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埃塞克斯才终于从安洁莉娜那里解放出来。
安洁莉娜的病情看起来已经稳定住了,估计很快就能出院了吧。
一下午基本上没怎么休息,除了惯例地陪安洁莉娜散步外,她还被迫改了一下午的代码,将它彻底完成了。
她现在只感觉身心俱疲。算了,反正迟早都是要改的。趁现在去找诗怀雅吧。
现在还没到近卫局下班时间,埃塞克斯背着自己的背包,来到了警署大楼下。
上楼,来到近卫局所在的楼层。虽然现在是上班时间,但埃塞克斯是熟面孔,没人会询问她是来干什么的。穿过长长的走廊,然后轻轻地敲了敲诗怀雅的门。
无人回应。
埃塞克斯用力拧了拧门把手,确认门是被锁上了。
这就没有办法了,诗怀雅从没说过自己住在哪。大概是那种超级大的豪宅吧。
转身来到香槟的办公室,打开门,看到香槟和陈正在说话。
“那个,看来我来的时间不太对。你们先忙,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埃塞克斯向后退开,打算开溜。
“埃塞克斯,你来近卫局做什么?”陈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你不是近卫局干员吧。”
“那个……有一些私事。”埃塞克斯停下脚步,“和陈小姐你没有关系的。”
“是吗?”陈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来,“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本来游戏的事是打算第一个告诉诗怀雅的,要是在这里被截胡了,那惊喜效果就没了。
她视线逐渐转向一边的香槟,用眼神发出求助的暗号。可香槟装作没有注意到一样望向一边,自己发出的通讯请求也没有回应。
喂喂,这样还算得上是姐妹吗?好歹这种时候帮我一下啊。
香槟见死不救,埃塞克斯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她脑袋转得飞快,然后解释道。
“我是来找诗怀雅的,她今天怎么不在?是有什么事吗?”
“她今天请假休息了。”陈挥了挥手,“估计是家族那边又有什么事吧。”
“那能告诉我诗怀雅的住址吗?”
“这样不太好吧。”陈有些犹豫,“万一诗怀雅不同意怎么办?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好了。”
“我怎么去问诗怀雅呢?”
“去她家啊。”
“那她家在哪呢?”
“你自己去问她啊。”
“那……”
“停停停。”陈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你打电话问她不就好了。”
“对哦。”埃塞克斯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向办公室外走去。
“你先等等。”陈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埃塞克斯你是想逃吧。不要转移话题,你来找诗怀雅干嘛的。”
“那个……”埃塞克斯目光游移,没想到计谋被识破了,“抱歉,这件事我得先让诗怀雅知道,暂时不能告诉你。”
“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陈还想继续追问,“稍微透露一下细节吧。”
“好了,陈。”香槟开始帮着埃塞克斯说话,“埃塞克斯的事情我知道,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绝对和近卫局的日常工作没什么关系,就是一些私人方面的小事。你就不要为难她了。”
说着向埃塞克斯使了个眼色。
趁着陈还在听着香槟说话,埃塞克斯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虽然知道自己走后香槟肯定会受到陈更加猛烈的盘问,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能辜负香槟同志主动牺牲自己给她创造的机会!
埃塞克斯突然产生了使命感,她来到近卫局大楼外,拨通了打往诗怀雅手机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许久,但依旧无人接听。
埃塞克斯不由得往坏事的方向上想: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现在她所知的能帮得上忙的人就只有陈了。
埃塞克斯赶紧原路返回,一把推开香槟办公室的大门。
“不好了,诗怀雅她的电话打不通。”
然后她就看到香槟被陈逼到了角落边,看起来是在问话的样子。
埃塞克斯甚至能想象出香槟瑟瑟发抖的表情。那感觉,简直是感同身受,因为她深知自己被逼问时会有什么反应和心理活动。她认为到了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但陈显然也被埃塞克斯的突然闯入打乱了脚步,梦如初醒般地后退两步,显然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太妥当。她轻咳一声然后问道:“埃塞克斯你说什么?”
没有理会陈的话,埃塞克斯将香槟拉到了自己身边,然后露出一个自以为强硬的表情。
“那个……这里或许有一些误会,我只是想和香槟好好交流一下而已。”陈见埃塞克斯满脸敌意,慌忙解释道。她真的没想对香槟做什么过分的事啊!只不过是一不小心做过火了而已。
埃塞克斯当然也知道陈的想法。但就像警察不会相信罪犯被抓住前最后的辩解一样,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应该好好道歉才对。
最后陈还是乖乖道歉了。
埃塞克斯这才想起自己回来的原因。
“诗怀雅的电话打不通了,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陈,“你知道诗怀雅的情况吗?”
“呃,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也打个电话试试吧。”说着陈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熟练地拨出了号码。
抬起头,看见香槟和埃塞克斯两人四只眼睛盯着自己,她有些尴尬的将手机打开免提放到桌上。
嘟嘟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着,然而这次依旧是相同的结果。
“怎么办,陈?”埃塞克斯问道,“现在不能再犹豫了,直接带我们去诗怀雅家吧。”
“这……好吧。”陈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本来答应过她一定不要将她的住处透露给其他人的。”
“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她家很乱不愿被人看到?”
“唉。”陈轻轻地叹了口气,“诗怀雅的房间倒还挺干净的。关键是她工作后就从父母家搬了出来,现在的房子也是用自己当警司的工资买的。”
“这不是挺好的吗?”
“不不不,大小姐的思维有些异于常人。她总觉得这样有些丢人。因此也牢牢告诫过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早上还是她自己打电话来请的假。我估计她只是生病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