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是什么?我不知道。
如果是把我带到这世上的人可以称为家人,那好,我恨他们。
恨他们把我带到这该死的世界。
也许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没有人会在意我。
可能是我有些特殊,就以我们班级来说,有一大半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剩下的一小部分都是“啊,好像有这么一个人。”就没了下文。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每天都有新的淤青出现在我身上,也不会发现我有一个酗酒且家暴的父亲,然后再挖出我有一个得了精神病的母亲。
挺好的,如果这淤青不再增多的话。
“你还好吗?”面前的人是我唯一的朋友,是能“看到”我的人,也可说是我活下去的期望。
不过可笑的是,
把你当作唯一的我只是你的其一。
当哪天这份友谊结束的时候,也可能是我里是的时候吧。
她并不知道我家里的状况,也许她认为我的不合群只是性格导致,。
多么单纯且可人的女孩,好想她一直单纯下去。
“我没事。”我回应着,要在以前我会一把把她抱住,在她怀里撒娇,不过现在可不行了。
我还有事要去解决。
————
今天的课依然无聊,我甚至老师台上讲了什么,可能我真的不适合这里。
反正时间也不多了,就这么过吧。
回到家,我那酗酒且家暴的父亲正在殴打我的母亲。
母亲没有反抗,只是缩成一团发出求饶,在她眼里这就是一种反抗。
回来的我并没有让父亲停下,甚至还愈演愈烈,也许在我面前施暴他会更加满足。
他也有会累的时候,就比如现在。
体力消耗的干净,就放弃了伤痕累累的母亲,走到沙发旁喝起了他的酒。
有时候我真的感觉母亲和酒真该对调一下身份。
我的父亲,不,那个男人终于喝醉了
也到了我动手的时候。
我从厨房把刀拿了出来,母亲看到了,没有说话,
我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母亲看到了,捂住了嘴,
我将刀刺进了男人的心脏,母亲看到了,鼓起了掌。
过程大致就是这样,
剩下的就是处理了,
我把之前存钱买的保鲜膜和活性炭从床底拿了出来。
用保鲜膜将这个男人裹了起来,每裹一层保鲜膜就放一层活性炭。
处理完后,我选择把他放在我的床下。
好了,我和母亲也安全了,没有他的生活应该会更好。
将血迹处理完,我看向母亲,她还在那一个劲的拍手,手拍得通红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我上前抱住了她,告诉她,接下来我保护她。
她停了下来,搂住了我。
“嗯。”
第二天,母亲死了。
母亲躺在我房间的地上,脸上带着微笑,从她的视线看去刚好能看到裹着保鲜膜的男人。
她随着他离我而去。
我的人生空无一人。
幸好,保鲜膜和活性炭还有剩。
————
我又回到了学校,这一次我是来见她最后一面的。
本以为我与她的最后见面会放在这段友情结束,没想到我把她提前了。
这是我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节课,我竟然开始享受起来,是因为即将离别了吗。
我打算在结束后上到学校的天台,一跃而下。
这样他们应该就会记住我了吧。
好了,该下课了,我也——
“现在抽取几位同学留下来布置教室。”
没想到我竟然会被抽中,看来得把自己“离开”往后推一下了。
我一个人搬着桌子,看着其他人在那打打闹闹,果然我无法融入他们。
不过当我离开的时候,也许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不了多大的变化,可能他们对我的印象只会停留在班级的合照上。
等一下,这是什——
————
“欢迎你们的到来,被神明祝福的勇者们。”
勇者?这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大爷在说什么,这确定不是一群闲的无聊的娱乐公司雇了几个外国人对我们进行整蛊。
“这是新的整蛊方式吗?”没想到有人把我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
谢了,我叫不出名字的同学。
那个留着山羊胡的大爷故作神秘的摇摇头,并抬手召出了一个闪电,环绕在他的手上。好吧,这一手惊艳到我了,不仅是我,其他所有人都吓得说不话来。
很快我就平静了,我渴望的不是魔法,这个异世界无法满足我,如果他们也有超过十米建筑物的话。
不过为什么其他人身上都出现了一块块红色的区域,不只是那个老大爷,甚至跟我来的同学身上也有,胸口,咽喉,后脑...好了,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东西感觉太碍事了,真想把它关....没了?
原来如此,还能自我控制。
我突然对这个异世界有了兴趣。
......
谁能把我从这个该死的异世界带走!
真想掐死那时认为这个异世界有趣的自己,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公共场所,连一切的必需品都没有。
我应该算是心态最正常的那一批人了,来到异世界的那天晚上,那群男生就因为没有手机和电脑差点发了失心疯。我还好家里的经济条件,根本无法让我去拥有这些。没想到竟有一天我会认为经济条件差是一件好事。
我讨厌这个异世界主要是他们对我将近二十四小时的监视,早上是卫兵,晚上是女佣,我的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的掌握,这种感觉很讨厌。
我气恼着,想通过一种形式去宣泄自己的怒火,将他们所说的权能打开,躲过教官的劈砍,攀上他的脊背,瞄准了教官后脑的红色区域,用匕首狠狠拍下。
他晕了,我赢了。
在这训练的几天里,我感觉自己进步的飞快,成为了第一个打倒教官的人。
没想到我也有这么强的一天,若是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一个人就能打倒十个成年男子。
但这并没有给我带来喜悦,相反我变得更加烦躁。
通过了训练我就可以任意支配剩下的时间,我来到训练场的角落,不想任何人来打扰,我现在需要的是安静。
不过,我越想不会发生的事他就越有可能发生,该死的墨菲定律。
正当我打算之后要做什么的时候,有人向我走来了。
他鼓着掌,脸上带着我讨厌的笑容,我很讨厌这种虚假,真想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刚刚那下不错。”
我不想理他,甚至不想看到他的脸...等一下,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训练完后他有过一段自我介绍,不过那天我太累了没听。好像他是新来的侍从官,叫维斯什么的。
“我叫维什。”
抱歉,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般不记别人名字的。
“你是叫苏雅吧,很好听的名字。”
很好听,那真是独特的品味,那个男人给自己灌了三瓶啤酒后,愣是在醉了的情况下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也就是说你的品味跟他喝醉之后差不多。
“你需要帮忙吗?”
请帮我找一下保鲜膜和活性炭,等一下会对你有用。
“你看起来不怎么开心。”
想让我开心的话,就请离开。
“我知道有家蛋糕店不错,想去吗”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