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能对整合运动动手?答错了可是要倒大霉的。”
“那群废物,我和红两个人就能灭了他们。”凯尔希不屑的说,她看不起这群整合运动。
“一盘散沙,不足为虑。”第二个评价的是ace。
“我应该能带着预备组离开吧。”杜宾也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如果他们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小兔子肯定会冲上去的。”
王富贵用手抵着额头,团灭,罗德岛能生存下来还真是个奇迹。
“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啊,小兔子。”
“那些精明的乌萨斯的贵族们,就等着你们冲上去!”
”为什么?不就是几个虾兵蟹将?我们之中随便拉出来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身为巴别塔领导层之一,凯尔希的思维注定让她对整合运动这种农民暴动是不屑的。
王富贵在地上捡起了三颗小石子。
“现在泰拉政治势力大致分为三股,感染者,普通人以及那些贵族。”
“我们罗德岛大部分成员都是感染者中想要维持稳定的一派,少部分是亲近感染者的开明人士。”
“源石工业会产生大量的感染者,但是治疗感染者的成本非常高,于是各个国家都不约而同的对感染者进行各种各样的迫害。”
说到这里,王富贵顿了一下:“好让他们那些沾着感染者血液的生活变得更‘高尚’,‘正义’,‘尊贵’一点。”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的生活,都沾着感染者的血液。”
“那些平民也是,只要使用了源石制品,身上就沾染着感染者的斑驳血迹。”
没人答话,气氛突然变得挺压抑的,泰拉从来没人研究过这东西。
“乌萨斯这几年实力衰退,所以对感染者的压迫和剥削加深,整合运动就兴起了。”
“这是不已人的意志转移的客观规律。”
”他们的基础是那些走投无路,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感染者。”
“只要乌萨斯的残酷政策还存在一天,整合运动就不会消亡。“
整合运动是因为巴别塔,那纯粹是无稽之言,世间一切是有规律的,王富贵把整合运动兴起的原因说了出来:乌萨斯的残酷压迫。
“因为感染者的病情,生活氛围,文化知识等种种原因,注定了大多数感染者暴躁,易怒,冲动。”
王富贵举起了其中一颗石头:“我们和整合运动的基本盘都是感染者,但是因为规模,思想,能加入我们的只是少数。”
“如果我们攻击了整合运动。”王富贵丢掉了那颗石子,“我们等于丢掉了基本盘。”
王富贵拿起了另一颗代表平民的石子:“因为文化是由贵族主导的,所以大多数人都仇视感染者,意味着我们从平民之中吸收力量很难。”
“综上所述,攻击整合运动,等于找死!”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和整合运动抢基本盘?”ace问道。
“两个原因。”
王富贵拿起了第三颗石子:“这是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不可否认,在这过程中会有一部分贵族发善心,但是罗德岛做的事情等于扯下了这群贵族的遮羞布,感染者根本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贵族说的东西都是假的!这动摇了他们的统治。”
“不可否认,有些精明的贵族会招揽罗德岛,以显示自己的正义,博爱,但是等整合运动死后,罗德岛一定会兔死狗烹,这一点历史早已有了定论。”
“一边是必定的敌人,一边是可能成为敌人,你会联合那个斗那个?”
“我们是为了感染者,不是为了党同伐异。”
“二,感染者因为病情,生活氛围,文化等因素,他们大多都是暴躁,易怒,冲动的,罗德岛的组织形式也没办法接受大量的感染者,所以我们和他们抢基本盘,输的一定是我们。“
眼见气氛差不多了,王富贵继续补充道:“我们和整合运动不是敌人,是一个战壕里面的战友,至少在这一阶段。”
“第二个问题,如果一个感染者丧尽天良,你们会怎么办?比如无缘无故杀了一个小女孩。”
“虽然博士说的好有道理,但是小兔子还是会干掉他的!”
“渣滓,弄死!”凯尔希夸张的做了个手势,她理解不了王富贵说的话,所以就按自己的世界观行事了。
“这不应该成为他行凶的理由,弄死!”ace答道。
“太恶心了,弄死!”杜宾道。
“弄死!”
“弄死!”
“他做的事情,给他原封不动的来一遍!”
“同意!”
这个问题,众人答案倒是很统一,都是弄死。
“可是罗德岛的旗号是为了感染者。”王富贵抛出了另外一个尖锐的问题。
“我们是为了那些受苦受难的感染者,而不是渣滓。”
“可是有些人就是会说你们欺世盗名,背信弃义,是感染者里面的叛徒,这样罗德岛在感染者里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王富贵说出了一个很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如果他是乌萨斯贵族,没有条件也要创造出这样的条件。
“那我们怎么办?小兔子不想放了他!”
“全部杀光就完事了!”
“真正的战士不会在意身上的污名,只需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
“可是他们搞臭罗德岛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啊。”
没人答话,气氛有些尴尬。
“那我们还是放了他好不好。”杜宾和华发琳有气无力的说道,罗德岛是她们的心血。
“为了罗德岛,我们只能舍弃他们了!”
“杜宾教官你说什么?囚这样做那我们要罗德岛干嘛?岂不是和他们一样了?”
阿米娅气鼓鼓的说道,她绝对不会允许罗德岛变成那样。
“可是那时候那些人就会说罗德岛见死不救,和那个丧尽天良的感染者一起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同流合污,一丘之貉。”
“他们同样可以搞臭罗德岛。”
“这些人实在是太混蛋了!”
“那该怎么办?”
“答案很简单,当然是抓住那家伙,然后找个时间把他公审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吗,只要你把一切都说请,感染者会跟着你走的!”
王富贵说道,目光看向了远方。
“远道而来的乌萨斯军警啊,听我讲了这么多,是不是非常想干掉我!”
没错,这一切都是在急行军中进行的,而且,他们后面早就跟上了一队乌萨斯军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