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喝...”
黑色的月光大把大把撒在这座充满紧张氛围的学区,今天的夜晚流动的空气相比曾经给人的感觉,总感觉有那么多的难过.
这股细腻而难以描述的是,生命刚刚从花苞中绽放而在悄无声息之中被安排上了命中注定的被火焰焚烧的命运齿轮.
茶色的头发夹杂着空气快速从眼睛中一闪而过,少女的呼吸节奏十分混乱而且衣衫上有着些许的战斗痕迹,瘦小的身影一把冲进了无法看到尽头的深巷内.
被恐惧冲昏的头脑,带动着那具受到部分损伤的身体在拐角处撞翻了那叠成一摞的纸箱.
本叠成三角形状的纸箱此时被少女那犹如逃命一般的架势撞得飞散到了四周,撞到纸箱上的大腿完全没有时间顾及得上从皮肤传来的痛感.
只是默默地加快了双腿逃命的脚步.
滴答..滴答...
在月色照应下的红色血液此时颜色变为了偏黑红的色泽.
紧跟身后的那名不急不忙的白发少年双手抄着裤兜,挺直了腰板看着从自己肆意逃走的茶发少女,血液一样颜色的瞳孔看着那被撞飞的箱子边残留的血液痕迹,嘴角向上微微勾起.
“这边吗?”
逃至漆黑黑巷子内的少女睁大了眼睛像是要从死亡地狱之中妄想离开的受到恐惧所被笼罩的小孩子一样,大片大片在黑夜所遮挡了视野的眼睛瞬间剧缩了一阵瞳孔.
茶色的眼睛颤抖的看着眼前那面又高又厚的围墙,是死路.
上天没有眷顾着少女,死亡的命运终究是在少女那瘦小的身体上下下了早已准备好的命运.
眼前这死路不仅仅是封锁了少女对生的渴望,更是直接让少女更加明确自己那背后轻轻踏着轻碎脚步传入耳朵的地狱审判官的足记,漆黑无光的地狱即使再怎么渴望着美好的救赎也不起任何作用.
没有依靠,没有希望,甚至连一个想在此时恨不得要像一个本该就是这个初中生年纪的孩子行为一样,大声的哭喊着那些能够拯救自己的路人们.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自己连向周围人呼救的权利都没有,一旦牵扯到了与这个实验没有关系的人,那么那个人毫无疑问的就会被处死,而第二天那个被就地解决的人也许是个还什么不懂只是看到有人遇到困难想要去拯救的充满正义心灵的孩子.
也许,是一个有着家里牵挂还要用工作来养活这个家庭的青年.
而当被处死的同时,这则消息会在人们看不到的情况下用另一种花言巧语的谎言,利用各种恶臭的手段去掩盖住.
而那用于掩盖的手段则过与多重多样,而且这种事情只要让暗部来做最后再披上正义的旗号,那本是被惨冤而死去的人最后则变成了为了守护学园都市的情报,不让不法分子暗处黑掉这座都市的情报线所以最终选择自杀.
这就是,学园都市的冰山一角的一角.
正当少女想要准备掉头返回去寻找其他出路的时候,想做好心理准备再与死神擦肩的少女,下一秒就被一抹白色映入了茶色的瞳孔.
少女抱着胳膊恐惧的向后退缩了一阵,颤抖的瞳孔看着眼前这个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的白发少年.
“怎么了?为什么不跑了?嘿嘿嘿哈哈哈..再像刚刚那样扭着屁股拼命的逃跑啊,那样的话虽然不能保证你活下去,但至少也能够成为下一次战斗的数据吧.”
少女皱了皱眼睛,前方是这个实力近乎变.态.以及那特娘简直不是人类能有的大脑计算力,如果用游戏的语言来讲,那么就是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分明就是刚从新手村出来要和最终章boss打架这样无解的关卡.
而后面则是无可退路的死胡同,少女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从身体上那恐怖伤口上逐渐滴打到水泥地面上的血液慢慢形成了一个血泊.
少女抬起头,透过四周漆黑的围墙看着那逐渐从浓厚积云中脱离出来的月亮,明澈的月光逐渐撒到了这个巷子内.
月光照亮了少女那一身伤痕和深受两处致命伤口的残躯,茶色的眼睛痴痴的望着那鲜活而又明亮的月亮.
“月亮好白,仔细感受的话,抛开身体机能对于死亡的恐惧,新鲜的空气,凉爽的夜风以及那颗漂亮的月亮...这种感觉还是让御坂第一次感觉到.”
手指慢慢放在胸口,仔细感受着这股自己无法明白的情感,说起来从刚刚开始自己就一直在是十分卖命的逃跑着,这又是为什么?
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
在那一刻自己对于恐惧产生了动摇,两条腿不听指挥的只想着要活下去,一直跑一直跑下去.
对于御坂来说,应该不怕死亡才对,因为大脑内没有这种特殊情感在,即便存在也只不过是那么一瞬间的沉重与痛苦罢了.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之前所做的事情无疑是拖延时间罢了,逃跑,逃跑,接着逃跑,拼了这条命的向前跑.
这种事情没有意义,但是此时胸口里面涌上来的这股奇怪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在害怕吗?在对死亡感到恐惧,对生命感到渴望吗?..”
少女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一连串的问题逐渐被暗藏到了心理,所有的思维都再被慢慢封锁.
但是,很可惜的是御坂没有对生死的选择权利...
所以,就这样闭上眼睛理所当然的接受现实吧...
少年映照着月光看着眼前这个闭上双眼从一开始就叨叨个不停的少女,看这副架势毫无疑问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少年叹了口气,无奈的低下脑袋.
“对于我来说自己的生命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们这些混账克隆人能够说出那种话的,也许....”
黑色的月光再度布满了这个残余的战场,恶寒的冷风吹着这个巷子,少年双手抄着裤兜踏着不知道是何种心情的脚步慢慢离去.
是对杀死这个少女的愧疚,还是对已经杀了上千次的实验题的烦感呢?
浓稠的血液从少女的腹部内大量的流失,倒在血泊中的少女感受着自己一生都没有感觉到过得孤独和冰冷.
对啊,说起来,自己的一生好像就在这一小时三十七秒内结束了呢.
只有一小时三十七秒的生命嘛
“这就是御坂的最终的,归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