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鲁路修最后一部剧场版,编剧发的糖太甜了,甜的发齁了。
龙与虎的结尾也是发糖。
男人永远的浪漫——Gundam也出了一版恋爱气息溢出屏幕的seed。
王道热血漫死神、火影,结尾也没躲过发糖。
“二次元跟我桂木真己有什么关系?”漆黑的房间内,真己盯着天花板,“喜欢谁什么的……滚呐!乱了爷的心。明天还要早起,睡觉!”
按照真己自我设计的生活轨迹,他可能会单身一辈子。
……
凌晨起床,手机上的日期从27号跳到了28号。
天不亮真己就从床上爬起来了,夏天的天亮的很早。
奶油、面包、烤箱。做蛋糕属实让真己为难,跟教程一步一步学,牢牢记住每一个细节。
真己小心翼翼地跟着进度,第一次尝试做蛋糕,他力求一点点失误都没有,不会烤焦,也不会火候不够。
把蛋隔水加热,再加糖进去,不断用打蛋器搅拌着锅里的蛋,控制温度不超过42度。
手臂酸麻的真己抱怨道:“老妈为什么不买个电动打蛋器啊。”
料理好蛋,又要料理面粉,用到面就要发,不发的面实在难吃。
就这样,他的时间全浪费在细节上了,最后把蛋糕送进烤箱他都掐着表,要精确到秒。多一秒不行,少一秒也不行。
他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强迫症患者的福音。
做蛋糕费时费力,真己没想到蛋糕里的门路这么多,“跟熬过汤的时间差不多…”
太阳慢慢爬出来,阳光照进屋子时,真己打开烤箱,取出自己的杰作,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只看卖相还是不错的,不知道尝起来如何。
“我为什么要大清早起来做蛋糕啊!”真己迷惘地把蛋糕摆在餐桌上。
“真己已经把早饭给我们做好了吗?”麻里伸着懒腰从楼下走下来,“做的蛋糕呀~”
“是送给那个叫冬马和纱的女孩子的?”
真己甩了甩头,清醒道:“不要早上起来就八卦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做蛋糕,外挂控制了我,身体不听我使唤……嗯,一定是这样的。”
“是啊,被名为‘恋爱’的外挂控制了!”桂马脸色苍白道,“下次说梦话的时候声音小点儿,我隔着两道门都听见了。”
“你放屁,我从来不做梦!”真己咬定青山不放松,“失眠了,起来给你做早饭,你还反过来污蔑我?”
麻里狐疑道:“真的是给我们做的?”
“真的,吃吧。吃完了该上学上学,该工作工作。”不知为何,真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疼了几秒钟。
“既然你说了,那我不客气了。”桂马见不得他死不承认的态度,操起刀叉,破坏了蛋糕原有的形状。
蛋糕不大,但分三个人绰绰有余,一人一盘蛋糕,一人一杯牛奶。
麻里和桂马吃的有滋有味,反观真己,他始终提不起食欲,草草的扒拉几口,穿上衣服不等桂马,先一步去学校了。
“小真己好奇怪哦,”麻里问桂马道,“好像有心事,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桂马又攻略一位女角色,看着psp上显示出来的文字:我最喜欢你了。不痛不痒地说道:“没什么,傲娇的死宅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但愿如此吧。”麻里担忧地想,昨天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让小真己难堪了。
……
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真己右手撑着脸,头撇向窗外走神,我到底是怎么了?
半小时过去,教室里的人多了起来,大家也都闹腾了起来。
真己继续做着他的忧郁少年,直到一只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祝你生日快乐。”
“欸??”
早晨的凉风穿过窗吹动真己的头发,他面前的女孩子,头发也随风而起。
树叶窸窸窣窣的配着背景音乐,没有一只蝉叫出声,真己不知道,有一天风吹叶子的声音也会如此悦耳动听。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身边的人仿佛都不存在,画面一帧一帧地慢放。
阳光透过摇曳地绿叶,形成一个个斑点。
铺垫够了,真己说出的台词完全辜负了这些铺垫,“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冬马和纱双眸冰冷道:“正是因为你知道我生日才奇怪。说!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没什么奇怪的,”真己不想说谎,故作神秘地说道:“桂木真己对付你自有妙计。我昨天夜观天象…”
冬马冷漠横眉道:“少给我胡说八道。”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真己双手一摊,耍无赖道,“与其追问我怎么知道的,不如考虑一下生日怎么过,生活总得有些仪式感。”
“我怎么过不用你来告诉我。”
她轻哼一声转过头去。
昨天母亲回来是想给我提前过生日?
锐利的眼神中藏着孤独和倔强,她好想交一个一生的挚友,碍于性格,她没成功交到过朋友,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
“孤单、性格恶劣、拒绝交流的家伙好麻烦。”
真己想要安慰和纱,几度张开的嘴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他想不到以什么身份说什么样的话合适。
患得患失的感觉像是回到了决赛的前一夜,生命中没有哪一秒比那时的执念强烈,想赢到发狂,又怕自己会出现失误与冠军失之交臂。
以前有时间推着他去面对,眼下没人从后面推他一把,他站在原地踌躇不前,不敢轻易踏出任何一步。
“我说…”
和纱应了一声:“嗯?”
“没什么。”真己挣扎了半天,还是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笨蛋。”
和纱扁了扁嘴,趴在桌子上甩真己一个后脑勺。
真己有想说的话,和纱也有,她咬了咬嘴唇,烦恼着该如何说。
和纱找不到合适的位置跟真己说“你那天是不是在嘲笑我?”、“你的钢琴曲是怎么回事?”,她怕打破与真己之间微妙的关系,她怕自己恶劣的性格会让自己失去一个接近自己的‘朋友’。
她不确定自己毫不客气的说话口气会吓到对方,让对方不会误解,误解她的人太多了。
和纱讨厌患得患失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她把真己当成了朋友,会想着一些他的事情。
两个人有着相同的苦恼,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跟对方讲自己想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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