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来到提灯前,苍白的诡异生物从提灯底部浮现。随着外乡人的手触及提灯外部的玻璃,淡紫色的光芒便在提灯内部亮起。
提灯周围的空间十分有限,梯子的正对面是一件门窗封死的屋子,左侧的窗户上挂着一盏红色的提灯。屋子的左右各有一条路,只不过左侧的路被一扇铁门封死。他来到铁门前寻找开门的方法,忽然身侧传来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路。
“噢,你肯定是个猎人。而且...也不是从这附近来的。”一道沙哑且虚弱的声音从挂着红色提灯的窗户中传出来,“那扇铁门从这边打不开。”
外乡人保持沉默靠近窗户,试图向内窥探,不透明的窗帘挡住了他的视线。
“咳咳,我叫吉尔伯特,和你同位外乡人。”窗户内的声音咳嗽了几声继续道“你肯定过的很高兴吧。亚楠的人们...对待客人的方式很特殊。”
“亚楠?”外乡人想从脑海中找到到关于这个地名的信息但失败了,“不过这里居民的热情我倒是见识到了。”
轮椅声响起,老人的声音更加清晰了起来。显然声音的主人行动不便,需要依靠轮椅才能移动。
“好吧,我想你也听见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自如的站起来...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愿意帮忙。”
“这里发生了什么?猎人又是什么?”外乡人问道。
“亚楠曾经是远近闻名血疗之乡,但那都是过去了。现在这里的居民都被兽化症困扰,失去了理智。”吉尔伯特咳嗽了两声“至于猎人,便在居民出现兽化症状时去猎杀那些失去理智的野兽。”
“给你一个忠告,这座城镇已经被诅咒了。不关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来到这里,你都应该想办法赶快离开。不管你从这里拿到什么,那东西也只会弊大于利。”
“血疗?就是那些注射器里的液体吗,虽说先前就有猜测,但竟然真的是血液么。”外乡人分析着吉尔伯特话中的信息“至于罹患兽化症的亚楠人,就是我之前碰到的毫无理智的敌人。但是我在病房楼下遇见的怪兽又是什么?难道说那就是患有兽化症病人最后的样子?”忽然他想起自己在病房里的一张纸条上发现的信息。
“你知道暗淡之血吗?”
“你说什么?暗淡之血?”吉尔伯特思考一了会“嗯...没听说过。”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如果你是对血液感兴趣的话,你应该去治愈教会碰碰运气。教会掌握着有关血疗所有知识,也掌控着各种血液。”吉尔伯特的咳嗽声愈加剧烈。
“穿越峡谷,去亚楠之东。那里是治愈教会的小镇又叫做大教堂区。在大教堂区深处就是古旧的大教堂。”
“...那里是治愈教会特殊血液的诞生地,至少他们是这么说的。亚楠人不会和外乡人分享太多。一般来说,他们甚至不会让你靠近那里。但是...今晚要进行猎杀,这可能是你的机会...”
告别了吉尔伯特,外乡人沿着房屋右侧继续前进。
......
“叮!”被躲过的砍刀劈在了铁栅栏上,弹刀的力道让砍刀的主人重心不稳一个踉跄。趁着这个机会外乡人绕到了手持砍刀的亚楠人背后一斧劈下。
与身体感受到的怪异愉悦所相反,他的内心感受不到任何喜悦。一路上见到的每一个亚楠居民都不由分说的向他发起进攻,就算被击倒在地都要挣扎着咬他一口。
“自从见到吉尔伯特之后,就再没有遇到有理智的人。就算是亮灯的房屋,当我靠近时也能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外乡人脸色铁青“这里似乎没有正常人了啊。”
“当!当!当!”钟声突兀地在冷寂的街道上响起,细细嗦嗦的脚步声从身周传来。他赶忙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屏息不动。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他看见四个亚楠人经过,手中拿着砍刀、斧子等各式武器,甚至咋最后一人手中握持了一柄草叉。
外乡人等待他们从眼前走过,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砸中了走在最后一人的身上。手持草插的亚楠人回过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缓步向他靠近。估摸着其他亚楠人走远了,外乡人从暗中冲出,趁眼前敌人未反应过来将其击杀。
“感觉自己越来越熟练了啊。”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亚楠人走去的方向快步前进。
外乡人来到了街道的拐角处,他紧贴墙壁慢慢探出视线,眼前的一幕让他一时间想要骂娘。
大约在拐角后十多米外,一团巨大的火焰正熊熊燃烧。在那一团火焰中,一只体型惊人的怪兽被粗大的铁链牢牢的困在木制的十字架上。
在它的周围,围绕着将近二三十个亚楠人。这些人正是钟声响起后,从各个地方“集聚”到这里。
“该死!这些人在这开篝火晚会么!”外乡人眉头紧锁,看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道路,心中一阵烦躁,他甚至在左侧的高台上发现了一名亚楠人手持火枪,正四处张望。
将视线收回,外乡人躲在拐角后面思考如何拒绝热情的亚楠人民的“好意”,穿过狂欢的人群继续前进。然而过于集中注意力思考的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一具“尸体”缓缓起身,抬起火枪瞄准了他。
“砰!”
“啊!”左肩剧烈的疼痛打断了思路,子弹的冲击力使他不由得跌出藏身的拐角。
“不好!”来不及寻找攻击来自何方的外乡人一个侧滚,躲过了高台上紧随而至的子弹,炸开的弹片从他脸侧划过。
“汪汪!”
未等外乡人重新站起身,伴随着一阵狗吠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扑到了他的身上,下意识的将猎人手枪挡在身前救了他一命。锐利的牙齿与枪管发出咔咔的声音,即使在他翻滚起身后依旧没有松开。。本能的挥劈击中了挂在手枪上的生物,将它击飞出去。
情况的紧急反而让外乡人愈加理智。冷静地后撤躲过了闻声赶来的亚楠居民的攻击,抛弃因左肩受伤无法抬起的手枪,从腰间摸出了注射器扎入左腿之中。
奇异的血液迅速发挥着作用,呼吸之间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开始愈合,至少到达了抬手毫无障碍的地步。
全力的挥动让手中的巨斧毫无阻碍的劈入眼前敌人的身体当中,但是...
“该死,人太多了!”。
疲于闪避的外乡人在一次抽回斧子后躲闪不及,被高台上的火枪手击中了身体。疼痛和冲击力造成的僵硬让他没能及时治愈自己,体力不支和疼痛的让原本不容乐观的局势愈加严峻。
“!”面对迎面劈来的斧子外乡人下意识的向后撤去,然而腰间传来的疼痛让他明白,自己未能躲过来自背后背后的草插。
无法躲避的外乡人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的攻击落在身上,疼痛传来的一瞬间意识也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