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王比作恶魔,一群杂种,不知道当你们肮脏的灵魂真正的看到在这个世界中龟缩的恶魔杂种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吉尔对于那些倒在地上绝望的人报以不屑,若是吉尔没有记错,在漫威宇宙中可是有着真正的恶魔的存在,而且还是维度恶魔,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在漫威的世界中是藏在维度之外的恶魔,而且根据现在的时间墨菲斯托的化身说不定已经到达了地球上,只不过是什么某种压力而不能现身而已。
可即便如此,墨菲斯托恐怕也在偷偷的收集着人类死亡后的灵魂来壮大自己所创造的地狱,想要将自己所创造的地狱变成真正的传说中的地狱。
“肮脏的灵魂,杂种口中的恶魔可是存在于这颗星球上,偷偷捕获着人类的灵魂。”
吉尔的脸上包含杀意的弧度,随后不在理会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也不管他们听到自己所说的话之后的反应。
恐怕现在他们身上的伤口导致他们也没有精力去听吉尔所说的话了,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吉尔恐怕就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没看到他们的老大纽约地下帝王的金并都有些不适应眼前这个惨烈的画面。
“你这个家伙,手合会不会放过你的,阁下竟然对我们手合会动手,就要做好对于手合会怒火的准备了!”
另一边,手合会的头目看着自己的手下和金并的小弟们同样倒在地上绝望的等待死亡的降临,眼神充满了愤怒,这股愤怒并非对于其他人,而是对于吉尔的愤怒,这股愤怒甚至都已经导致手合会头目已经忘却了吉尔根本不在手合会是否会报复自己,居然继续用手合会会复仇来威胁吉尔。
“这是本王第一次听到好笑的笑话,你的组织只不过是一些杂种的苟延残喘而已,创建你们组织的那些杂种只是为了自己得到永生而已,不过对你们的洗脑还真是成功,倒是让本王有些惊讶。”
吉尔的目光转向手合会的头目,眼中的嘲讽之意让手合会头目更加愤怒之余,也完全忘却了自己和吉尔的差距,居然拿着飞镖朝着吉尔冲了过来,哪种样子彻彻底底的就像是一个死忠一样。
“杂种的挣扎,只不过是听到自己的废物组织被嘲讽就失去了分寸,甚至连杂种都不如,哪个废物组织洗脑的还真是成功。”
吉尔冷哼一声,对于手合会头目更加的不屑。
原本那些已经插到地上的宝具缓缓化作金色的粉尘,紧接着吉尔的背后再次出现了两把甚至连最低级的宝具都算不上的宝具,包围了向自己冲过来的手合会的头目。
“去地狱里忏悔吧,要怪就怪自己太过于自信,本王原本并没有打算将杂种算在其中,可是却一再挑衅本王,充其量只不过是杂种的自作自受而已。”
吉尔的目光不再手合会的头目多做停留,显然已经将对方视为将死之人。
原本吉尔其实并没有打算理会手合会的人,可是对方却直接想要找死,这也就不怪吉尔如此嗜杀,因为追根到底也只不过是因为这些人对于自己的组织有着莫名自信,也被洗脑的太过成功,听到有人在侮辱自己的组织就想要将对方杀死而已。
手合会整个组织虽然听起来很强,可是却并非如此,手合会的主要战力就是那群穿着红色紧身衣,背后背着双刀,造型和某个不死的嘴炮侠一样的忍者,除此之外就没有多少强大的战力了,虽然那些忍者在吉尔的面前看似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可是那只是表象,那群手合会的忍者身体素质绝对超过要超过一般特种兵,甚至有过之而不为,甚至还精通一些飞檐走壁,隐藏,暗杀的之类的技巧,可以说每一个手合会的成员都是一个杀手,完全能够暗杀一个普通人之后逍遥离开。
可现在他们面对的是吉尔,所以才会如此的不堪一击,连普通人都些许不如,不过事实上手合会甚至还有着一些神秘的力量,根据吉尔的记忆,手合会的其中一个头目已经活了超过四百年,若是说这其中没有任何奇怪的力量在作祟,是没有人相信的。
不过吉尔并没有打算去理会手合会这个废物组织,可若是对方如同金并也一样冒犯了吉尔,那么吉尔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王的确拥有宽宏大量的一面,可是王的仁慈却不是一些杂种能够得到的,对于天上地下唯一的最古之王更是如此,就更别说是那些冒犯了王的杂种了。
“噗!”
刺入身体的声音传来,在一片绝望的叫喊声中确实那么的不明显,可是旁边的金并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甚至金并的整个脑海中只留下了那东西刺入身体的声音。
声音响起之后,手合会头目的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身体上的温度也逐渐变得冰冷,让强制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的金并感觉到了自己的恐惧,这是金并打拼这么多年都没有过的感觉,那股恐惧在心脏中出现,通过金并身上的血管流向整个身体,让金并的身体遍体生寒,更是放大了那种从心脏中出现的恐惧的感觉。
而金并恐惧的原因,则是朝着吉尔冲过去的手合会头目的样子,吉尔背后出现的多把连最低级的宝具都算不上的宝具毫无压力的洞穿了手合会头目的身体,并且整个穿过。
同样暗红色的鲜血从手合会头目的身体中留下,死亡的同时,也代表着和金并多次合作的熟人已经死在了吉尔的宝具之下。
毫不客气的说,现在这一切给金并的感觉自己和自己的心腹,甚至是那些手合会的人员就像是等待被屠杀的动物一样,而那个站在集装箱上面的青年则是带着武器的屠夫,无情的,毫无压力的在杀着自己这些动物,就像是一个冷血没有感情的屠夫一样,有的只有等待被屠杀的冷漠,以及看着自己等人想要挣扎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