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多夫斯克号避难所是河湾地区最安全,也可能是唯一安全的潜行者聚集地。
想要进入斯卡多夫斯克号由搁浅在这里的一艘已经锈浊不堪的运煤船改建的。在这里有蹩脚医生特雷莫,有武器维修与改造师酒鬼卡丹,有情报商兼职武器商人的中年谢顶猫头鹰,有酒吧老板兼职‘河湾之声’的壮年谢顶比尔德,有正直而富有责任感的松鸡,甚至还有谢顶强盗头子舒尔坦。
(插句题外话,多动脑真的会秃顶,不信你们看河湾三巨头互相勾心斗角都谢顶了了。另外三个重要人物,松鸡专心被害,卡丹专心喝酒,特雷莫专心河蟹。)
而当前主要负责维持这里秩序的是这里的创建者比尔德和松鸡。
任何身份被认为有资格进入斯卡多夫斯克号的人如果想要进入斯卡多夫斯克号。需要向当前值守的守卫示意自己已经收起了武器,并保证不会在斯卡多夫斯克号闹事。
结实酒吧老板会热情的打开舱门让你进入这个温暖的家。
而今天负责守卫的土拨鼠和火药桶,现在正在上层的船舷边上看着外面的闹剧。
河湾地区最老最精明,也是最流氓的三个老东西气喘吁吁的向斯卡多夫斯克走来。
而船首那里还有个先跑过来的年轻棒小伙在中气十足的嘲讽。
“怎么没刚才的牛气啦?哈哈哈哈!”
土拨鼠非常感兴趣,撞了下火药桶的胳臂。“老兄,我打赌。这小子肯定要被那三个老家伙坑。而且报应来到非常快。”
火药桶揉了揉被撞得有点疼的胳臂。“来吧,赌一赌。我赌我的半瓶伏特加,再加上那半盒饼干!这小子”不服气的看了看土拨鼠穿的外骨骼动力甲。“我赢了我要穿你的动力甲出去跑两圈!”

火药桶不削的笑了笑“呵呵,看着吧。你输定了,松鸡会让我来穿着这玩应巡逻就是因为我比你聪明得多!哈哈!”
“到时候你别像叉眼一样赖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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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老信鸽的严防死守,伊万也表示没有办法。这老家伙脸红眼突的好像要死了一样,但是死活都不放那个该死的酒瓶,就好像那是他的生命一样。石锤了!里面肯定是伏特加!
但是一定不能这么算了。
伊万面对着老这个和外公一样胡搅蛮缠姿态的老人,他也下意识拿出来对付他外公的语气。“信鸽!我赢了!胜利者难道不能有点奖励吗?必须得给点什么啊。”
“诶呀行了,我给你喝一口总可以了吧。”老信鸽一看是在绕不过伊万这大个小伙子的壮身板子。而且大波比和老鳄鱼已经靠近避难所的舱门了,正在朝他挤眉弄眼。
“你等我把枪收了。”
伊万一看老信鸽手不在护着胸口酒瓶,立马抢了酒瓶拧开就对嘴吹“噗!!”
现在的伊万心中有苦说不出,今天他打开了第二个酒瓶,立马也不是酒。他现在很后悔开盖没有立马闻一闻,而是直接吹。
谁特么能想到这老鸽子的酒瓶里放的竟然是特么中药!和小时候他被他爷爷忽悠喝的那口药一样味道!特么的终身难忘的麝香味!
“呸呸呸噗~~~,你这老瘪···人呢?”
伊万一抬头,老信鸽人没了。
正疑惑信鸽人哪去了,信鸽的大粗嗓子的笑声就从身后传来。
“小毛驴!哈哈哈,你输了!只有踏进这扇舱门才算是真正的踏进这里的避难所,赞美主!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看着这艘废船船骨里面那个锈迹斑斑的舱门,又看看空空的右手。酒瓶也被信鸽趁机拿了回去。
“苏噶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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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拨鼠等到这出闹剧结束,有撞了下火药桶的胳膊“你输了,饼干晚上给我。至于那半瓶伏特加···”又看了下下边开始隔着船骨对面的一老一小两个炸药包。
“一会帮我请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喝一杯吧,他现在很需要。”
但愿他不会吧这三个老疯子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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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过后。
斯卡多夫斯克号内的一张桌子边。
桌子上摆了五六个碟子,上面是各种罐头食品。
伊万和三个老货正在一起唱着斯拉夫民谣Fluss der Zeit。哈?他们三耍诈坑他?请他喝了伏特加都可以原谅!
酒吧角落有个一身很风衣黑面罩的家伙在顺着四人的歌声拨弄着他的自制吉他。
现在是下午,酒吧里没有几个人除了他们四人以外就只有弹吉他的黑衣强盗和他的两个同伴以外就只有老板比尔德。
“来,跑一个!”×4
虽然四个人都在喝酒,但是罐头基本都是伊万再吃,所以伊万不是特别醉。但是就到位了,有些心里话就怎么都不可能是嘴上的门关得住的了。
“我跟你们说,我的上司是个将军!那就是个大列吧!敦敦敦!他每天就是知道照顾潘达!那个该死的家伙为了潘达把我给拉过去了。敦!还让我顺便站岗?”
三个面红眼也红的老酒鬼端着空了的杯子摇头晃脑的看着大放厥词的伊万都嘿嘿地直笑。
擦拭吧台的比尔德竖起了耳朵听着伊万的酒话。
“我之前就是喝了瓶蓝莓味的伏特加,就特么被盟军传送到这个鬼地方了!”
“一篇鬼话。”比尔德放下的耳朵继续擦柜台嘟嘟囔囔。“这世上哪有蓝莓味伏特加。”
抬头打眼了一下这个破旧船舱改造的酒吧,不禁心中涌出一些难过,又看了看三张老脸“我父亲可太窝囊了!我带我的女朋友回家,敦!”酒不过瘾,又抓起一片罐头肉塞进嘴里。
“我母亲竟然因为我的学历不如我女朋友而把她赶走了?敦!而且把我禁酒三个月!说我是伏特加中毒才会觉得圣彼得堡大学的盟军滞留交换生会爱上我!”又抓一把豆子塞进嘴,也不管刚才的罐头肉片喷出来些。
“所以我就来参军了!我被派到了沙漠边缘的二十九军区的机械旅!嗝!整个机械旅就我一个步兵!我特么连兵营都没有!敦!比我先到的另一个步兵编制的是特么一个军犬!嗝!”现在伊万真醉了。
比尔德看了看机械表,就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来到桌边。
“听着,年轻人。”闻着四个人散发的浓烈酒精味道“你现在醉了,明天醒来你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但是!你现在所在的是切尔诺贝利的木星区!这不是一个来散心的好地方。”
比尔德话音刚落,黑衣弹琴老哥的同伴站起并发言。“我同意这个事实,所以,明天由我来把这个孩子送出封锁线怎么样?”
老信鸽摇头晃脑的像是醉的不行,但是他却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样。看着已来到桌边的这个有些横肉的光头和他打起来招呼。
“舒尔坦,你在啊。你要送他出去可以,但是这得问问我们三个同不同意,要知道这个是我们千辛万苦找来的棒小伙!我们能照顾好他的。”
老信鸽,舒尔坦,比尔德三人互相对视。
咣!三人吓了一跳,一看是伊万已经醉的脑袋扎在桌子上了。
比尔德看了看现在出情形打了和场。
“既然你们照顾他,那就把他抬上去吧。天要黑了,外面的家伙们要回来了。你们喝成这样就不要再继续在楼下占地方了。”
说完比尔德就回吧台了,舒尔坦看了看比尔德的背影,对老信鸽轻声说了句‘他会同意的’就回到了角落坐下。
老信鸽转头看向同意望着他的两个老伙计。“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但是现在算我欠你们,让我们先把这个已经快把脸咂进桌子里的小伙子抬上去怎么。”
就这样,三个老家伙七手八脚的把我们大伊万抬到了二楼宿舍,给他盖个烂被子。四个人一起和衣睡去了。
但是随着另外三人呼噜声唱起合唱时,老信鸽坐了起来。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又掏出衣服夹层里的一直照片对着伊万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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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伊万·大力诺维奇·王不是个只会开枪卧倒Da!的动员兵。
PS:他是个尊敬父母爱护弟弟妹妹高中文化毕业却怄气离家参军的十八岁···动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