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让娅可洛平静了下来,我侧躺在她身边静不下心,刚才的骚动完全把我的睡意驱散了,脑海里无法控制的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光不喜欢自己的母亲吗……?]
[你还要提这个啊……]
[……不能告诉我吗?]
普通来说知晓后都会避开这个话题,但她是属于很执着的那种类型,不告诉她感觉以后还会追着问……
[我自己也不明白。]
向她叙述了自己儿时的记忆——儿时的我从有意识时身边只有祖母与曾祖母,我把这当成理所当然,直到我知道其他的孩子有着自己的父母,当时的我并没有羡慕,我并不理解父母的含义。
随着两年经过,不知何时曾祖母消失了,祖母哭的很伤心,但我并不理解这含义。这一年,我的母亲来看我了。
当时我并没有对外貌的评价观念,但我觉得母亲很漂亮,她把我带到她家里过了一个星期,但并没有陪我玩或是拥抱我,只是送了我文具与玩具,给我好吃的美食。
回到家里我的兴奋无法停止,仅仅是知道有着母亲这一存在,能够见到她,我的感情就无法控制的高涨,想要早点再见到她。
第二年,我在去年同样的日子站在路口等着母亲,当汽车停下她出来时,心情变得比何时都要开心,几乎和去年一样去她家过了一个星期。
然后第三年她也同样到来了,临走时我在她的枕头下留下了自己尽力画的人鱼彩笔画。
然后第四年,我站在路口等待着她,无论等待多久都没有来,直到祖母来把我带回去,祖母什么都不肯对我说。
我认为是她太忙了没有来,或是我留下的画惹怒了她?第五年我也同样站在路口,和去年同样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我的心陷入了迷茫。
第六年我也同样等待着她,但也同样没有见到她,我的心非常简单的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回到家把脸埋在枕头里哭泣,直到内心完全干枯。
第七年我没有再去等她,本来就没有必要,真的会来的话在家里等也是一样的,这时我可能还抱着一丝期望。
然后经过了五年,当我觉得已经不会再见面了时,她托人带来了信息,我与她用手机通话,听着已经陌生的声音,她问我要不要一起生活,我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了她。
我的内心还留存着想要与她见面的愿望,为什么会这么干脆的拒绝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对现在的家并没有什么留念。但至今我对母亲这个词还是很敏感,走在路上看到别人的家庭内心还是会被空虚感侵蚀。
[我并不讨厌母亲,但也称不上喜欢了。]
[……光。]
[睡觉吧。]
……
听着身边的呼吸声,我看着窗外,现在气温还较为炎热,并没有关闭窗户睡觉。我不知道娅可洛对她母亲的感情,也不想听她说。身体很疲倦,但我并没有睡意,心里好乱。
[月色真美。]
感觉像告白一样……,明明我都没有可以告白的对象。视线下移我看到了一对狡黠的双眼。
[什——!?]
它扑了过来用手中的匕首刺向我,我勉强用手掌挡住了,右手被刺穿,剧烈的疼痛袭向我。
[娅可洛——!]
[诶、诶——!?哥布林!?]
它猛地拔出匕首,想要从窗户逃跑,我抓住它的后腿往自己这边拽。
[别用魔法,你先后退——!]
这个距离我跟屋子都会被波及,她还无法精细操控魔法。
[但、但是——]
[啧——]
现在没空回应娅可洛,这个哥布林很反常,它的匕首并不是在乱刺而是在瞄准我的要害。
[去死——!]
娅可洛拿来摆放的花瓶砸向了哥布林的头,它无法无视只能用胳膊去挡,放松了对我的攻击。我趁机抓住它的手夺过了匕首,但它也趁机逃离了我的控制。
[哈……哈……]
喘着气重整着呼吸,它的胳膊留着血,只剩下一只手能动,但它似乎也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正面对着我。
[你这——]
它冲过来用脚踢向我的腹部,完全不像哥布林的速度,在我想要硬撑着抓住它时,它改变了动作,变成踏步用手指刺向我的眼。
[糟——!?]
[给我中——!]
娅可洛向它扔出了书,使它分心了一瞬,我趁机将它扑倒。
[结束了——!]
用尽全力将匕首刺入它的心脏,但它并没有挣扎,还对我露出了讥笑。
[……还……会……再见。]
用奇怪的发音说出了人类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