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矿石科君主的办公室。
金发的男人正站在办公桌前,揉了揉因为熬夜已经变的极为干涩的眼睛。
他打了个哈欠。
“肯尼斯,你没问题吧?”旁边的紫发女青年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我没事。”
于是,时钟塔的当时还在位的所有君主全部聚集在一起开了的史上参加人数最多的时钟塔会议,这次参加会议的君主足足有七个人。
这其中,包括了埃尔梅罗学派新上任的还没成长起来的君主·埃尔梅罗,也就是肯尼斯。
于是,时钟塔展开了史上最严密的戒严。
所有的能被调动的在编自由魔术师,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一齐召回大本钟附近戒备。
然而一个晚上过去了,并没有发生什么。
不过,巡逻的魔术师发现了一具被切成两半的死徒尸体,还抓到了一个实力非常弱的真祖。
在法政科的全力审问之下,还是没能得到任何有关本次袭击的信息,似乎这个信息被下了一个强力的保护机制,哪怕是用搜魂术也无法得出任何消息
“这次袭击居然谋划的那么心思缜密,连被遗漏的真祖也没能吐出半点讯息,看来死徒们是要彻底对我们动手了啊...”肯尼斯陷入了沉思。
索拉在背后轻柔的为他整理着长发,最后将他的长发扎成了单马尾。
“啊——那个啊,那是老师建议我留的。”肯尼斯陷入了回忆之中。
“肯尼斯,你看——”一脸愉悦笑容的阿尔萨斯将一块绿色的宝石放到了肯尼斯面前。
“老师?”9岁的肯尼斯一脸疑惑的望着放到了他面前的绿宝石,“这是?”
【初次见面,Maser,咱是伟大的泽尔里奇殿下制作的魔术礼装,请多多指教哒。】
“噢噢噢噢——”小肯尼斯一脸狂热的看着手中的绿宝石,“还有自己的意识,好厉害...”
“是吧是吧~肯尼斯,想成为我这样的人吗?”阿尔萨斯笑着揉了揉肯尼斯的头。
“嗯嗯——”小肯尼斯一脸崇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么就从留长发开始做起吧,头发可是能很好的储备魔力的哦,对于你后续的提升非常的有用啊。”出于肯尼斯年纪还小的缘故,阿尔萨斯肆无忌惮的口胡着。
【撒~master君,让我们一齐努力吧,咱一定会把你调教成为一个合格的魔法少女的。】
“嗯嗯——”什么都不懂的年幼的肯尼斯答应了这个听上去就非常厉害的要求。
回归现实的肯尼斯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还好后面及时知道了那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才没有没带进沟里,但是,储存了如此之多魔力的量的头发还是舍不得丢。”
“那还真是...”索拉抽了抽嘴角,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毕竟那位传说中的魔法使什么都干得出来。
“啧啧啧,真是不可爱的呢,肯尼斯,好好的当个可爱的魔法少女不好吗?”一道裂缝突兀地在办公室里打开,戏谑而轻佻的声音回荡在了办公室之中。
“老师...”肯尼斯站起身,向从阿尔萨斯微微鞠躬,“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要参加了一个名为来自远东的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
“那只是一个过家家般的乡下魔术仪式而已。”肯尼斯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只是想为我的魔术生涯再添一笔荣誉罢了。”
过家家般的魔术仪式吗?我和玛奇里他们共同设计出来的圣杯战争居然被嘲笑成了过家家?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第三法...你个弟弟,我看你是欠敲打。
不行,我是一名负责任的老师,这种话我不能说那么露,我得含着点说。
“那真的只是一个过家家的般的魔术仪式吗,肯尼斯,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这次圣杯战争,我也会观战。”冷冷的瞥了一眼肯尼斯,阿尔萨斯意味深长地说道,一脸“你品,你细品”的样子
轻轻将落在眼睛前的长发撩起,这位年轻的君主陷入的沉思?
老师这么认真的让我重新思考,肯定不是要我撤回刚才的嘲笑的,老师这么伟大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肤浅呢?想着以前老师的举止,肯尼斯知道这个举动肯定有深意。
再联系到这一次的袭击未遂事件,而且这次老师也要去参观...
等等,老师是说参观不是参战?
老师不参战明显是对这个魔术仪式不感兴趣。
那既然不感兴趣那为什么要参观呢?
莫非...
那个那群真祖也在那里?
老师是要去追捕那群真祖?
所以参观只是顺路的?
等等,那为什么真祖会在那边聚集呢?
据说这一次魔术仪式有圣堂教会监督。
圣堂教会里可有不少被封印的祖啊...
据说这次圣堂教会支部的高管也会关注这次圣杯战争的动向。
原来如此!我懂了!
“老师,我知道了,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您请放心,我会尽量不给您添麻烦的。最后,祝您武运昌隆。”肯尼斯一脸崇拜的望着阿尔萨斯。
“诶——?!”
??
你懂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不要脸的吗?
是我提不动宝石剑了,还是你刚获得色位飘了?
让你撤回个要求就这么难的吗?
但是——
看着肯尼斯这么崇拜的眼神,阿尔萨斯觉得自己如果不说对的话就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很好,你能领会到这个,很不错,那么我先走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
总不会让自己的这位学生因此蒙受重大的损失吧。
大概...
有些心虚的阿尔萨斯离开了办公室。
肯尼斯揉了揉太阳穴。
不行,既然这次圣杯战争这么危险,可我已经在索拉面前夸下海口,看来我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这么想着的肯尼斯,看着今年的已经赤字的财务报表,一咬牙:“不就是钱吗,随便申请几个专利就会有的事”
放下财务报表的肯尼斯再次审阅起学生交上来的论文来。
只见他拿起的论文上标注的名字
“韦伯·维尔维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