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文等人被运往河岚的第二天。
符华乘坐着休伯利安来到樱花岛上空。
“确定亚文的能量波动在这里出现过吗?”
在行动之前,符华再一次向阿尔泰尔确定了一次。
隔着网络世界,阿尔泰尔虽然人还在北极洲探索,但却可以很快的给出回应。
“对,亚文第一次讯息爆发就在你脚下那块土地。”
“那我先去调查了,再见。”
“一路顺风。”
阿尔泰尔对着符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和她身上穿着的军装显得无比融洽。
符华转过神,爱酱缓缓打开了休伯利安的空降门,高空的气压掀进休伯利安,符华飘逸的长发在空中肆意的舞动,修饰着即将出发的女武神英气的身姿。
“加油。”
“知道了,我一定会找到亚文的。”
走到她面前的爱衣·休伯利安用魂钢特战身体替符华整理了长发,然后默默的看着符华纵身跃下。
数千米高对普通人来说是绝望的高度,但对于女武神来说却是基础到入门的程度,哪怕是b级女武神也能用女武神装甲轻而易举的实现完美着陆。
符华纵身跳下之后,背后长出了初原之翼,然后稳稳的站在地上。
朝着四周看了看,符华率先讲目标盯向了树林,亚文是月桂的化身,就算如今将月桂的身份交托给了自己,也无法改变心中对树林的喜爱。
既然如此,亚文在树林里诞生的可能性就达到了极高的程度。
毕竟就连符华第一次见到亚文,都是看见他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默默流着眼泪。
符华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树林的植物都感受到月桂的气息,毫无戒备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这边没有见过类似的目标。”
符华默默的朝着另一块树林飞去,哪怕继承了月桂的力量,但符华依然还无法像亚文那样熟练的运用月桂的力量。
在太平洋的上空,看上去厚重且飞行缓慢的飞机缓缓的在云层划过。
整架飞机呈现着漆黑的颜色,这是涂抹了神域吞噬装甲之后造就的颜色,因为携带着反重力机关,使得飞机哪怕携带着沉重的神域吞噬装甲之后也能平稳飞行。
不过哪怕如此,飞机依然丧失了绝大部分的机动力。
亚文此刻才缓缓的睁开眼睛,随后看见自己被关押在漆黑的大牢里,周围都是流动状,让人觉得恶心的漆黑涂层。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底的一丝谨慎让亚文没有直接伸手触碰这些涂抹了诡异涂层的栏杆,缓缓解开外套,朝着较远的地方抛去。
触碰到栏杆的一刻,涂层迅速变得灵活起来,立刻附着在外套的表面,卸去了外套带来的冲击。
随后缓缓将外套一点点包裹,最后完全吞噬。
“这到底什么鬼。”
亚文慢慢挪移到外套接触到涂层的地方,那里确实看不到半点外套的痕迹了,就好像外套凭空消失了一样。
此刻亚文已经完全不记得,在自己的某本作品中,曾经就出现过这种名为神域吞噬装甲的自律防护涂层。
完全搞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还有什么可以用来试试着玩意的吗。
亚文看了看着这件被改为牢房的高等仓里所剩不多的东西。
一个看上去没什么卵用的水杯,一个看上去没什么卵用的牙刷,一份看上去没什么卵用的杂志。
好家伙,连个牙膏和水龙头都不给我准备。
直接把杂志丢在了涂层上面,随后涂层迅速鼓起,将杂志抱住,亚文趁机创造出一把短刀将鼓起的那部分切掉。
像将附着在人身上的寄生虫切除掉一样,杂志变得乌黑,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像这种漆黑的涂层,亚文注意到手中的短刀似乎也沾染上了一点点这种涂料,用牙刷挑了起来,打算仔细观察一下。
随后发现那涂层迅速开始转换形态,变成一根尖刺直直的刺向亚文的眉心,但没等它攻击到亚文,就被他一刀劈成两段,然后在空中碎成了细微的粉尘。
“呼...这东西真危险。”
虽然这样说,但亚文也基本上能确定这玩意是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了。
将断成两节的牙刷轻轻递到神域吞噬装甲身边,随后便看见牙刷靠近的地方开始出现部分凹陷,然后漆黑的神域吞噬装甲猛的弹射出来,包裹住牙刷,瞬间消失。
整段过程亚文都有意识的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但因为这东西的威胁并不是很大,所以亚文打算好好试探一下。
一刀猛的砍在神域吞噬装甲上,然后迅速上下刮动,想要将神域吞噬装甲从栏杆上剥离下来。
但想法是美好的,现实终究是残酷的。
神域吞噬装甲经过短时间的适应期之后,对于亚文的进攻已经衍生出来应对方法。
当亚文的刮骨刀袭来时,它们就全部爬向亚文的刀,然后慢慢的移向亚文的手臂,想要将亚文的手臂逐渐吞噬,逼迫亚文放弃短刀。
这不过是他随手创造出来的称手兵器而已,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在构造。
猛地将短刀掷向栏杆外的合金门,短刀带着神域吞噬装甲没入合金门中,神域吞噬装甲也如同找到了新家一样,慢慢的爬慢了合金门。
同样的操作进行了四次之后,亚文成功在牢笼里打开了一个足够他出入的大洞。
“终于出来了。”
亚文伸了个懒腰,随后发现他所在的高等仓似乎已经被神域吞噬装甲围住。
神域吞噬装甲没有主动攻击的意识,只有等亚文表现出攻击的态度或者察觉亚文是荒神崩坏兽或者原肠动物等怪异之后,才会展现攻击欲望。
随后拍了拍完全达不到栏杆上那样厚重的漆黑涂层,亚文感到手掌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虽然力量很微薄,但着一小部分装甲还是对冒犯了它们的亚文进行了反击。
亚文懒得搭理这些构不成威胁的神域吞噬装甲,对着合金门奋力一脚。
“轰。”
厚重的大门缓缓倒下,随后带着合金门旁边的两位女佣兵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啊啊啊!!!”
飞机上的佣兵们顿时感到身体短短的一瞬间有一丝僵硬,看向尖叫传来的方向,亚文手中拿着两把长枪【流星】抵着两位佣兵的咽喉。
“再叫的话,我就让你以后都叫不出来。”
亚文温和的笑容,在他们眼中逐渐变得恐怖,从人变成了鬼最后似乎在他们眼中出现了一个身上散发了戾气的杀神。
两位女佣兵强行压制住自己即将崩溃的泪腺,亚文身上的杀气让她们觉得宛如面对泰山,压迫的她们甚至开始喘不过气,每一秒都在死亡的边缘踱步。
“嘿嘿,放下手中的武器,对了,还有那个麻醉剂,应该在你们身上吧,我猜猜,在你身上对不对。”
伴随着两个女佣兵武器落地的声音,亚文抬了抬右手的长枪,让那个女佣兵的头抬起来看着自己。
她的眼眶已经红肿了起来,但亚文并没有半点仁慈的想法。
或许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
“把麻醉剂都交出来,或者把衣服脱掉,我来搜。”
将两人的武器用长枪刺穿,亚文看了一眼蹲在飞机舱内瞄准着自己的诸位佣兵。
“你们尽管瞄准,打的到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