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看着她,她看着香烟。 虽然他们两人是老相识,可是他们并没有熟到可以让人不请自来的程度,更何况……面对这个人,香烟对她唯恐避之不及。 “我的房间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香烟平静的抽了口烟,道,“亚巴顿女士,有什么事情就麻烦你直说吧,我屋里的环境相信你也看到了……”1 “不,我来这里恰有留的时间长点的意思。”亚巴顿坐在香烟的对面,脸色依然带着往日的微笑。 哪怕是在满屋子烟味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