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
七年的时间过去了。
DIO自从童熬自和他说过关于地方阴谋的事情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对待任何人都彬彬有礼,以前处处针对JOJO的行为也消失了。
甚至这么说吧,他现在就好像一个完美的好男人一样。
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他表现的永远都是那么彬彬有礼。
然而深知DIO本性的童熬自和JOJO自然也感觉到了异样,然而JOJO却好似没有发生过以前的事情,对待DIO就好像对待真的兄弟一样。
而那一场本来可以让二人打起来的架也因为那一次的对话消失了,也是因为这样,DIO现在也不知道石鬼面的作用,包括JOJO。
乔纳森老爷也不知道,不对,或者说,现在的乔纳森身体十分的虚弱。
其原因,自然是DIO做的,童熬自很清楚,深知比他本人都清楚。然而他选择不发一言。
默默的当女仆七年,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三十岁的老女人。
而这些年里自然有很多男人追求她,而结果都是婉拒,深知乔纳森老爷子也在给她物色对象,毕竟能娶这样贤惠的女人,真的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当然作为老爷下令,童熬自必然会最终去和那些追求他的男人见面,而结果她在这些年里面也积攒下了一点点的情报。
譬如,印度那边出现了很多离奇的报道。
而她可以肯定,这时候柱男嗯已经被部分人发现了,但箭还没有出现。
不过对于石鬼面,童熬自还是有研究的,至少,她偷偷带出去过很多次!其用法当然不是自己了。
而是其他人。
食尸鬼街的一些恶棍流氓们,她只需要走在街道上,很快就有一些不要命的人冲上来。而结果,她自然以女性的身份成功的达成了独处,而她作为一个柔弱的少女要求男人带上这个然后在发生点什么,结果当她将自己的血摸上去的时候。
经典的一目出现了。
这些男人都变成了吸血鬼!无一例外。
而如何处理他们?很简单,不需要处理,结果系统接管了身躯将吸血鬼一一灭杀。操作也很简答,带他们到太阳底下就好了。
至于波纹。
系统没有遇到关键人物无法触发,虽然童熬自知道波纹,但也不知道呼吸的办法,所以童熬自注意到了这一点,明白了,系统托管的上线和下线。
威胁不会托管,但遇到致死的危机会。
而托管后的她,超强,身体的一切都被发挥到了极致,柔韧性,全身的力量,甚至是一些她从来没学习过的杀人术。
所以别看童熬自现在像一个大家闺秀,但实际上已经背负将近三十条人命。
甚至她还囚禁了一只吸血鬼。
为何囚禁,只是想研究一下他的血而已。
至于在这个世界死去并不会影响现实世界的问题,童熬自自然也知道,但想要结束离开这个世界,就必须死,或者获得其他超人的体质,吸血鬼的是其中之一,波纹也是其中之一,替身也可以。
至于什么都不干等着老死,系统也发来了警告,会重置。
真是令人烦躁的一件事。
所以童熬自研究了一下吸血鬼的血,如何最低量获取能力,而结果很明显。不能,这吸血鬼的血里面好像正常人血一样,但离开了身体就会快速死亡。
好像没有水的鱼。
用了观看病毒的方式来观测血液,然而结果却是喜人的,但也是悲剧的,没错就好像病毒一样将细胞的DNA结构直接改变。甚至如果离开本体身体内流淌的病毒会直接抹杀出来的部分。
也就造成了血液销毁的情况。
少量获取的结果最终还是一样,会被快速同化。
而今天,她刻意挑了一个和DIO去购买毒药的日子一起出行。
让DIO强制不做人?当然不会,她只是想提醒DIO,这有个不做人的神器,到时候你不做人了一个杀的人应该就是阻止他七年的自己。
到时候系统托管肯定也干不过知道石鬼面一切的DIO了。
当然是童熬自率先出发,而DIO紧跟其后。
来到了分差路口,童熬自看着食尸鬼街的路,在看了看本应该她去寻找医生的路,她微不可查的用女人专用小镜子看到了DIO,见到对方小心翼翼的跟着她,微微一笑。
她也不隐瞒直接走向了食尸鬼街。
这一目让DIO有些震惊。
而紧随其后的事情让他更加震惊!
只见这个完美的冰山女人竟然跟一个臭烘烘的走到了旅店里面!DIO震惊了!
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情况!他一只小心翼翼的防备对方,而对方也正如之前所想,一直有意无意的关注他。
而他也不得不承认,的确被这个有些完美的东方女人所吸引,毕竟她身上就好像有很多秘密,会传说中的中国功夫,甚至还能时不时的听到她在唱歌,歌声十分的优美。
然而这完美的冰山美人竟然会选择一个臭烘烘的男人?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DIO感到了嫉妒。
他有些愤怒,但这愤怒真的十分没有来由。
他跟了上去,看到了笑的花枝招展的童熬自,此刻的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妩媚而动人。
DIO很想从上去质问,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毕竟老爷子对童熬自的婚姻状况也挺担心的,哪怕现在生病到无法正常活动。
跟到了房门前,看到了二人进入。
“这女人的口味真奇怪!”DIO催了一口打算离开,心中虽有不爽,但却压抑着,毕竟那个女人并不是他的人,甚至还是他的敌人,如今被这样糟蹋,他应该高兴才对!
但就在他下楼的一瞬间,他听到了男人的惨叫声。
“……”
放慢了脚步,他来到了房门钱,透过钥匙孔,他看到了这一辈子难以忘怀的一目。
那个有些臭哄哄的肥胖男人被一个熟悉的物品贯穿了脑袋,而站在窗口的那女人笑的十分冷漠。
“!!这女人!”
但随后他就感觉到了不对,那个男人的面具上竟然发光了!并且让他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男人被那种长度的东西刺入头部竟然没死,甚至样貌竟然还出现了变化,从一个肥胖的男人变成一个身材匀称的小伙子,样貌竟然还有点变帅了!
“这是什么情况?”DIO的人生观被刷新了!
随后刷新的不止是人生观,之间那男人身体仿佛机器一格格的起身。
“不够资格。”那女人的声音传来,十分的淡漠。
什么不够资格?
“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那男人眼睛血丝弥补,并且直接一脚将整个床踩了个窟窿。
这什么力量?这飞猪为什么有这力量,难道是那个面具?
随后冰山女人摇了摇头,将窗帘打开,仅是一瞬间,那男人就开始痛苦的扭曲,身体逐渐融化。
“?!”
咔!
过于激动的DIO不小心磕到了脑袋。
“谁!”
童熬自走了出来,环顾四周,发现没人,但看着地上那脚印,她嘴角漏出一抹微笑,完成了,现在不需要她在做什么了?
只需要干干净净的等待DIO自己试验,然后选择不做人了。
不过为了推他一把,看来有必要把毒药的事情抖出来了。
她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再去了一趟医生家,而此刻DIO率先回到了家,并且去乔纳森老爷子的房间寻找石鬼面,但结果和那自然,找不到。
等童熬自带着医生和石鬼面的回到家后,DIO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安静的和她问号,然后在屋里看书。
当然他的注意力全在童熬自的身上。
终于他听到了书房关闭的声音。
他兴奋的来到了放石鬼面的地方。此刻那个好奇的东西安安静静的摆在那里。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将石鬼面拿起,但很快他又放下了。
“到底是什么不够资格?为什么那个女人一眼就能判断出来?”DIO开始了沉思。
而且他在短短的几分钟里面就知道了这个石鬼面的重要缺点,怕光!
难道因为怕光所以不够资格?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个女人就不会先说了,到底是什么不够资格?
DIO看着石鬼面,在回想起那女人冰冷的面容。
感觉十分的不理解。
他离开的房间,在不远处,童熬自用反光镜看到了这一切,嘴角漏出一抹微笑。
计划成功。
那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把要分的事情抖出来就好了!
而且就是今天,晚上!
时间来到夜晚。
DIO如同完成一样安静的在屋里看书当乖宝宝。
但注意力都集中在屋外的他听到了一句让他毛骨悚然的话语。
“这药果然有毒!”声音是医生的!而且他旁边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是那个家伙!
看着医生和那女人下楼前往乔纳森的房间,DIO已经有些疑惑,这要有毒?他的药可都还在给乔纳森下呢!难道是上次就被这女人盯上了?并且让乔纳森老爷子特意保留下了一份要?这次医生来刚好坚定一下?
不对啊!每次我都看着乔纳森老爷子吃下去的!难道掉包了?如果是那女人说,没准老爷子真会信!毕竟这而些年童熬自对老爷子的好..恐怕不知道的都以为童熬自想要侍女上位!
想到这他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并且在他纠结的片刻屋外还传来了警车的声音,这下他知道自己是暴露的彻底了。
如果这是普通人就放弃了,但DIO不一样,他看向了书房,二话没说从里面拿出了石鬼面。
随后他没有跑,看着屋外冉冉升起的月亮,他嘴角漏出了一抹疯狂的微笑。
天时地利人和!
DIO来到了楼下,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看着下面正在聊天的众人。
“发生了什么?”他茫然不知。
而JOJO直接怒瞪了过来。
“DIO!你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终究瞒不过我们的!熬自姐已经将一切都调查的清楚了!你下的毒!”
JOJO一脸沉痛。
而乔纳森老爷子拄着拐杖,不去看DIO。
童熬自此时只是淡淡的微笑,看着DIO,仿佛一个眯眯眼。
而DIO此刻也是如此,现实惊讶,然后是释然,最后他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么。不得不说童熬自姐你很厉害!为了防范你我每天都是看着老爷子将药喝下去,但即便是这样还是被你发现了。”
“DIO!你试图抹杀!请跟我走一趟。”两个警察带着手铐上前。
这可是乔纳森老爷子,这种事情必须严惩!
两个警察气势汹汹。
而DIO则是看着童熬自,他同样漏出了微笑。
“JOJO,你知道为什么我七年前就不再针对你了么?”
“?”
被突然提问的JOJO有些疑惑。
“因为那天童熬自姐就过来警告了我,但如果不打败你我是没有办法继承遗产的,但如果那天我放弃了,我选择比你优秀的这条路,但老爷子太健康了,而你也即将抵达法定可继承遗产的年龄。所以我这也是不迫不得已的啊。”
“DIO!你这个家伙果然坏透了!”JOJO的怒气值保镖,如果不是良好的教育让他克制住了。
“如果没有熬自姐!现在我就是这个家的主人。”DIO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失败,一脸淡然,丝毫没有要被抓的觉悟。
“熬自..”乔纳森老爷子看着正安静的安静站着的女仆,他内心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其实他有何尝不知道?童熬自的想法,三十岁未嫁的女人..还是如此优秀的女人。
“DIO,你是想要忏悔么?如果你安安心心的当乔纳森老爷的养子,未来这个家依旧有一份不是么?”
“是啊,我真的在忏悔。为什么人类如此脆弱,越是想尽办法用尽心机,但结果最后却因为一个人而满盘皆输。”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