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阿尔托莉雅虽然被赋予了【Berserker】的职介,理性完全丢失,却下意识的将剑杵在地里,双手放在剑柄末端。以这样的姿势,黑色的阿尔托莉雅站在卫宫宅的大门前,担当【守门人】的角色——如果真的有人来的话。
眼下,Saber的阿尔托莉雅已经落入她的手心,Lancer的库丘林、Archer的“卫宫士郎”早已退场,Rider的美杜莎如今已堕落为复仇的恶鬼,不做计算。伊莉雅和Berserker兰斯洛特......大概是她尚且存有一点善心,伊莉雅被她送到了另一个世界线,黑色的间桐樱被她封印在了美梦中,永远不会醒来。
在这场美梦中,没有让人作呕的老虫子,也没有无聊的魔术师血统,只有一家普普通通的“远坂”,和一家普普通通的“卫宫”。在樱色的美梦中,享受属于他们的青春。
“不知道这次的Assassin会是谁呢?是病弱的冲田小姐呢,是略知一二的赛米拉米斯呢,还是说浪子燕青呢?”
带着一点期待,“摩根”向最后的一名master——美缀绫子的宅邸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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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会是你啊.......”
美缀绫子作为魔术师的资质不能说差,但也好不到哪去。而且,美缀绫子被圣杯选中完全是一场意外,她本人并不想掺和到这场无聊的游戏当中,所以她一直宅在家里。
只不过,assassin今天突然反常的让她离开。明明这个老爷爷一样的assassin挺和蔼的,今天刚入夜的时候,assassin却将一些钱塞给她,强硬地命令她离开家中。
美缀绫子倒也十分善解人意,看到assassin这么大反应,她就知道今晚会有一场恶战。简单地告别之后,美缀绫子就去旅馆凑合一晚上了。
Assassin站在门口,默默地等待着最后的那个人。事实上,他确实等到了。
而他要等的那个人,在看到他的时候,不禁为之动容。
为了她的小茄子,她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变成完全不相干的另一个人。而在她漫长的孤独中,能带给她一丝温暖的,只有记忆中的那个男友一般的爱德蒙,和那个长辈一般的老人——
“爷爷......”
端坐于“Assassin”职介顶点,拥有“最强”之名的哈桑、哈桑中的哈桑、斩杀哈桑的哈桑,Grand Assassin,“哈桑·萨巴赫”。过去的自己曾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王哈桑”,但是她更愿意用“爷爷”来称呼他。
只可惜造化弄人,命运似乎总是喜欢与她开玩笑。
“偏偏遇上了你啊...明明我最不想遇到的就是你了......”
站在门口的王哈桑拔出插在地上的剑,用她熟悉的“慈爱”的目光看着他。
“天命将此身带到此处,实在无可奈何。吾之契约者哟。”
“少骗人了!区区‘天命’而已!能将‘死’的概念赋予提亚马特,却无法违背这所谓的‘天命’吗?你身为最强assassin的自觉呢?!”
在迦勒底中,与“冰山”无异的她,少见的生气了。她从法杖中拔出了与王哈桑一模一样的古朴大剑,一瞬间跨越了半条街道,将这古朴大剑朝着王哈桑脸上的面具砍去。
她的心乱了。虽然说她从未系统地学习过哪怕一点点剑术,但是她的“筋力”却足够碾压哪怕是本体的英灵。而现在,这凶狠的一剑却被王哈桑以右手掌骨骨折为代价,“轻松”地接了下来。
大剑的碎片四处飞溅,其中一个碎片划破了她的脸颊,让她身体中的“恶”流了出来。她用手擦掉这一点“恶”,抹平脸上的伤痕。
“不愧是爷爷,凭借这种规模的灵基居然也能伤到我呢。”
脸上的表情是哭还难看的笑容。尽管她努力地止住泪水,不让它们流出来,但是决堤一般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恍惚间,他看到了那个因为吉尔伽美什替她吃下致命一击时,哭成泪人的她。
本想上前替她擦去泪水,但王哈终于还是没能上前。
等到泪水枯干以后,她从法杖中重新拔出一把古朴大剑。王哈桑的大剑并没有开刃,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兵刃。一件斗篷都能挡住太阳骑士高文的宝具的他,又怎么会需要这种东西呢?
深呼吸,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她摆出了许久未曾展示过的,那张真挚的笑容。
“陪我打一场吧,爷爷......久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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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圣杯战争,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