阅读纸片上的内容。
这张蜡黄的纸片多处有被虫蛀的痕迹,我快速回忆了一下有关纸张材质和状况的记忆:印象里只有一次在儿时的时候,在家无聊乱翻家里的杂物时,找到了一本爷爷那个时代购买的书籍。
只有年代如此久远的书籍中的纸张才会显得如此蜡黄易脆,或许同样也有被害虫啃食过的痕迹。
我仔细看着这些用德语书写的内容,不过这些好像只是一些日记?不过看这潦草的笔迹肯定不是约笛教授写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处于好奇仔细看一下日记里记载的内容。
1月5日,今天我和其他工友一起往矿洞
口处继续挖掘,感觉时间真的过得非常快,
才挖了几米多的距离就已经到了下午了。
看来真的是时光飞逝,人生苦短啊!希望
尽快可以挖到富矿和宝石,感觉回村和妻
子和女儿团圆啊···
果然只是一个矿工的日记内容,于是我也顺手拿起了另外两张散落在木桌上的老旧日记里其中的两张记录。
1月6日,该死的矿洞里面挂着的壁钟难道
坏了吗?明明我们从清晨开始干活做到日落
,但这该死的破家伙居然才告诉我们中午12
点!可是这个钟可是工头刚买的,看来便宜
真得没什么好货,又要买个新的了。
1月7日,今天我们在矿洞又继续往深处
挖掘,但是总是时不时地听到好像有滴水的
声音?可是工友们都说没有听到过有类似水
滴落的声音,难道是我这几天的工作过于劳累
出现幻听了?
看来并没有从这些日记内容和房屋内的东西中寻找出约笛教授的线索,我有点无奈地叹了一下气,回头又用手电筒的光照射了一下屋内所有位置,生怕还有什么东西被遗漏没有发现。
可惜的是这间宿舍内只有这些已经被我详细检查过的东西,我于是离开这间小宿舍走向肯尼斯学长所探查的方向,希望他能够有所发现——最好约笛教授就在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