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会想,”萨塞尔道,“对她来说,你我脚下死去的天球,其实也不过是大海边一枚微不足道的沙砾。” “尽管如此,”她说,“你还是要跟随她的脚步去看。” “你知道理由,我必须深入她的心,才能找到真实。” “你也许会在这无尽虚空笼罩的追忆里徘徊到永远,待到你的灵魂老去,待到你的意识也朽坏殆尽,你也不得而出。” “我将接受,若是我的心连这样的朽坏也无法承受,我会接受。” “有感到