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虽然好奇为什么樱这么小个的人能做出这么大的饭团,不过何言并没有问,而是安静的把它吃下去,这里不得不说,虽然个头大了点,味道确实不错,很香,何言并不知道,他吃掉的是无数人的梦想。
樱很快就为何言安排客房,何言一言不发的跟着樱出去,凛在后面看着何言的背影,第一次有了期待,期待明天的到来,期待明天可以继续找何言看那个圆圆的东西,里面的东西很吸引凛,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精彩的让凛有了生活的盼头。
“如果凛给你带了什么困扰,我代表她向你道歉,她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她平时没有这么无理的。”
樱一边带路一边对着何言道,何言耸了耸肩。
“没什么困扰,她......很可爱。”
这里说的当然不是长得可爱,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不过何言说的并不是这方面,而是性格和想法方面的。
樱没再说话,带着何言进入客房,客房很干净。
“如果有需要出门右转就是我和凛的房间。”
何言点了点头,樱见此也不再说什么,退出房间,作为一个女孩子,并不适宜在男性客人房间门前驻足太久,那不适合礼仪。
樱关上门,何言倒在床上,深深呼吸,看着天花板出神,以前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灭虫族,也就是其他地方称之为崩坏的东西,现在,他不确定了,他不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最重要的两人,都没了,原本坚定的想法突然产生了动摇,变得突然想退缩了,或许就这么窝在这里也不错,没有崩坏,没有记忆。
......
凌晨,樱敲了敲房门。
“醒了嘛,言君?”
何言猛然坐起来,转向门口,樱已经推门而入了,不知道是不是信浓国的习俗,不管是现实还是动漫,男性敲女生的门不经同意进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百分之百会被打,很大几率被骂hentai,之类的,女生敲男生的门,不经同意进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脾气好的可能会尴尬的退出去,若是脾气不好的,大概率会被打,或者被骂hentai,而且每次不经同意擅自进来百分之九十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当然,何言不会发生这种事,他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樱看,除了终端,不过那东西也不属于不该看的范畴,何言也没有收集小视频的习惯。
看见何言已经穿好衣服准备起身了,樱也没有多说什么,对着何言道。
“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等下你准备好了的话去凛的房间等我,我要去做饭了。”
何言点了点头,樱见此也去准备饭团了,倒是不担心何言的眼睛,一开始遇到的时候还以为瞎了,准备拉着何言上来,不过何言拒绝了,并且让樱知道了,何言即使瞎了,也不至于路都找不到。
樱对于这种事很惊奇,不过对于外面能治好凛的身体多了一份信心,即使瞎子都能让他看到路,凛应该不是问题吧,不过外面需要货币,八重村的货币并不流通,也就是说,八重樱要做好准备才能离开八重村,还要过了樱父亲的那关。
樱离开了,何言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朝着樱凛的房间走去,本想推门而入,可是想到这里已经不是公寓了,他已经失去了随时推门而入的资格了。
“咚咚咚!”
“请进。”
待凛同意,何言才进去,他不知道不经同意推门而入是不是信浓国的习俗,但他至少知道,这不是神州习俗,他还是更习惯神州习俗。
进门发现凛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随手拿出终端递给凛,凛欣喜地接过终端,已经有了经验的她轻车熟路的打开终端,开始探索外面的世界,见何言似乎闲在一边,邀请道。
“言君,一起来看吗?”
何言的名字已经通过昨天晚上樱告诉她了。
何言没说话,摇了摇头,比起外面的世界,他更喜欢这个桃源,不过,桃源......真的是桃源吗?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有城市的地方,就有臭水沟,阴阳分化,两极格局是这个世界的主调。
见何言拒绝了,凛的目光呆了呆,瞬间就知道了何言的顾忌,或许外面有什么他不愿意想起的东西,比如他说的朋友。
凛抿了抿嘴唇,打开终端,开始了解外面的世界,何言站起身,来到房间外面,抬头看着蓝色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言君。”
听到樱的话,何言收回放空的意识,看着樱手中端着的三个特大号饭团,樱是怎么做到的把饭团做大的同时而不让它散架的,摇了摇头,接过樱手中的盘子,放在桌子上,独自拿起一个饭团,又去到院子中间,一个人发呆。
樱见何言状态不对,想问问发生了什么,房间里面的凛突然叫住樱。
“姐姐,你先进来一下。”
樱看了看房间里面的凛,又看了看院子中央发呆的何言,犹豫了一会,来到凛身边,问道。
“凛,言君的状态有点不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嘘~姐姐,你就让他安静一下吧,他身上有很多故事,不要打搅他了。”
比起樱,凛有更多的时间花在观察人身上,樱由于是下一任内定巫女,需要修习刀法,凛不一样,凛身子羸弱,所以她可以花更多时间来观察人,何言这样的人虽然一直是一个面瘫,不过不代表看不透何言,只要稍稍注意,就会发现,何言的情绪和想法都会表现在语言和行动上。
“比起这个,姐姐,你来看看这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凛把终端放在樱面前,樱看向终端,被里面的画面吸引了,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虽然如此,樱还是分了一些注意力在何言身上,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状态不对,总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不是身体原因,而是精神方面的问题,不过何言不说,她也不好意思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