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久前,在纳萨力克可探查的人员传回来了一个情报,说是发现一个蜥蜴人的居住地。”
蜥蜴人的居住地!?八云紫猜测着是不是原著的那一个。
“故我想同八云紫小姐一起前往,看看这些蜥蜴人是否有存在的价值。”
雅儿贝德邀请着八云紫,八云紫也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但这才是最奇怪的,八云紫与雅儿贝德的交情并不是很好,此番单独邀请,是想干什么?
“那还真是妾身的荣幸啊!不过妾身想问一下,此番前去,就只有我们两人吗?在这战备时期,是不是太冒险了。”
不知从哪拿出来的纸扇,八云紫将其张开,遮住自己的脸颊,一双眼眸微眯。
双方眼神交错,各自沉默不语。
半响,诡异的气氛被打破。
“八云紫小姐多虑了!并非只有我们两人,还有一名女性守护者。”
“哦!那让我猜猜,是不是夏提雅?!”
双方都是笑面虎,在各自的试探着,只待对方出现漏洞。
“当然不是,是我的姐姐。”
“哦!那位没有安兹乌尔恭先生的允许,可以出动吗?”
“啊!?对了,我居然忘了得到安兹大人的允许,看来她是不会和我们一起去了呢?”
故作惊讶,雅儿贝德用手捂住小嘴。
若不是眼中雅儿贝德的眼中毫无波澜,八云紫可能就相信了。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八云紫将手中的扇子收了起来,欲转身回房。
“怎么可能?姐姐不能去确实是比较遗憾,但不是还有八云紫小姐吗?相信有了八云紫小姐的陪同,此次定不虚此行。”
说完,雅儿贝德伸出手,抓住了正在转身的八云紫的肩膀,眼神中的寒意令人刺骨。
察觉到了肩胛处传来的力道,自知形势逼人,八云紫也不反抗,
“雅儿贝德小姐,这样做可能会引起安兹乌尔恭大人反感!”
“哈哈!八云紫小姐在说什么呢?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游而已,安兹乌尔恭大人就算知道了,也并不会责怪我的。”
好似在欺骗自己,雅儿贝德说的十分坦然,好似这一切都在其掌握中。
“但愿如此吧!”
甩开了雅儿贝德抓住自己的手,八云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我能问一下,你为何要我去呢?”
“当然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出游罢了!”
脸上浮现不满的神色,八云紫对雅儿贝德说到:“我来猜一猜,你单独邀我出去,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杀了我,但你们还没有掌握制造监视器与众多器械的方法,这不符合纳萨力克大坟墓的利益,所以你不会看着我死,至少现在不会。”
“二是你要救我,我虽然不是什么善良阵营的生物,但知恩图报我还是知道的。借此机会,你也可以让我归顺纳萨力克大坟墓。”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八云紫小姐,还请不要为难在下了!”
雅儿贝德看着八云紫,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盯——!
“算了!快走吧!”
。。。。。。
另一边,跟着大部队走的贞德*达克儿和绝死绝命。
“可以了,你记得最近不要再进行剧烈的运动了,这样你的伤口才不会裂开,才能好的更快。”
贞德帮助一个大叔模样的冒险者,将他的伤口包扎好,并且释放了一发低级治疗术。
“实在太谢谢你了!贞德大人,你的恩情我以后定会回报的。”
贞德微笑的看着他,让这个冒险者感觉不仅是身体上的伤口,连内心的伤口都好了很多。
“那以后我遇到困难,可就要多多拜托你了!”
“是!”
这个大叔模样的冒险者大声的回答到,好似在接着什么充满荣誉的任务。
将身后早就配好的跌打草药递给这个冒险者,贞德送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病人。
站在临时搭的帐篷门口,贞德遥望着夕阳。
“你总是这么善良!”
一道声音从贞德的背后传出。
“在力所能及之处,若是可以,为什么不帮帮别人呢?绝死绝命。”
贞德没有回头,对着背后的绝死绝命说着。
“我才不会像你这么傻!没有好处的帮助别人。”
好似赌气般,绝死绝命反驳道。
“并非做什么事都要有好处的,我帮助别人并非是什么利益驱动,只是单纯觉得他们需要帮助,就好像你一般。”
“好了!我饿了,今天吃什么!”
绝死绝命任性地打断了话题。
“嗯——!今天就吃土豆炖菜吧!外加烤肉怎么样?”
像一个普通农家女孩一样,没有在意绝死绝命任性的贞德用力的转过身来,一举一动充满了活力。
“烤肉?!是像上回那样的吗?那我还要加蜂蜜。”
听到烤肉,绝死绝命好似换了一个人,将双眼睛冒出精光。
“好!好!好!不过先把你的口水搽干净。”
看着绝死绝命那副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样子,贞德有点好笑。
从口袋中拿出一条白色手帕,贞德靠近绝死绝命,轻轻地帮绝死绝命擦拭着嘴角。
贞德逐渐的靠近,漂亮的脸颊在绝死绝命的眼眸中倒映出来,一股淡淡的幽香悄无声息的融入周遭的空气中,在诱惑着绝死绝命。
“好,好了!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绝死绝命并没有推开贞德。
“好了!”
贞德略微退后一步,将手中的手帕折叠好,悄悄的放进了绝死绝命的口袋中。
正处于一种怅然若失感受中的绝死绝命,并没有察觉到贞德的小动作。
唉!要是没有说那句话就好了。
空气中的淡淡的幽香消散,绝死绝命在心中遗憾的说到。
这个帐篷并不大,两三步,贞德就走到了餐具摆放的位置,开始为自己一行的晚餐做着努力。
还愣在一旁的绝死绝命,看着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她,忙碌的背影,令绝死绝命心有中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或许自己的出生并不是一个错误。
准备上前帮忙的绝死绝命,还未发现自己的脸上,一个不同于以往的微笑悄然绽放。
入夜,本来坚持好几天不眠不休绝不成问题的绝死绝命,今夜却睡得格外香甜。
绝死绝命身边,只穿着一件睡袍的贞德,悄悄地起身,换好战斗用的服饰,将兵器拿在手中。
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贞德此时与平日大不一样。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在此刻都变成了阴冷肃杀。
将绝死绝命踢开的被子盖好,贞德悄悄的离开了。
在睡梦中的绝死绝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个人孤零零在被子里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