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起,清晨的光辉透过落地窗,溢满了整个房间。
昨天傍晚明明还在下着大雨,现在确是一片风和日丽的景象。温泉里烟雾袅袅,竹林中鸟声阵阵,混合着不知是露水还是昨晚的雨珠从纤细修长的竹叶上滑落的声音。
萨拉托加蜷缩着腿,整个人埋在古月胸前。金色的长发胡乱的披洒着,光洁的手臂则轻轻勾住古月的脖子。
虽然一直都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现在实在是有些睡不着,脑子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着。萨拉托加微眯着眼睛,露出幸福的笑容。
自从姐夫消失,姐姐带着自己离开镇守府,一起在全世界流浪,吃了不少苦。流浪的这段时间里,觊觎自己美貌的人很多。有光明正大追求的,也有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想要耍些阴谋诡计的,有试图用财富引诱、权势逼迫的。作为姐夫的婚舰,理所当然的,全部都毫不留情的拒绝掉了,打断腿的都不少。毕竟,自己是百分百属于姐夫的。
在舰娘总部任职的时候,特别是和人类打交道的时候,着实见到了不少黑暗。记得在珐国和黎塞留一起的时候,遇见一个政府高官靠着手上的权势侵犯小学生,被黎塞留一剑砍了。还有一次在寒国,那个小学校长竟然想要强奸菲尔普斯。幸好菲尔普斯是舰娘,一巴掌就把他扇飞了。
总而言之,对男女交合这件事,自己一直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甚至觉得有些让人厌恶。但昨晚上的经历却完全扭转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只想说,再多来几次。
一直以来,自己都只是在追逐着姐姐的步伐。无论是加入镇守府还是成为婚舰,自己都要慢姐姐一步。当然了,自己作为妹妹,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啊,偶尔也在想,超越姐姐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现在自己终于走在了姐姐前面,那感觉只能用快乐来形容。
姐姐?嗯?姐姐!
萨拉托加猛地坐起身来,浑身直冒冷汗。
自家姐姐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十项全能,温柔贤淑,完美太太列克星敦,对镇守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好,做事讲究公平,讲究一碗水端平,就比如给小萝莉们分糖果时绝不会给菲尔普斯分十个,然后只给尼古拉斯分五个。
然而这些只是表象。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圣人,哪有人能真的做到公正无私,一碗水端平呢?自家姐姐也有很多小心思,只是平时都很好的隐藏起来了,只有在涉及姐夫、涉及她“大太太”的正宫位置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赤诚、翔鹤、密苏里,镇守府里那么多狐狸精也没有谁夺走姐夫的第一次。失忆之后,和大和共处一室这么久,姐夫还是守身如玉。现在自己却破了提督的金身。
“让姐姐知道的话,就算是妹妹,也一定会被杀掉的吧。”萨拉托加心想。
“怎么了?加加。”少女起身的动作惊醒了刚刚还在熟睡的古月。
自家舰娘对自己可以说是予取予求。一直以来,自己的要求从来没被拒绝过。这样的感觉确实非常爽,但偶尔也会让人担心自己是否值得她们这样。
不是什么没心没肺的人,做不到认识两三天就滚床单这种事。自己对感情上的事也不太懂,毕竟母胎单身至今,单身年龄等于出生年龄的人。
但是呢,熟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和女孩们在一起这么久,感情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列克星敦的温柔,饺太的清冷,萨拉托加的古灵精怪,星座的乖巧,菲尔普斯的可爱,大和的飘渺,想必没有人能不动心。
总而言之,昨晚上的事似乎是顺理成章的,早晚的事儿。
“姐夫~~”萨拉托加声音娇媚的呢喃道。
少女紧紧抱着自己,两团柔软压在自己胸前,古月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加加,我想起一个故事。”古月说。
萨拉托加趴在古月胸前,懒洋洋的说:“什么故事?”
古月搂着萨拉托加,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有一天,一对恋人去宾馆开房睡觉,女孩子睡前在床中央划了一条“三八线”,嗯,就是一条分界线。她对男孩子说,你晚上要是敢越过雷池半步,你就是禽兽,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女孩子发现男孩子真的睡在三八线那边没丝毫没有越雷池半步,你猜后面怎么了?”
“嗯?称赞他是正人君子?”萨拉托加疑惑的问。
“呵呵。”古月笑了笑,“结果啊,那个女孩子“哐当”一声,当场扇了男孩子一个耳光。男孩子懵逼的说‘我压根就没有过来啊?’,女孩子大骂道:‘你这简直是禽兽不如!’。”
“咯咯。”萨拉托加娇笑道:“那姐夫你就是禽兽咯?哈哈,嗯,总比禽兽不如好。”
“禽兽?既然敢说你姐夫是禽兽?”古月恶狠狠的说,“那我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禽兽!”
古月俯下身子,压住萨拉托加,双手在萨拉托加不着片缕的身子上游走揉捏。
“哼,嗯。”萨拉托加气喘吁吁的挣扎着,“放手啦,姐夫。痒。”
“呵呵,哈哈。好姐夫,放手啦。你不是禽兽,你是我的好姐夫,好老公。”萨拉托加求饶道。
“这还差不多。”古月放开萨拉托加,躺在床上。
“呼----”萨拉托加长呼一口气,趴在古月胸前说,“姐夫,我们回去的时候一定不能让姐姐发现了昨晚的事儿,不然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两人躺在床上,拥抱着温存了一会儿,便起身收拾东西返回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