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吐槽陈旧的礼节,对于长门口中的神明嗤之以鼻,卖女儿的世界意识,无良母亲,这是他心中的评价,但是他还是知道舰娘们内心的期许。
“依汝所愿。”
惜字如金的说完之后,长门缓缓的张开了白嫩娇小的手掌。
其上淡淡的蓝色光芒涌现,其中似乎有着某种神秘在慢慢成型。
当光辉散去,只见长门手中飘浮着一块造型奇特的蓝色石头。
说是石头也不确切,莹莹光芒涌现,倒是如同最最纯净的蓝宝石一般。
这是重樱巫女一系才能接触的神石,是最能够代表重樱信奉神明的神器。
看着面前散发着某种尊贵气息的石头,无论是莫林还是舰娘,都被眼前的事物吸引住了。
舰娘们正虔诚的做着祷告,向创造她们的神明传达着自己美好的愿景。
莫林出神的看着长门手中的神石,对于他来说,这是他第三次看到这个东西。
第一次是他刚降生不久,赤诚抱着小小的他来祈求神明的认可。结果不用多说,被神明所眷顾的神子,这是长门对他的评价。
第二次是幼小的他意外地掺和了重樱的天宇启户祭,借着这个被称作神石的东西,将名为吾妻的舰娘一手召唤了出来。
虽然这个舰娘现在还因为重樱内斗,而跟随着“尊皇讨舰”大前辈流落在外岛。但是莫林还是会经常去探望的。
第三次便是当下呈现在他眼中的石头。
这块石头,可以说是贯穿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的人生啊。
相比爱宕她们眼神中的敬重,赤诚的美目中多了一些东西,那是一股觊觎贪婪的渴望。
明明是如此重要的时间,她却打上了眼前神石的主意,赤诚的心中有着自责和落寞。在看到加贺投来的关切的眼神后,展颜一笑。她并不想让加贺知道她的打算。
“按理来说,启动仪式要准备充足的信仰,而且要选择正确的时间,比如血月盈满,浩淼无星的夜晚,但是对莫林你来说,倒是再简单不过。”
“你摸摸它。等到可以了,再交给赤诚她们。”
长门期待的看着莫林,对她来说,这与其来说是一次重要的仪式,倒不如是她少有的乐趣。
已经很少有能够吸引她兴趣的事情了。
看着神石自动飞了过来,莫林缓缓的伸出了手,握住。
入手一股冰凉的感觉,这是莫林接触到的第一个想法。
感觉得到手中的神石在慢慢发热,那是在吸取着他那无处安放,满溢出来的能量。
过了良久,海若似乎吃饱了似的,那种汲取的感觉停了下来。
“看来需要去晒几天太阳了。”
感受到了有些能量亏空的身体,仿佛操劳过度一般,莫林神色怪异。
自己体内的能量,虽然微不足道的减少了些,但是好像更加精纯了。有了一些说不清楚,但绝对是好的变化。
虽然是仪式,但莫林总感觉这更像一笔一锤子买卖。
当莫林处于贤者状态之时,赤诚和加贺便急不可耐的将海若神石夺了过去,她们可要做第一个。
只不过接触的一瞬间,冲动的一航战便睁大了双眼。
她们能感觉得到手中的神石传来一股奔涌无匹却又十分熟悉的力量,那种气息她们再熟悉不过。
莫林自然也清楚的感知到了。他能感觉得到自身刚刚被榨出来的能量,正以柔和的方式在滋养着面前的赤诚和加贺。
他似乎明白了长门口中的见证。
那如同女儿即将出嫁,老母亲欣慰不已却又忧思深远所采取的行动。
仿佛在回应莫林心中的想法,神石发出了比刚刚还要湛蓝的光芒。
“这下,该我们了吧。”
高雄酸酸的说道,她的视线一直没移开过神石。
显然一航战抢在她们面前,此时又扑进莫林怀里,让她有些吃醋。
“我想待会过后,或许有个惊喜在等着你们。”
姐妹疑惑的抬头,莫林笑笑,并没有解释。
当接过神石,爱宕她们才明白了莫林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那种自身实力如同坐火箭一般飞速提升的感觉让她们有些雀跃。这样的力量,即便是白鹰的灰色幽灵,也不足为惧了吧。
“老公,我和妹妹好像觉醒了念力……”
结束后,爱宕兴奋不已的扑了过来,将莫林一把反手抱住,力气大的出奇。
而刚刚还占着这个位置的赤诚和加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爱宕她们动用刚觉醒的念力给移开了过去。
高雄正在与愤愤不已的一航战对峙着,养气功夫极好的她如同一道铜墙铁壁,挡在了一航战面前。
“相比这些,爱宕你难道没有发觉其他变化吗?”
莫林的话语中有了笑意,他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感觉自己完完全全归属于林君你了一样,是那种全身心都被亲爱的你包围了的感觉。”
将凹凸有致的身体往莫林怀里挤了挤,爱宕眨着包涵满满爱意的眸子,徐徐说道。
粉嫩樱唇绽开,露出了一对小小虎牙,说出心中想法的她白净细腻的脸颊多了一抹红云,浅浅的酒窝若现,给成熟不已的她平添了一抹可爱。
“是啊,你们都被神明大人卖给我了。”
轻轻的刮了刮爱宕小小可爱的鼻头,莫林温柔的话语并非只是说说。
在他的眼中,他看到了真实。爱宕她们诞生的根本,那构成舰娘最根本存在的心智魔方,起了不小的变化。
那本该呈湛蓝之色的心智魔方,被他最本源的光明力量所浸染改变,变成了淡淡的金色,散发着无比温和的气息,闪着绚丽夺目的光华。
她们的心智魔方,和自己锁在了一起,彼此勾连。
如果说心智魔方,具现化的是不特定的多数人群对于某一件事物的认知集合,即所谓的思念体的话。
如今的她们,却是真正地打破了这一局限,不再是作为由受限于他人定义的思念体诞生的造物,而是有了真正的属于她们的自我和自由。
唯一算得上束缚她们的,或许就是和她们产生牵绊的自己吧。
“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呢?”
缩在莫林怀里的爱宕抬起了头,脆生生的发问道。
灵动的视线缓缓往上,她盯上了莫林那薄薄的嘴唇。
“那就让爱宕我先盖个章吧。打上我的印记。‘’
有些冰凉的感受,如同在炎炎夏日,吃到了今年夏天第一口冰淇淋的感觉。
‘喂,这里可是吾的神社,可不是汝谈情说爱的地方。”’
将已经完成任务的神石收了回来,长门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她看到了自己的妹妹,陆奥,正躲在角落里探着脑袋,偷偷的观察这里。
“陆奥,出来吧,吾发现汝了。”
几乎是愤怒的吼了出来,长门双目几欲喷火。
眼前这些事情,将会对陆奥纯洁的心灵造成怎样的冲击。
“爱宕小姐果然不凡,竟然在长门大人眼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真的让妾身刮目相看。”
赤诚生气地鼓着脸颊,尖利的挖苦道,她的眼中此时也欲喷火。
只不过相较于长门的愤怒,她的火焰正是那幽幽燃烧的嫉妒之火。
甜甜微笑着,周身飘浮着赤红的狐火。看着身前的莫林,赤诚那有着尖利指甲的手指,足以分金断玉,正抓着身边的墙壁,一划而过,发出尖酸刺耳到骨子发颤的声音。
墙壁上唯留下五道深深的抓痕。
“爱宕,先松开吧,赤城她的状态……”
莫林语气颤抖。身体有些不自然地哆嗦。
赤诚抓得仿佛不是墙壁,而是他的后背,他知道自己好像被赤诚给惦记上了。不知道卖个萌能不能过关。
爱宕闻声松开了莫林,转头看向了赤城,俏丽的脸蛋多了一丝冷笑,嘴唇轻轻开合,无声胜有声。
“败犬……”
赤城读到了爱宕要表达的意思,莫林也读到了。
迎着赤诚看着自己玩味危险的眼神,莫林只感觉一股凉意遍及全身,他知道自己今天估计药丸了。
看着针锋相对的赤城和爱宕,加贺和高雄略显同情的看了莫林一眼。她们化干戈为玉帛,
全当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