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民仓庄的浴室里传出了水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战场原黑仪按照源夕秋说的,在放学后回到家里洗了一个冷水澡。
她静静的看着冰凉的水顺着自己的身体滴到地板上,此刻她的心里十分的乱,她并不相信源夕秋,也并不相信维多利加,就算今天自己身上的诅咒没有被解开,她也会把这次当成一次教训,然后继续带着诅咒装作病弱的生活下去。
但不知为何,战场原黑仪还是在心中把源夕秋当成自己的救命稻草。退一万步来说,战场原黑仪虽然十分的冷静,但她也只是一个高中生。
在这样的复杂的心情之下,战场原黑仪穿上了衣服......然后脱了下来。“啊,忘记吹干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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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咖啡店,战场原黑仪发现这里已经变了个样子。
一个个高高的烛台上插着点燃不旧的红色蜡烛,咖啡店的中间摆着一张方形的桌子,一根绑着“之”字型的御币的注连绳围着这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供奉品。
“源先生是神职者吗?”战场原黑仪好奇的问到。
“不不不,我并不是什么神职者,毕竟日本也没几个有资格让我认真对待的神明。”源夕秋不以为然答到。
“好了,别自大了赶紧开始吧,一会收拾起来很麻烦的。战场原小姐,现在开始我会好好的向你说明这个怪异的来历和接下来的流程,有什么不懂得就问,不然一会事情变麻烦了就糟糕了,明白了吗?”一旁的维多利加打断了他们的话。
“战场原黑仪,你身上的怪异叫做重蟹,是九州那边山里的民间传说,在不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叫法,同时也因为发音的相近也有重蟹神这一称呼,既然你说你遇到的是螃蟹,那就好办了。”不等战场原黑仪回答,维多利加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怪异的名字什么的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直接告诉我解决怪异的办法吧。”如同报复一般,战场原黑仪打断了维多利加的话。
“名字是很重要的!刚才我说过了,你遇到的怪异有神的称呼,所以它可能是神明。”因为战场原黑仪的打断维多利加有些不高兴。
“好了维多利加,冷静一下让我来说吧。”源夕秋将维多利加从后面拥入怀里然后对战场原黑仪说。
“战场原小姐,知道怪异的名字是很重要的,虽然和你提这些也只能丰富你对怪异的罢了,但还是证明你是一个幸运儿。”
“为什么这么说?”战场原黑仪对源夕秋的话有些不太明白。
“刚才说了,重蟹有重蟹神的称呼。而神是无处不在的,现在重蟹神说不定就在你身后呢。”
“但是,如果重蟹是一般的怪异的话,咱们布置的这些就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还需要你那十万日元来买去九州的往返机票。”
“因为重蟹是神明,所以我们现在只需要把它请出来然后和它沟通,这样你的体重就可以取回来了,Do you underst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