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历981年,洛氏皇族统治的玄悠帝国已是统治近600余年的大帝国,黎民百姓接受着盛世繁荣带来的和平与安宁,然而众人所不知道的是,在帝国萧姓家族里,正上演着一出公主退婚的戏码。
正坐堂上的中年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使,而对方一点不在意堂上人的冷漠,自顾自地把身后的仆从所携带的物件搬到堂上,并说道:
“萧战,这里是白玉4箱800件,精锻蛛丝两箱30绸,明水清廉药剂4瓶,晶冥兽的兽丹6粒,再加上黄金10万两,这些东西,足够让你的孙子萧琰修炼到锻体4层了吧?”
话音一落,四周坐落的萧家人顿时脸色变了,这不屑的语气摆明就是看不起萧家。
“这就是岚宗宗主的意思?”萧战忍住怒火,低声说道,他不是不想扬起萧家威风,怎奈对方是沧澜大陆数一数二的修仙门派,而且今天来的几个人,全都是金丹大乘,距离元婴一步之遥的那种可怕怪物,面对宗族的生死存亡,萧战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哪怕自己眼睛再红也没用。
“呵呵,萧战,哦不萧家主,您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咱们都是体面人,没有必要把话说太直白吧?”
萧战看了下一旁面带轻纱的女子,这就是他未来的儿媳送上的‘大礼’啊,当然了,这份大礼也就只能今天收,未来萧家和眼前这位大小姐就无任何瓜葛了。
一旁萧家人忍不住了,这已经不是蹬鼻子上脸那么简单,而是赤裸裸地打脸+威慑。有些族人已经忍不住了,大声说道:
“哼,没想到岚宗还是仗势欺人的主,世俗界的婚事,你们也得插手了?”
“聒噪!”主事的人冷冷瞪了这个萧姓族人一眼,双手瞬间挥出一道气刃,用力披在地上,形成一个深达数米的裂缝,众族人立刻被震慑住,包括刚刚那个出声的人,他的脚正好在裂缝尾部,顿时吓得脚软坐在地上。
萧战皱了下眉头,对方还是知道分寸,不能随便杀人,不然两边都不好下台,果然,即便是实力完全碾压的情形下,对方依旧把握住了这个度,当然,也不排除对方给萧战一个面子,那道气刃没有伤到萧家人。
这就是面子,不然那乱说话的家伙必然被削去一条腿不可,毕竟不能杀人,不代表不能伤人。
萧战深吸一口气,他摆了下手,让萧家人静下声来,随即望着一旁默然不语的女子说道:“如果这是公主的意思,那老夫自然当场退回赐婚文书;若不是,那还请这位钟仙长带着岚宗的仙长们离去,可好?”
此话一出,众萧家人脸色挂着屈辱,这句话谁都知道是萧战默认的意思,明眼人都知道,如果不是那位公主的意思,对方可能会以这种架势来么?
被称呼为钟仙长的中年人一脸笑意,“呵呵,那当然是好,”回身望着那位面带轻纱的少女问道:
“不知铃儿,你认为?”
轻纱少女缓缓起身,她先是向萧战微微欠身,然后出口说道:“萧伯父,我对萧琰无任何真情实意,还请……”
在少女准备说完话的时候,门外的一个壮年朗早已是怒火中烧,他大声呵斥道:“洛铃!我萧家本就跟你没有任何瓜葛,此为休书一封,还请你收好!”
话音一落,萧战心里深深埋怨自己没把这个憨憨给管好,真是不知者不畏,现在堂中那几个金丹期正想着多找些刺儿挑,大丈夫忍一时何惧没有以后?
“休书?”钟仙长的脸色变了,他一脸阴沉地说道,“萧战,这可是真的?”
“慢!钟师父。”
叫住钟仙长的洛铃虽然还是轻纱遮脸,但很多人都察觉到了她的怒气,本来这件事能善始善终的,这个萧琰可真不知好歹!
“萧叔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萧叔叔,此封休书,洛铃接下了!”
只见洛铃跪在地上,接过了萧琰的休书,“萧琰,从此以后,我跟你再无任何瓜葛,祝你在人世间过得开心。”
“呵呵,洛铃,我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好一个莫欺少年穷,萧琰,我……”
在洛铃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流星从天际掉下,瞬间砸穿厅堂的天花板,用力砸在地面上,而这道流星在萧家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宽3米,长3米,深30米的深坑来,一片灰尘散去,众人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大坑。
“这是个什么?莫非什么天外飞仙之物?”
【喂!!!上面的人快降根绳子下来拉本少爷上去啊!】
“居然还是个人?”
“莫非是能御气飞行的大仙长?”
钟仙长和几个宗门师弟交流了一下眼神,他们纷纷抽出仙剑,待在一旁,若是来者不善,也还能互相照应。
在萧家人把绳子系好送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顺着绳子爬了上来,钟仙长和他几个师弟松了口气,纷纷把剑收进剑鞘里,原来这个少年是个筑基期的,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但估计应该是有很多护身宝物在。
当然了,钟仙长他们是不可能动这个少年的,对方拥有这等护身宝物,可想而知背后势力有多大。
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带着阳光的笑容说道:“啊,谢谢各位了,青山不见,流水长情,我们后会有期。”
“慢着!”钟仙长微微作揖,说道,“敢问小兄弟师从何人?”
“师从?”少年摸摸下巴,挠头想了半天,锤手道,“哦,我师父们都是我的老婆。”
“嗯?”钟仙长一脸懵逼,众人不由地捧腹出笑,唯有萧家家主萧战,他面色平静地说道:“小兄弟,你先在一旁休息一下,等我们说完正经事再跟您多了解一下。”
“等等。”少年走到懵逼的萧琰身旁,低声说道,“我说这位大兄弟啊,你把自己老婆休了干嘛啊,好说歹说你们也是有婚娉文书在,已经是名义上的老婆了,你可倒好,把自己老婆推了出去,给别人暖被窝,这可是自己给自己送了顶绿帽子啊!照我说,你就跟自己老婆讨个好,认认真真道个歉,就说以后自己啥事都顺着对方不就得了?”
萧琰一想,觉得是这个道理,他点头说道:“对,我不该这么做,洛铃,你已经是我老婆了,我不能随便休了你,不然显得我不够成熟稳重,我把休书撕了吧。”
于是乎,萧琰把休书撕了,这下,轮到钟仙长这边更加懵逼了。
我特么好说歹说的事情,就被眼前这个天降系给搅得一干二净?钟仙长皱起眉头,低声说道:“这位筑基期的少年,我们是岚宗的钟道仙长,请问你究竟属于哪门哪路的?”
“我?嘿嘿,我没门没派的。”开玩笑,要是说自己属于六界中的哪一派,自家那群婆娘不得再次掀起界面战争啊!林子墨再傻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没门没派?”钟仙长微微一笑,身后的仙剑一动,直指林子墨,“那还请你别插手我们岚宗的事情。”
林子墨摸了摸脸,倒也是,没必要插手对方这种家务事,不过呢,他还是有些不爽面前这钟仙长嚣张的气焰,即便对方已经做到有礼有节,但拳头为大的修真界,更多的是看那本人心里爽不爽。
而林子墨,正好心里不爽。
“那好,等我先说一下。咳咳,那个啥,老婆你别出手哈。”林子墨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他正面对的正是洛铃,正主又气又急地撕下面纱,一个丹凤眼的绝代少女,怒气冲冲地说道:“登徒子!谁是你老婆!!”
“我去,吓我一跳,干嘛啊,我又没叫你。老婆老婆,我没看她,我没想泡她!”
林子墨耍宝似的表演,在钟仙长看来,就是把自己不放在眼里,他冷冷地盯着林子墨,身后的仙剑突然凌空飞起,奔向林子墨,心里暗道:这是你找死的!筑基期!
然而……在许多人以为这个筑基期小伙子即将身灭此地的时候,一道精光从林子墨的腰佩窜出,化作一张青玉色的巨网瞬间罩住钟仙长的仙剑,紧接着仙剑被巨网无形的扭动力碎成几段,与此同时,巨网再次化形成一个硕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钟仙长瘦猴般的脸上,只见钟仙长一飞冲天,化作天际的流星消失不见了。
“钟——师——兄——!!!”
“可恶,为钟师兄报仇!”
然而,几人刚喊出口号,巨拳再次出击,用力一扫,众岚宗弟子顺着钟仙长的轨迹飞向远方。
仅剩的萧家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天边,许多人心里产生一种不知名的感受:这就是金丹期?不过如此嘛……
而真正的被吓楞的人是洛铃,她今天带来的钟师父,可是岚宗数一数二的高手啊!一步元婴的存在,自己没少被这位钟师父亲历教授过各种修真知识,包括哪些飞天的师父们,可眼前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让洛铃心里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一个天上掉下来的筑基期,横扫了一众金丹期?修真界这么真实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